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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564章 第564章 ‘岳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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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第564章 ‘岳丈大人’

“這些都是……”

白禎楮喉嚨一梗,都到了嗓子眼的真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這種時候說是來提親的,會不會讓蘇清顏發怒?

要不,還是賣個好?

反正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多耗費些東西,也不可惜!

這麼一想,白禎楮臉上的笑容,明顯油膩了起來:“郡主,這都是我和母妃,親自為你精挑細選的補品!”

補品?

蘇清顏嘴角一抽。

這貨在說什麼?

按照白禎楮和賢貴妃的尿性,現在白玉鵬病重,應該想著該怎麼握緊皇權,以及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勢力才對啊!

所以,白禎楮現在出現在蘇府,隻會有一個可能——

找任肖提親!

因為隻有讓任肖當上太子妃,白禎楮這個太子,才坐得穩!

當然,無人知道,任肖其實是男扮女裝……

可是,白禎楮一開口,卻又說是來送補品的?

有病麼?

“除了補品,還有些擺件和首飾,不過是國庫里邊一些貢品,不值什麼錢的!”白禎楮額邊流下一滴豆大的冷汗,還衝著蘇清顏客氣不已地擺了擺手:“小小心意,郡主可千萬要笑納啊!”

蘇清顏想笑,這貨,腦回路也是有意思的很。

“任家姐姐入宮了。”她扔下這麼一句話,徑直朝著里間走去。

隻是還沒等到走向梨雨閣那邊,就看到了站在廊下,遠遠瞧著這邊動靜的蘇林婉。

蘇清顏目光輕閃,是了,蘇林婉時至如今,還做著嫁進東宮的美夢呢。

再回頭,隻瞧見白禎楮那副為難地很,想走又不大敢走的樣子。

罷了,各有各的命數。

若是蘇林婉執著於此,下場為何,也是自找的。

更何況,蘇清顏從來就沒想過,要對這些人如何心慈手軟!

或許是白玉堂的擁抱,真有充電的作用。

蘇清顏打起精神,到底還是去見了見祖母和陸家的親人。

而他們,或許也都猜到她心緒不大對,隻對她終於好轉感到開心,十份默契地不曾多問。

至於白禎楮,蘇清顏連管都懶得管。

耐著性子,陪伴祖母用了點吃食,哄著祖母再次睡下歇息,才又和白玉堂一道去了爹娘的院子。

書房很大,左右兩側擺滿了藏書。

中間是個大大的案桌,后麵有一架鏤空雕花的屏風。

蘇清顏站在門口,莫名便有些哽咽。じ☆veWWω.ЫKメS.иEt✾ ั

在爹爹的書房里玩耍,明明就是這兩天才發生的事情……

嗯?

“玉堂,我睡了多久?”蘇清顏終於想起來了:“好像才一天一夜?”

這不對勁吧?

她被睏在禁錮之中的時候,就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時間!

后來陷入回憶之中,一晃就是好幾天……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因為那副孩童的身軀容易倦怠,而總是熟睡著的,但她對如常的時光的感受,實在也太過真切!

那就是一天一天,一夜一夜……

可為什麼,自己醒來之后,卻隻是過去了一天一夜而已?

難道回憶之中的時間流逝,和現實中的不一樣?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白玉堂有些心疼,牽過她的手不肯鬆:“若是回想起從前忘卻的記憶,倒也可以解釋,人在回想的時候,或許偶爾會出現事無巨細的情況,但終究隻是回憶。”

有些事,白玉堂也解釋不清楚。

蘇清顏卻已經很滿足了。

他是這個時代的人,很多知識,是經過了無數歲月和先輩的研究與沉澱,才終於被世人孰知的。

生在遠古時期的白玉堂,又能知道多少?

而且她也並不在意這些,她隻需要知道,自己在白玉堂心目中是最重要的,便已經很滿足了。

“找到了你父親的手札。”白玉堂有心要轉移蘇清顏的注意力。

蘇清顏拿過來瞧了幾眼:“這是父親練功的手札,他有記錄的習慣,所以不止這一本。”

說著,她輕輕掙開自己的手,走到深處的書架旁,蹲下來細細尋找,很快便找到了一堆舊到發黃的竹簡。

“爹爹記錄手札,就像是寫日記,很多事,或是練功,或是朝政,或是治兵,但凡心有所想,便會詳細記錄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抱出這些竹簡,一轉身,險些掉了滿地……

幸好白玉堂眼疾手快,扶穩蘇清顏之餘,不忘撩起自己的衣擺,穩穩當當地接住了這一大堆竹簡!

蘇清顏皺了皺眉:“你的衣袍都髒了。”

“先蘇候的親筆,摔壞實在可惜。”白玉堂神色淡淡,先把竹簡一一放好,才隨手拍了拍衣擺上麵的灰塵。

“我知道你在練功、朝政,或是治兵之道,都是很有自己的心得的。”蘇清顏淺淺一笑:“隻是爹爹肯定也盼著后繼有人,所以搬出來,和你一同看看。”

白玉堂的眉宇間,是難得一見的認真:“若是嶽丈畢生心血,其實也該編書造冊,造福北夏上萬軍士,或許,北夏兵力能更上一層樓!”

蘇清顏看著白玉堂,忍不住有些痴了。

從‘你父親’,到‘先蘇候’,再到‘嶽丈’……

這些稱呼……

轉換地夠自然的?

更讓她覺得溫暖的是,白玉堂對待爹爹的東西,非常尊敬,也很重視。

“你小時候,是不是跟在我爹爹身邊呆了一陣?”蘇清顏忽而想起來了。

白玉堂微怔,臉上莫名有些紅暈,末了,幹咳一聲,顧左右而言他的,把竹簡擺放在書案上。

蘇清顏偷笑,追著他瞧:“我記起來了。”

“嗯?”白玉堂挑眉,裝作心不在焉的樣子。

見狀,蘇清顏越發覺得好笑:“我記起來,你是怎麼央著爹爹,非要跟在我爹爹身邊的了,也想起來,你那時候個子小小的,看上去奶呼呼的,一手冊子,一手筆墨,纏著爹爹答疑解惑的模樣了!”

白玉堂臉色一僵,抬眼無可奈何地看著她。

怎麼好端端的,說起這些?

而且,什麼叫做‘奶呼呼’的?

更何況,兒時的他,性情與現在大相徑庭……

“玉堂,你小時候……”蘇清顏壞壞一笑:“你小時候,好像就對我很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