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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206章 第206章 目无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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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206章 目无王法

事已至此,蘇清顏可就相當於有個把柄,落在他白禎楮的手上了!

“郡主,你,你怎麼能……”大理寺卿指著蘇清顏,那手都在發顫,滿臉震驚之色:“你膽大包天,眼里還有王法嗎!?”

蘇清顏有兩個字,但是想了想,沒說。

眼里有沒有王法?

那當然是——沒有!

就如今這個破北夏,要王法有什麼用?

反正也是個擺設,遲早要被取締的,她現在不放在眼里,似乎也沒有什麼影響。

白禎楮倒是不慌不忙,反倒還抬手,安撫了大理寺卿一下。

“顏兒,你母親娘家的人,研究出了兵器行這樣的地方,於江山社稷功不可沒!”

“法外,不外乎人情,你一時激憤,本宮可以理解。”

“可你也太胡來了!大牢那樣的地方,你居然找了一幫殺手擅闖,即便本宮要保你,也難堵天下悠悠之口!”

見白禎楮這樣嚴肅,大理寺卿總算是長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怎麼都還有個願意主持公道的。

不對!

大理寺卿心里忽的一咯噔,太子這話,是打算跟蘇清顏做個交易啊!

雖然沒有直接點明,但是太子句句不離兵器行,這不就是在威脅蘇清顏,若是拿不到足夠的兵器,就不幫蘇清顏壓下此事了嗎?

可問題是,若太子執意要壓下此事,到頭來要背鍋的,不就是他這個大理寺卿?

想到這里,大理寺卿臉都綠了。

還以為太子是個好的,不曾想,居然為了區區兵器,拿他當槍使!

憤怒之下,大理寺卿也懶得再跪了。

不過,麵對白禎楮這個正頭太子,他也沒那個膽氣直言犯上,隻是黑著臉,立在一旁。

蘇清顏暗笑,緩了一下,看向白禎楮:“說到於江山社稷有功,太子,莫不是忘了我父親?”

白禎楮一怔,倒也是,先候蘇柏鴻為國捐軀,大義凜然,足夠為蘇清顏換來一張免罪金牌了!

不過,即便拿不到兵器,兵器行幕后之主,總該問出點吧?

就連白禎楮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變得無比被動……

“話是這樣說,可劫獄,是大罪!”白禎楮故作為難:“本宮亦知先候功不可沒,可你做出這等事,恐怕連父皇也不好偏袒你啊!”

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蘇清顏不至於還聽不懂吧?

蘇清顏蹙了蹙眉:“可我祖父也是為國拋頭顱灑熱血,留下我祖母和爹爹,孤兒寡母!”

“之后,爹爹不幸離世,據說……還是皇上讓祖母留下侯爵之位,下旨封蘇柏清為定北侯,還說什麼,讓我祖母更改族譜,把蘇柏清記入名下,自此,他們便是親母子!”

“可實際上啊,蘇柏清,是我祖叔父的兒子,別說不是祖母生的,甚至都不是我祖父這一房的!”

“太子……”

蘇清顏眨巴眨巴眼,刻意停頓。

而白禎楮每聽一句,臉色就差一份,這麼一會子,已經滿頭大汗了!

隻見蘇清顏揚起一個狀似無辜的笑:“怎的,當初皇上下旨安排好了我蘇府的一切,就連我爹娘的遺產,也是按著聖旨上的吩咐,交由祖母打理,現在啊,那聖旨還在祠堂供奉著呢!”

“可是皇上……怎麼看著因為他的旨意,而害得我祖母被這個過繼的嫡子所害,卻也下一道撫旨呢?”

聽了這話,白禎楮腳掌發顫,連下巴都開始發抖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異樣,他端起茶盞,沒搭話。

蘇清顏笑容更盛:“我隻是個郡主,自然不敢埋怨皇上,可我也疑惑,就算沒有撫旨,也是能重懲蘇柏清這等忘恩負義之徒的呀!”

“我人微言輕,蘇府,也早沒了往年的風光,而我,自小在蘇柏清和方氏的捧殺教養中長大,不懂規矩,亦不識大體,所以,隻好自己為祖母報仇了。”

說到這里,蘇清顏低低的笑出了聲,聽得白禎楮和大理寺卿心底發涼。

“順帶,清理門戶!”

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蘇清顏也懶得在裝憨,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了。

說白了,沒讓一殺他們在大牢里殺了蘇柏清,是給皇家的臉麵!

但是還敢這些威脅她?

白禎楮也不想想,血霧樓闖進大牢,而血霧樓,同時還是她的門客,皇帝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怎麼皇帝到現在沒有降罪?

先不說白禎楮無言以對,就是旁邊的大理寺卿,眼下也不敢再言語了。

蘇清顏這話,是直接怪罪皇帝了啊!

他要是插嘴,豈非嫌自己命長?

良久,白禎楮才深吸一口氣:“顏兒說的也有理,此事,確是我們皇家處事不周!”

“理解!”蘇清顏當即藉坡下驢,語氣輕快:“皇上日理萬機,深宅小事,何需勞煩他老人家?我自己辦了就是了!”

白禎楮動作一僵。

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在給蘇清顏台階,更是在給蘇府和陸府台階,並不是告訴蘇清顏,可以自作主張!

可……

還是那句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頓了頓,他沒好氣地瞥了大理寺卿一眼,大理寺卿雖然無奈,卻也隻能乖乖退下。

得!

鍋是他的了!

“慢著!”

蘇清顏忽而開口:“大理寺卿身居高位,像是庶務繁忙,連大牢都收不住,我看,還是趕緊換一批人吧,那個什麼……”

“好像是叫,冉金宏吧?他似乎還不錯,不如讓他去看守大牢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蘇清顏語氣平淡,似乎真的隻是提個建議。

同時,她還真就加了一句:“大理寺卿別誤會,這,隻是我的一點拙見,你做不做,我都是不敢插手的,畢竟,是朝堂之事。”

話音才剛落,白禎楮就死死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冉金宏,是他的人!

為什麼,蘇清顏要提議冉金宏去接手大牢?

莫非,冉金宏已經成了蘇清顏的人了?

似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蘇清顏與兵器行背后的主子關系匪淺,更和攝政王牽連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