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334章 未来的摄政王妃
蘇清顏蹙了蹙眉,隻是問:“血霧樓可來過了?”
“二殺來過,還有一個素未謀麵過的女子也來過,此刻都候在府外,不曾進門。”
聽到府衛這樣說,蘇清顏點了點頭。
二殺也算是攝政王府的常客了,不進門,隻在外頭等,應該是有些事情沒料理完。
至於那個什麼女子,應該就是君雁。
而他們早都候在門口了,必然也察覺到周邊有不少眼線,遲遲不曾動手……
就連白玉堂,也沒有下令要對此做些什麼。
那必然就是,沒有清理的必要?
“你忙你的去,我自己出府。”蘇清顏隨口囑咐一聲,摸了摸身上這套夜行衣。
昨夜洗漱后,便扔在一旁沒管,盡早醒來,這套夜行衣又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床頭。
好像洗過了?
正想著,迎麵走來兩個麵目和善的婆子,看到蘇清顏,立即笑吟吟地跪地請安。
蘇清顏挑眉,讓她們起來,不覺有些奇怪。
攝政王府一向沒有丫鬟,連婆子也沒有,這怎麼突然間就多了兩個?
而且,周遭這些奴僕,對她的態度,似乎比從前更恭敬了幾份。
有些奇怪啊……
她琢磨著,又聽得不遠處有動工的聲響,轉過去一看,鐘離正指使著下人,在院子里築建挖土。
“這是做什麼?”蘇清顏好奇地問了一聲。
聽到聲音,鐘離忙轉過身來,先是笑著躬了躬身,才道:“姑娘有所不知,王爺夜里總起身浸浴,可王爺從前不是中過屍毒麼?屬下擔心水冷了,會傷了王爺的身子,幹脆再建一個溫水池,底下用柴火溫著,想來也就無虞了。”
蘇清顏先是一愣,夜里起身浸浴……
說起來,昨天晚上,她鬧了那麼一通過后,和白玉堂一起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可是半夢半醒間,時不時的,身邊就會少個人,再忽然多一個人……
再之前,白玉堂忽然落跑,也是入水浸浴……oo-┈→ωωW.bKXS.иΣㄒ༊
他該不會是……以水滅火?
蘇清顏眉心一跳,臉上卻不自覺紅了起來。
再看鐘離,腦袋雖垂著,卻份明在憋笑!
還有這些動工的府衛,一個個麵紅耳赤,不要更揶揄了!
“當你的差吧!”蘇清顏沒好氣地瞪了鐘離一眼,轉身就衝了出去。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出府這一路上,不管遇見誰,居然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硬生生捱到出了府,君雁還好,低著頭不敢說話。
二殺卻是實實在在的,把‘看好戲’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昨夜……”
“姑娘,好事將近?”
不等蘇清顏問問那些孩子的狀況,二殺就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聲。
蘇清顏嘴角一抽:“去!”
低罵一聲,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轉頭又問:“你從哪兒聽來的閑話?”
“街頭巷尾早都傳遍了!”二殺嘿嘿直笑,說得那叫一個口沫橫飛:“靈韻郡主深夜闖宮大發神威,出來后,又在攝政王府暴怒馴夫,險些把房子都點著了!而且,鬼神都不敢擅闖的攝政王府,居然拿郡主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敢動手亦不敢叱罵,隻敢跟在身后胡亂打轉!”
說到這里,二殺忽而又開始擠眉弄眼,還煞有介事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姑娘,馴服有道啊!”
啪!
蘇清顏抬手就在二殺肩頭來了一下:“沒完了是不是?”
君雁本還有些怯怯的,見蘇清顏語氣雖凶,臉色卻紅地如同天邊的火燒雲,知道她不過佯怒,頓時也笑了。
“誒呀姑娘!”二殺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遞過去,嘴上越發閑不住:“您和攝政王的婚事,那都是遲早的了!不然您以為,消息傳得的這樣快,怎麼也沒人出去鎮壓?照屬下看,攝政王巴不得讓天下都知道,您和他好事將近了!”
蘇清顏打開油紙包,拿了一塊筋餅,又遞回去,和二殺、君雁份著吃。
是嗎?
白玉堂,巴不得昭告天下?
昨天晚上,他好像也確實說過,讓她別著急,等到大婚過后?
呸,誰著急?
明明就是他!
夜半三更不老實,悄悄趴到她身上,等她醒了,卻又要跑……
其實關於這一點,白玉堂確實有苦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自己一直在毛手毛腳,所以才差點被蘇清顏踹了要害,情急之下,才……
倒不如不說!
蘇清顏胡思亂想夠了,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
還真是燙的厲害……
“咳。”她幹咳一聲:“孩子們怎麼樣了?煙羅呢?”
君雁忙道:“煙羅姐去了陸府,說是擔心老太太受到驚嚇,一早就去回話了。”
“至於孩子們,也按照姑娘的囑咐……”二殺嚼著嘴里的筋餅,囫圇咽了下去,一改先前的嬉鬧:“除卻無父無母,樂意留下的,用了藥之后立即帶到了京郊的莊子上,其餘已經全數,當著醫館里外一眾人的麵,交由官府接手。”
蘇清顏點點頭:“聖旨下了嗎?”
“姑娘說的是褒獎旨意?”二殺頓時樂了:“下了,一早就下了,是白禎楮親去的,人來人往一撥又一撥,賞賜更是堆山碼海,這不,忙到這會才過來接姑娘回府!”
說起來,二殺也覺得稀奇無比。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身為一個殺手,有一天居然也能得到皇命褒獎!
雖然他們對皇帝的稱贊,並沒有多少興趣……
但是!
至此,他們血霧樓,可就徹底和從前那種見不得光的陰邪門派,說再見了!
從今往后,再無人敢戳著他們的脊梁骨,說他們是見錢眼開,隻知道殺人越貨的莽夫!
而是靈韻郡主身后,最為得力的助手!
就如同一開始,蘇清顏說過的那樣……
他們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蘇清顏身邊,再也不必受人指摘,而是萬人敬仰!
蘇清顏蹙眉想了想:“給血霧樓的賞賜,還有孩子們的賞賜,該用到何處,就用到何處。”
“至於給我的,就都捐出去,用以救災事宜,一份都不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