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第518章 同伙出现了
自從學會了功夫以后,戴月其實一直都沒什麼機會施展。
如今自己試過了,才終於明白,為何天下人都崇尚武藝。
又為何,蘇清顏不過是功夫強些,就那般的自信!
原來是因為,這種能夠掌控住自己的性命,甚至是他人性命的滋味,真的很容易令人膨脹……
等著吧!
蘇清顏,現在厲害又如何?
想當初的蘇清顏,不也是綉花枕頭一個?
雖然不知道,蘇清顏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在忽然之間,變得那樣強大……
可是現在的她,也有了屬於自己的際遇!
蘇清顏能在短時間之內變強,她也一定可以!
而且這次蘇清顏昏迷不醒,還不知道最后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最后腦袋里麵也受會到重創,從而變成一個廢物?
哈!
戴月想著,自己忍不住笑了。
其實她知道,與其寄希望於這種,虛無縹緲的可能性,還不如自己出手。
就比如這次,忽然對蘇清顏那兩家鋪子下手的人,必然不是朝中之人!
也不必細查。
讓蘇清顏陷入昏迷之人,目前是還沒有著落。
可也能猜到,必然是出自敵國探子之手!
不是來了三個敵國的人麼?
一個對蘇清顏下手,一個對她的產業下手,還有一個,不就正好可以扇陰風點鬼火?
這麼簡單的道理,其實戴月也沒想到,白玉鵬居然會猜不到!
那三朝的人啊,是不可能聯合在一起,成為什麼聯盟。
因為人人都不甘落后,人人都想份一杯羹!
但是,這種事情,需要商量嗎?
一個出了手,另外兩個,心照不宣不就得了?
所以在蘇清顏忽然暈厥的時候,立刻就有人出手。
目的也簡單,和戴月一樣,想攪渾盛京城的水,讓蘇清顏的名聲越來越差,人心越來越不穩……
到那時候,想謀什麼,會謀不到呢?
渾水摸魚嘛,誰又不會?
這一次,不過是搶在了她前麵出手罷了!
而她現在要去的地方……
“月兒。”
戴月停了下來,衝著前方的黑衣男子,柔媚一笑。
她做了個口型:師父。
黑衣男子眉心微皺,戴月這把嗓子,一開口說話,就能讓人心里發酥。
就這麼廢了,實在是可惜!
不過,啞了也好,遭遇了這麼大一場變故,性子已經修得沉穩許多了。
他拿出一把鑰匙:“南城門的白雲酒樓,里麵的客房,是一個一個的院子,你親自去吧,最里麵的一間。”
戴月雙手接過,又福了福身,翩然而去。
其實白雲酒樓這一邊,現在已經十份熱鬧了。
因為先前,任意和花夜夢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這里。
三殺和七殺,也已經帶著人,在暗地中將白雲酒樓悄無聲息地包圍了!
能找到這個地方,也多虧了水雲居先前讓陸子軒帶回去的那張紙條。
上麵的地址,正是這里!
一處,是白雲酒樓最里間。
而另外一件,就是距離白雲酒樓不足百米的,一處小民宅!
“現在動手?”三殺看了任意和花夜夢一眼,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任意的臉上。
花夜夢不必理會,可任意對自家姑娘著實還不錯,是應該尊重的。
見狀,花夜夢撇了撇嘴,沒怎麼往心里去:“可以動手了,不過,還是讓巫紙人打頭陣吧。”
巫紙人一出,就能立刻試探出這附近有沒有高手。
而且,說到底也就是一張紙,並不會出現傷亡,更不可惜。
不對!
現在她的所有家當,都被鐘離死死握在手里,一張多餘的都不肯給!
若是就這麼浪費了,屬實可惜!
然而還不等她糾結完,任意忽然按住她的手臂:“別動手,有人來了。”
“什麼人?”花夜夢迷茫轉頭,她的巫紙人,還沒有感應到任何東西啊。
另一邊三殺和七殺,也有些迷茫,這會夜深人靜的,哪里有人來?
不過,任意的實力,連蘇清顏和白玉堂都很看重,現在說有,那肯定就有!
“都藏好了,不要暴露!”三殺閃身到底下人的身邊,和他們一同躲在暗處。
七殺也左右看看,和任意以及花夜夢,一起竄到了樹上藏著。
冬天還未過去,這積雪遲遲不化,連行動都沒那麼方便了!
正想著,卻見一個極其突兀,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姑娘?
走了過來。
七殺冷笑,是同伙?
呵,敢對他們姑娘下手,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多時,那人已經近在眼前,甚至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敲起了門。
這個操作,讓大家都有些驚訝。
到底是不是同伙?
若說是,穿什麼夜行衣?
若說不是,既然有些武功在身上,直接闖進來就成了,還敲什麼門?
搞不懂!
緊接著,兩個帶著劍的男人,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一邊一個,提著燈籠走到小院門后,謹慎不已地問著外麵:“何人在外叩門?”
那黑衣人,自然就是戴月。
她垂眸想了一會,再次敲了敲。
又不能說話,能怎麼自報家門?
不過,她的動作較為輕柔,能表示出自己的友善也就是了。
聽著外麵不說話,隻一個勁地敲門,里麵這兩個男人都有些懵。
就連樹上的花夜夢,也懵了。
“她怎麼不說話?來殺人的?”oo-┈→ωωW.bKXS.иΣㄒ༊
除了蘇清顏的人,放眼盛京城,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不說話……”七殺本是不想搭理花夜夢的,不過任意眼底同樣真切的好奇,讓他不得不開口解釋:“或許,是不能說話?戴月?”
“哦,就是皇宮里那位,異姓的啞巴公主?”花夜夢恍悟地瞪大眼睛,一時卻更好奇了:“那個什麼啞巴,不是什麼都不會嗎?深更半夜獨自跑來,就不怕出事?”
對方可是敵國的皇子!
本來就嫌盛京水不夠深,恐怕就盼著能多殺幾個人了!
獨自一人深夜趕來,不就是來送死的?
“她傾慕於王爺,視姑娘為眼中釘!這時候過來,必然不安好心!”七殺眯起眼睛,手里的拳頭,卻不自覺地越攥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