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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329章 第329章 他就是个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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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329章 他就是个饵

淑嬪心緒飄遠,卻也知道,身為妃子,這時候還是應該關懷關懷君王的。

她先是拿起帕子,輕柔地擦拭著白玉鵬頭上的大汗,柔聲勸慰:“皇上,那郡主……她口舌那般伶俐,誰能敵得過呀?您就寬寬心,別置氣,當心氣壞龍體,啊!”

白玉鵬抓住淑嬪的手,苦笑不已:“你總是這般心軟,旁人把刀子送到你跟前,你都不覺得是來傷你的!”

“臣妾,不過是沒什麼見識,隻能依仗著皇上罷了。”淑嬪輕輕地掙開手,接著幫白玉鵬擦汗。じ☆veWWω.ЫKメS.иEt✾ ั

白玉鵬順勢一摟,嘆息道:“蘇清顏巧言令色,出乎意料的是,小小年紀,布局也周密……”

“布局?”淑嬪裝憨追問。

“是啊,這就是她的一個局!”白玉鵬眯起眼睛,隻當淑嬪什麼都不懂,兀自呢喃:“她根本就沒想要南兒的命,就是想從朕的手里,挖出些好處……”

……

與此同時……

“我當然沒想要他的命了!”蘇清顏看著謝玉:“白禎南肯定要死,但不能現在死,因為,他得死在那些孩子的靈前!”

謝玉更疑惑了:“可我還是不明白,明明都知道,白禎南不是什麼好貨,為何還要留他一命?直接殺了,豈不快活?”

恰在此時,白禎南也趕了上來,他也問:“是啊,直接殺了,豈不快活?那些個什麼封賞,難不成,還能比得過本皇子的命?”

聽他的語氣,倒不像是在討論他,而像是在商量著,要殺一個不相幹的旁人。

蘇清顏瞥了白禎南一眼,倒也不生氣,隻低笑出聲:“因為,死是最好的解脫!不然你們以為,方氏當初倒吊在城門下,怎麼沒被殺?那蘇柏清,怎麼到今時今日,還活著呢?”

“折磨?”白禎南嗤笑:“折磨算得了什麼?”

“是嗎?”蘇清顏反問一句,回頭看了一眼鐘離和謝玉,三人先后飛身而起,越過高高的宮牆,轉瞬間便沒了蹤跡。

白禎南站在原地,本來還想冷笑的,忽而又領悟到了什麼,神色都僵了……

方氏斷氣前,看到了自己的兒女無喪,卻披麻戴孝!

而方氏最看重的,恰恰就是她的兒女。

蘇柏清,雖然到現在還苟活於世,還抱著有朝一日,兒女出息,接他出來,繼續養尊處優的期望……

且不說蘇林文和蘇林婉這兄妹倆,有沒有那本事,可以他們的自私本性,隻恨不得蘇柏清趕緊死在獄中,免得自己被骯髒的名聲所玷污,反被拖了后腿!

看蘇清顏的意思,是沒打算對蘇柏清下死手的了。

可是這意思,蘇柏清那父子三人,都不知道。

尤其是蘇柏清,日日猜忌,忐忑,生存在無休止的恐懼之中……

這樣的日子,跟下了地獄有什麼兩樣?

不,蘇清顏說得對。

死,太痛快!

就好比現在的蘇柏清,既滿懷希望,又充滿絕望……

這可不僅僅是折磨。

這是誅心!

白禎南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這一大隊的禁軍。

禁足?

蘇清顏該不會天真地以為,區區禁足而已,就能睏住他吧?

另一邊,謝玉也是這樣想:“禁足睏不住他的,你看著吧,不出多久,他就又能出來接著折騰了!”

蘇清顏和謝玉,以及不遠不近跟在后方的鐘離,才剛剛翻出一道宮牆,抄近路到了出宮必經之路的長甬道,謝玉就又開始不爽地嘰嘰喳喳了。

“我知道啊。”蘇清顏卻還是不以為意。

“你知道??”謝玉更炸了:“既然你知道,為何不幹脆把他殺了了事?雖然說一個死字,對他而言確實太便宜了些,可他多活一天,就會多做一天的混賬事,為何還要容他?!”

謝玉是真的想不通。

白禎南做下了那麼多天理不容的惡事,今天,都已經人證物證擺在眼前了,他卻還是能空口白牙地暫時逃了這禍患!

還有,先前在御書房,當著皇帝的麵,白禎南裝得那麼委屈卑微,一出來了,離了皇帝的眼,就不裝了。

而且還有臉問蘇清顏,說什麼為什麼不把他殺了了事!

這擺明了就是一個野心深重,且極其善於偽裝之輩,不可小覷!

有了機會卻不殺,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別說謝玉不大明白,就連鐘離,也不知道蘇清顏為何會這般輕易地放過白禎南。

難道,真是為了那麼點好處?

而白玉堂雖然也說過,要殺皇室中人,必得抓住了對方的錯處再動手,如此有理有據,也不會給敵人留下什麼可趁之機。

可蘇清顏,明顯不是個會在意這些事的人!

蘇清顏深吸一口氣,瞧著不遠處的宮門之外,停了好幾輛的車轎,無奈苦笑:“你當我不想殺嗎?可你覺得,殺了一個白禎南,就能算是給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報仇了嗎?”

“那……”

“白禎楮和白禎南都還年輕,他們兩個,尤其是白禎南,隱忍實力已經很吃力了,哪還能想出那麼完美的計策,又是從哪兒,找出了那麼多個來路不明的門客?”蘇清顏偏頭,定定地瞧了謝玉一眼。

謝玉蹙眉,沉吟半晌:“你的意思是,他身后還有人?”

“必然是有的。”蘇清顏冷笑:“就像白玉鵬,他的野心夠大吧?也是一國之君,身居高位。”

“那是自然,他想要的可多了!”謝玉點點頭。

蘇清顏又笑:“可他身后無人,更容不得身后有人,因此,他光是穩住自己的地位,就已經耗費了畢生心神,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惜拿來當場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謝玉皺了皺鼻子:“棋子?你是說那太子吧?而且他是皇帝嘛,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卻還是無能開疆拓土,更無力得到絕對的皇權。”蘇清顏挑眉:“白禎南,相比之下,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看上去也並不出挑,在文武百官的眼中,連白禎楮這個太子的一半都比不上,可他怎麼一出手,就那般狠辣,那般周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