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第517章 蠢货
“皇上!”這太監來到白玉鵬跟前,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奴才混在百姓之中,幫著份析了幾句,不過,百姓們對於有人故意在天字一號樓和酒坊殺人之事,還是有許多猜疑,怕是沒法子一時扭轉的了!”
白玉鵬眉心緊皺,其實他也不能確保,那些事,就是朝中任何人做的。
他甚至覺得,百姓們的猜測其實是對的,畢竟蘇清顏身邊那麼多江湖人。
而江湖人,隨心所欲慣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但是不能啊!
不能讓大家覺著,這些事就是江湖人所為!
因為蘇清顏遲遲未醒!
更是不得不承認,或許江湖上的人,門路更多,能更快地找到,救治蘇清顏的解藥!
所以,這個鍋,在蘇清顏清醒之前,不能讓江湖人馬背著!
而隻要蘇清顏醒了,倒是可以立即查出真相。
或許,還能以此來壓製蘇清顏的勢力發展!
畢竟,若真是她招來的那些江湖人馬,在盛京城里胡作非為,那可就是於天理所不容的了!
“陛下,新月公主送來了參湯。”一個太監笑眯眯地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食盒。
白玉鵬蹙眉:“回去了?”
“新月公主自從突遭變故,原本活潑的性情就變了,如今沉默寡言的,倒是極具孝心,惦記著您繁忙國事,日日帶東西來獻於陛下呢!”太監擺了擺手,讓先前那稟報事情的先下去。
隨后,他拎著食盒走上前來,把東西放在桌上,取出里邊的參湯,小心翼翼地勸:“這新月公主啊,也是可憐,明明一心都放在攝政王的身上,可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做錯了,愣是被攝政王的一碗湯給毒啞了!”
想到戴月,白玉鵬更多的是不屑。
原本把戴月撫養在宮里,根本就不是因為可憐。
而是當時的白玉堂,新星燃起,勢頭正好!
若是讓白玉堂想法子安置戴月,百姓們見了,隻會更贊揚白玉堂的好!
於是,他果斷把這份功勞搶了過來。
接入皇宮,封為異姓公主,受天下之養!
便是沒了雙親,從此也金尊玉貴!
這一招也有效。
白玉堂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戴月被接入宮中,沒有任何意見。
而天下人看了,隻感嘆白玉鵬這個當皇帝的,心中惦記著為國捐軀的忠臣,實為有情有義!
在一開始的時候,看著戴月長得還好,才情也足,他更是有意,把戴月許配給白禎南。
然而逐漸的,戴月那一顆心,就撲在了白玉堂的身上。
心都已經成了旁人的,又怎麼可能,忠於他的兒子?
黨派之爭,威逼利誘或許有用。
可戴月的心,不會滿足於什麼金銀和權勢,是搶不過來的。
於是,他那份心思也淡了。
也就想著,什麼時候機會到了,隨便找個人婚配了吧。
反正,想要嫁給白玉堂,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不會容忍,在宮里盡心培養出來的人,最后成為了白玉堂的賢內助!
他甚至想,一旦有機會,絕對要讓白玉堂和戴月離心!
如此,不就是一出好戲了?
事實倒是也確實按照他的設想去走。
不知不覺間,戴月真的就得罪了白玉堂。
甚至還被白玉堂給毒啞了……
哈哈!
白玉堂啊,在沒有遇到蘇清顏之前,就為所欲為。
如今有了蘇清顏,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戴月是被攝政王毒啞之事,暫時不必傳揚出去。”白玉鵬看著太監用銀針,給參湯試毒,得意淺笑:“這次蘇清顏一病,病得妙!”
是真的很妙!
自然了,他還是希望,蘇清顏能夠盡快好起來的。
不過,蘇清顏這一病,讓白玉堂這般喪失理智,做出來的事情也越發猖獗,實在就是天助他也!
等到這件事情過去,再想個法子,稍稍激怒白玉堂一下……
到那時候,白玉堂在百姓的心目中,還會是天神般的攝政王嗎?
強大,仁慈,則是人心之所向。
可一旦藐視權威,便會讓所有人心生懼意!
到那時候,白玉堂那點不屑的罪過,在天下人看來,就是狼子野心了!
試想,仰仗的皇權里,居然有這樣一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顛覆朝堂的人存在,豈不是,不能留了?
白玉鵬的算盤,打地很響。
可是在戴月看來,仍舊是蠢貨一個!
從記事起,她就知道白玉鵬不喜白玉堂。
甚至欲除之而后快!
她現在是對白玉堂,生出了許多恨意。
然而還是不得不承認,隻有白玉堂,才配做北夏王朝的君主。
甚至是天下霸主!
要放在以前,她願意為了白玉堂付出一切,來讓白玉堂坐穩天下霸主的地位!
如今不一樣了,她不願意了。
甚至還想毀了白玉堂,讓高高在上,驕傲不已的白玉堂,仰視著她的眼睛,在心內懊悔,當初選擇的不是她,而是那個隻知道拖后腿的蘇清顏!
那麼,要想毀了白玉堂啊,單是從這些方麵下手,是不夠的。
白玉堂的情愛佔比太重,要想毀了他,就隻能從這些方麵下手。
比如,先毀了蘇清顏……
她忽而轉身,抓住宮女的手,在宮女掌心上寫下一句話:我要出宮。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戴月點頭,見宮女轉身出去,自己則回到宮室之中,換了一套夜行衣出來。
隨后,宮女便到了,見戴月這樣打扮,也不必多問,就上前撿起戴月換下來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身上。
隨后戴上麵紗,衝著戴月福了福身子,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外麵的一眾太監宮女,對於宮中主子,那是不敢多看多問的。
隻知道戴月既然走了出來,那就先伺候著上馬車,前去蘇府看看那位靈韻郡主。oo-┈→ωωW.bKXS.иΣㄒ༊
后麵,戴月獨自站在陰影里。
這時候去蘇府,是進不去的。
就算是白天,可隻要蘇府的人見到是她,也不會放她進去。
她真正要去的地方啊,是另一處……
跟著馬車走到了宮門那邊,見侍衛們都在查檢馬車,她縱身一躍,輕盈無比地上了宮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