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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333章 第333章 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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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第333章 离经叛道

白玉堂暗嘆著走出來,先是搶了蘇清顏手里的劍,把她擁進懷里,輕撫著她的發絲,低聲安撫:“本王不過就是去更衣,你還怕本王跑了?”

蘇清顏從他懷里掙了出來,沒好氣地瞪了他好幾眼。

“先前在床上,你不就是跑了?”

“……”

白玉堂嘴角一抽,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咳咳……”

“嘶!”

“要不……咱撤吧?”

四周那些府衛和暗衛們,卻悉悉索索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尤其是鐘離,整張臉都憋紅了!

察覺到白玉堂眼底的殺氣,他仰頭望青天,方才漲紅的一張臉,立馬又憋到發紫發白……

蘇清顏哼了一聲,讓白玉堂跑,讓這群人勸!

活該!

白玉堂有些啞口,低頭看著蘇清顏,氣悶不已地掐了掐她的臉:“不許胡說!”

“胡說?”蘇清顏笑了,那接下來可就有的聊了:“你居然說我胡說?那好啊,我們好好聊聊剛才……唔!”

好吧!

美男獻吻,氣徹底消了……

等到自己頭暈目眩,白玉堂也終於鬆開自己的時候,方才還呆在周圍看熱鬧的一幹人等,早已沒了蹤跡。

開玩笑,攝政王和未來攝政王妃的親密接觸,他們倒是敢看啊。

“這般心急?”白玉堂臉上的笑意,倒是越發濃了。

蘇清顏仰天看天,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乖……”白玉堂失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笑的時候,喉結震顫,正好落入蘇清顏的眼里。

“等成婚了,也不遲。”白玉堂低聲呢喃著,察覺到蘇清顏的眼睫毛,在自己頸部輕輕滑動,頓時又開始苦笑。

漫漫長夜,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

“什麼!?”戴月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臉上的五官也扭曲地不像話:“蘇清顏三更半夜,在攝政王府和王爺打情罵俏,動靜連府外都能聽見!?”

“公主,靈韻郡主和攝政王,早在冬至那天,就已經當眾互許心意了,這打情罵俏什麼的……”

宮女小心翼翼地勸著:“他們之間,不過就差一層窗戶紙,再加上今天,蘇清顏都在御書房鬧了一場,回去再打鬧,也……也沒什麼稀奇!”

“哼!”戴月越想越恨,一口銀牙咬得咯咯響:“離經叛道!”

“公主……”

戴月氣得笑出了聲,猩紅的眼睛里,卻落下了幾滴眼淚來:“早前聽說她帶著人頭闖進了御書房,本宮雖知道,就算是皇帝,恐怕也奈何不了她,卻不曾想,反讓她佔了便宜去!”

“公主……公主消消氣!”宮女忙捧著一杯茶:“公主,喝口茶潤潤吧,為了旁人氣壞自己的身子,實在不值當啊。”

啪!

不出意料的,被戴月一口氣砸了出去。

宮女嚇得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

戴月又哭又笑的,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得越發暴躁起來:“她甚至比本宮還小上一些,憑什麼,不僅攝政王對她青眼有加,就連皇上,居然也奈何不了她!!”

“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很不公平?!”

戴月也跪在了地上,像是癲狂了一般,猛地抓住宮女的雙肩:“本宮……本宮雖然是公主,可是本宮什麼都沒有,人人都道本宮命好,但是本宮在這宮里,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說這話,戴月竟還哭出了聲,十足幽怨。

宮女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忙摟住戴月:“公主,您近來忙於練功,越發憂思多想了,還是歇息幾天吧?”

“練功?”戴月一怔,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心急如焚地衝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衝進了里間,緊緊關上了門。

宮女憂心不已地看了半晌,公主最近練功練的,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等她起身,剛想退出去,卻見門口忽然站了個人,頓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連連退后好幾步不說,甚至還跪在了地上,比之對待戴月的時候,都要更恭敬好幾份!

可是看這人,也不是宮里的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不過一身暗色綉金紋的袍子,臉色、眼底,看著也是青黑一片。

“大人!”宮女急急忙忙地磕著頭。

這位所謂的‘大人’,看也沒看宮女一眼,隻盯著緊閉的內室房門看了半晌:“更激動了?”

“是……”宮女大著膽子回話:“公主的脾氣越發古怪,變化也更無常了,不知……不知公主何時才能恢復?”

“再過些天吧。”

這位大人看著挺嚇人,說話倒是還溫和:“你看好她,暫時別讓她出去亂跑,以免被旁人察覺。”

“是,奴婢一定小心伺候!”宮女恭敬躬身,再抬頭,那人已經不見了。

隻是門口擺花的樁子上,多了一個藥瓶。

終於來藥了?

宮女倉皇起身,抓起藥瓶就往袖子里塞,緊接著探身出門四下看了一圈,確定沒什麼異樣,才慌慌張張地關上房門,復又摸出那個藥瓶,心急如焚地送到了內室……

又何止是戴月宮中?

適才蘇清顏鬧了那麼大一場,整個盛京城,除卻蘇清顏自己,幾乎沒人睡得著。

蘇清顏提著人頭,抓著利劍深夜闖宮,那樣大的陣仗,明眼瞧著,份明就是去宮里找死的!

可是蘇清顏卻好端端地出來了……

三皇子白禎南,緊接著被軟禁!

甚至還有個太子,連夜就開始張羅起了,天亮之后的封賞之事!

如今的盛京城,可謂是一天一個樣。

要想活到最后,恐怕也隻能豎起八隻耳朵,小心打探著盛京城里的動向……

尤其是,蘇清顏!

於是當蘇清顏睡醒之后,才走出白玉堂的臥房,就發現周邊多了不少眼線。

她伸了個懶腰,狐疑地打量了一圈,叫住一個府衛:“這麼不安生?怎麼回事?”

“蘇二姑娘!”府衛先是行了個禮,壓低嗓音:“各家門戶似乎都慌亂了,正想盡辦法打探您的動向,他們不敢進攝政王府,便都呆在了王府周圍。姑娘,需要著人去清理幹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