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第519章 她才配当那个对手
若不是戴月自己出現,七殺還真是差點就忘了,盛京城里,深宮之中,還藏著這樣一號人物。
而現在,戴月又跑到這里來……
那也就是說,天字一號樓和酒坊那邊的兩起命案,都是戴月聯合這里的皇子所為?
太初的大皇子,傳說中陰毒狠辣,從不屑於表麵功夫,更口吐狂言,說要以鐵血手腕治理天下!
在太初,人人懼怕!
此番過來,這種陰損招術,還能做不出來?
就在幾人思索著的時候,那兩個提著燈籠的男人,已經把利劍抽出,準備開門迎戰了……
然而門一開,露麵的卻是一個女子。
“你是何人?”
麵對這兩個男人的質問,戴月左右看了看,摘下頭上的披風帽,拔下發簪……
“你想做什麼!?”
兩個男人是很驚慌,戴月倒是不慌不忙,還蹲下身來,在雪地上寫起了字。
戴月。
見大皇子。
——就這麼短短的兩句。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隨后齊齊往后退了一步,讓戴月進了院子。
隨后,又帶著戴月,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
不是正屋,而是偏房。
七殺看了看任意,卻見任意眉心緊皺,猶豫了那麼一小會,便自樹幹上飄然而下,落在了偏房屋頂。
七殺緊跟了上去,花夜夢功夫不那麼好,落地的時候小心翼翼,沒敢讓自己發出任何動靜。
要是在這種時候拖了后腿,那可就成了拖后腿了。
搞不好,又會被七殺和三殺認為,是故意要壞事的實錘!
卻見七殺輕車熟路地掀開半塊瓦片,三人一起湊頭,往下看了過去……
戴月站在屋子里,腰背筆挺,看上去絲毫不懼。
可是她有些無處安放的手,卻暴露了她現在的緊張。
很快,一個男子從屏風后麵走了出來。
他審視著戴月,好像很感興趣:“戴月?不就是北夏王朝,鼎鼎有名的新月公主?”
關於這位公主的事情,誰人不知?
風頭是蓋不過那一位驚才艷艷的靈韻郡主,可新月公主,好歹也算才情無雙,很是不錯了。
戴月也看著太初的大皇子,輕輕頷首。
“呵,還真是啞了?”大皇子笑看著戴月,幸災樂禍的意味,絲毫不加遮掩。
在這等時候,是個人心里都不高興。
戴月也在一瞬間冷臉。
“大晚上的,新月公主不會是來投懷送抱的吧?”大皇子還挺毒舌,說話間,又擺了擺手,那兩個男子立即退了出去。
不多時,又送來了筆墨紙硯。
戴月嗤笑,這算什麼?貼心?
她也不客氣,直接提筆,在紙上寫道:“蘇清顏,你所為?”
“哈哈……”大皇子笑出了聲:“本殿下還沒想讓蘇清顏死,畢竟在這世上,能讓本殿下當成對手的,除了她,也就剩下一個白玉堂了!”
蘇清顏多有趣啊?
短短半年,當眾退了和太子的婚約,直接撲向北夏攝政王的懷抱。
隨后,把撫養自己長大的大伯送進監獄,最精彩的是,居然把大伯母倒吊在了城門上?
這種驚世駭俗的作風,想想就過癮!
再之后,又是這樣那樣的豐功偉績,甚至連皇室的一眾皇子,也在她手上吃了大虧!
甚至連太后為首的黨派,都在蘇清顏和白玉堂的雙雙配合之下,轟然倒台?
這樣的蘇清顏,真的讓他很感興趣!
他在盛京城里呆了這麼久,一直也沒有多少動作,目的,就是想要抓住那麼一丁點的破綻,來創造和蘇清顏過過招的機會!
所以,為什麼要殺了蘇清顏?
戴月有些訝異,復又提筆寫下:“天字一號樓?酒坊?”
大皇子眯了眯眼,沒說話。
“漂亮!”戴月隻看了一眼大皇子的神情,就寫下了這麼兩個字。
“哈哈哈!”大皇子仰天大笑,在一旁坐了下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七殺,險些就控製不住,恨不能立即衝下去!
可惜的是,被任意攔住了。
任意嚴肅地盯著他,嘴巴沒有任何動作,聲音卻突兀地傳進了耳朵里:“莫要衝動,稍安勿躁!”
七殺有一瞬間的驚詫。
傳音入密?
常無崖是個老前輩了,會這一招並不奇怪,但是任意……
這麼年輕,居然也可以?
乖乖,那個的傳說中的任家,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不怪七殺沒見識,就連花夜夢,也一直很怵任意和任肖。
而且說實話,相比起實力高強,又不苟言笑的任意,更讓她覺得恐懼的,其實是任肖!
雖然,她總是和任肖鬥嘴……
但那也是因為,任肖這個人實在討厭!
然而她身為金朝聖女,最能倚仗的,唯有這一身巫術。
偏偏巫術這種東西,還被任氏秘法各種壓製!
嘴硬歸嘴硬,若真動起手來,她是知道,自己絕對完敗!
所以她再怎麼想逃跑,也一直都沒有付諸任何行動。
因為她知道,不跑,說不定還能活命。
一旦跑了,以任氏家族護短的個性,天涯海角也會把她找到,然后傾全族之力,最她進行報復!
連她的家人,也無法幸免!
花夜夢深吸一口氣,召來一隻,懸浮在樹幹周圍的巫紙人,握在手里掐了個手決,輕輕一放……
這巫紙人,在一瞬間化為礫粉,卻沒有飄遠,而是縈繞在三人四周。
“蘇清顏忽然昏迷,本身就是意外,但是,不止是太初的大皇子在盛京城,還有一個南羽的南陽王也在盛京城!”花夜夢說話的時候,像是完全沒想過要壓低聲音。
七殺本來還很憤怒,可也沒發現,屋頂下麵的人有什麼異樣,這才知道,是花夜夢施展了什麼巫術的緣故。
“你想說什麼?”任意看了花夜夢一眼。
花夜夢聳了聳肩:“我就想說,這個大皇子,名字叫做孔億的,不出意外的話,那兩起命案就是他所為。可問題在於,還有一個南羽的南陽王,同樣是個不好對付的人物,難道,他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做點什麼嗎?”
七殺頓時蹙眉,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