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你就不怕我同样曝光你的丑闻
陸仲謀怒火中燒,大喊道:“傅郁淮!你就不怕我同樣曝光你的醜聞!”
傅郁淮如同黑暗之神,雙眼無光,輕呵著:“你盡管去,傅氏有多少醜聞,我傅郁淮有多少醜聞,你盡管曝光。”
他張著手,冷若冰霜的臉瘦削的棱角份明:“我隻要一個目的,為了這個目的,即便是賠上整個傅氏我都不在乎!”
他瘋了,段凌煜不可置信的望著傅郁淮,看著他的目光轉向喬染,他還未驚呼出聲,傅郁淮一把拽住喬染,將她拖到身前,大喝道:“許政升!還等什麼!”
許政升被那灼傷人的氣勢嚇倒,急忙要出門。
“不可以!”蘇父急忙去攔,卻不知是腳下被絆倒了還是許政升掙脫的太強烈,總之那有些孱弱的身體直衝衝的一頭栽了下去,蘇母驚喊著,一口氣沒上來,身體軟軟的暈倒了。
“媽!”蘇素素急忙去抓,陸仲謀急忙抱住蘇母,驚喊著:“林穆,攔住他!”
林穆已經攔住許政升,兩個人撕扯在一起,一旁的陸子航想要上前,傅郁淮搶先狠狠一腳踩住他的胳膊,瞬間痛的他驚呼,臉色煞白的盯著傅郁淮。
“陸子航!我警告過你不要惹怒我!是你不自量力!”
千鈞一發時候,段凌煜急急攔下許政升和林穆,衝著文萱大喊:“文萱,去叫救護車。”
文萱還在看著傅郁淮拽著喬染的手,怔神的時候猛地聽見段凌煜的話,急忙朝外跑去。
“啊——”
一隻水晶杯直直的朝著房門摔去,嘩的一聲炸碎在空中,文萱嚇得定在原地。
傅郁淮燃燒著:“段凌煜!你敢攔我!”
猩紅的眸子似乎要流下血淚,青筋四起,他似是要銷毀所有,決絕的怒吼著。
“你冷靜一點,不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段凌煜劈手奪下許政升手上的文件,兩下撕成碎片,厲聲道:“t集團的勢力不在宛城,你這個時候曝光t集團醜聞,難保外界不會說你趁人之危,郁淮,你又何苦。”
“你以為我僅僅是為了打倒一個區區的t集團?”傅郁淮臉上有破碎的笑意。
“那你是因為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傅郁淮!”
聲音是吼出來的,段凌煜怒吼著:“你睜開眼睛看看,她現在是什麼樣子!”
所有人都聽著他的話,所有人也都不約而同的看著那個一隻手被傅郁淮抓在手里,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喬染總算聽見了點聲音,她抬眼,看著滿屋子的人。
一片混亂,一片狼藉。
她緩緩爬起來,傅郁淮拽著她,她掙不開,就去扒他的手指,再扒不開,她便發了狠的去打他,狠狠捶著他的胸膛。
“鬆手!”
“傅郁淮,你鬆手!”
那指骨就像是黏在了手上,她低著頭,咬著唇,狠狠咬到血珠冒出來,腥氣衝進口中。
她卯足了勁兒,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你鬧夠了沒有!”
吼聲震顫著燈光明亮的休息室,傅郁淮絲毫沒有動,眼中的漆黑也沒有半份改變。
“我問你,t集團倒了,陸子航倒了,你會不會回來?”
她沒有回答,他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
“喬染,你撒謊,你沒有愛上陸子航。”他伸手,摸上她的唇:“他吻你的時候,你份明有閃躲,他摟著你的腰,你也不是情願的。”
“你打定主意要傷我,可惜演技太拙劣……”
喬染心碎成一粒粒的,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找人試探我,即便我被人說成是個沒有羞恥心的女人,你也還是要在這樣的場合試探我。”
“去挖別人的秘密,你有沒有想過,素素知道真相,她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傅郁淮,因為你的一點試探,毀了一個集團,毀了一個家,也毀了我……”
她聲音很穩,平靜之下卻是絕望的低吼:“郁淮,你為什麼要這樣……”
傅郁淮抓著她,眼中晶瑩的泛起淚光:“你問我為什麼?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離開我?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我恨你!喬染,我恨不得撕碎了你!”
狠狠衝她吼,將最后一點力氣都用盡,傅郁淮踉蹌著身體:“你要保護誰,我就要毀滅誰,我不管外界的人怎麼看我傅郁淮,t集團,既然陸子航要和我搶你,就別怪我心狠。”
酒會外突然蜂擁而至一群記者,吵鬧著要陸氏父子出麵澄清事實。
難道那些隱藏的醜聞都已經曝光了?
陸仲謀一瞬間白了臉:“你竟然……”
陸子航顧不得疼,奮力著想要起身:“傅郁淮,你去死——”
“該死的人是你!”想要一腳踹上他的胸口,眼前白影一閃,他急急停住動作。
喬染護住陸子航,趴在他身上死死的抱住他。
“染染!”陸子航驚呼,急忙抱住她坐起身,她推開他,哭著說:“子航,對不起……”
是她害了他,害了所有人!
“喬染!”傅郁淮后怕著,剛才那一腳,若不是他收的快,她現在恐怕已經受傷了。
“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擋在陸子航麵前,喬染跪在傅郁淮麵前,哭喊著:“放了他們,郁淮,你不是要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麼,我告訴你!我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傅郁淮怔住,段凌煜怔住,所有人都屏息聽著。
“喬染!不要!”
段凌煜急急衝口道,郁淮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知道四年前發生的事情,他承受不住,到時候就算是他,也救不了他了!
喬染卻不理會段凌煜,抓著傅郁淮的衣角:“四年前突然離開,我是受人威脅,放了子航他們,我告訴你,我求你!”
傅郁淮漆黑的眸子一瞬間破開一道光芒,他轉頭看著段凌煜,眼中驚詫:“段凌煜,你竟然知道!”
毫不遲疑的拽起喬染,隻因“威脅”二字,傅郁淮怒道:“我查過裴靖林,他什麼都沒對你說過!又是哪里來的威脅!”
他知道,當年裴靖林自始至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她卻還義無反顧的跟她走了。
因為知道,他才生不如死了四年。
喬染的身體在他的手里像塊要碎掉的紙片,喃喃道:“不是靖林……”
傅郁淮冷哼:“除了他,這世界上還有誰能逼你離開我!”
當年的他和她,至死不渝,他不信這世上會有一種理由,會讓她離開他。
記憶狂風暴雨般的席卷而來,喬染承不住,輕輕的閉上眼睛,脆弱的幾乎要消失。
她的樣子,就像是死過一回。
“郁淮,我媽媽死了……”
傅郁淮身子倏然一震,驚恐道:“你說什麼!”
“喬染,你休想騙我,你媽媽份明在國外!”他同樣調查過,不會錯的!
手抓著他的胳膊,她嗚咽著:“你放了他們。”
緊緊抓著他,她流著淚苦笑:“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有外人在。”
盛怒之下,怒火齊齊蓄在胸口,傅郁淮忍住翻涌的腥氣,衝著許政升大吼:“叫那些記者走!”
是的,這是他跟她之間的事,隻要她在,旁人都無關緊要!
許政升如獲大赦,急忙去辦。林穆看出事情有轉機,急忙去攙扶陸仲謀。陸子航還是擔憂的看著喬染,她布滿淚水的臉回頭看了他一眼,催促道:“快走!”
陸子航咬牙去扶蘇素素,臨出門前,陸仲謀難掩的怒色:“傅郁淮,今天的羞辱,總有一天我會找回來的!”
回應他的卻隻有傅郁淮的一聲低吼:“滾——”
一番混亂之后,房間里隻剩下四個人。
“郁淮……”文萱擔心的上前。
“你也出去!”冷冷的,連目光都沒有轉向她,文萱心上猛地一痛,段凌煜拍拍她的肩膀,也示意她先出去。
而他,則就站在原地,靜靜聽著。
“喬染,不要試圖騙我!”緊緊拽著她的手,傅郁淮一字一句的說。
她看著他血紅的眸子,傷心的摸著他的眼睛,喬染沉浸四年前,緩緩開口:“那段時間,家族的企業麵臨破產,爸媽動用了所有關系都沒有辦法挽救,正巧靖林第一次來掖城,裴氏擁有龐大的人脈和財力,媽媽便用我和靖林聯姻,試圖挽救企業。”
她微笑著,像是想到記憶里唯一的一點幸福:“郁淮,我當時沒有答應,因為我答應過你,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嫁。”
“可媽媽在我麵前跪下,她哭著求我,可我當時卻執拗著跑了出來,你一定不記得了,那時候我們天天在一起,你還問我,為什麼最近總是膩著你。”
傅郁淮的眼淚突然落下。
他怎麼會忘,那段最快樂的時光,也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成為他的。
喬染笑著拂去那滾落的淚珠:“我以為隻要等到靖林離開掖城,我就不用嫁給他了,可我媽媽卻突然去世了……”
她哽咽,眉心微微皺著一起,傅郁淮箍住她下落的身體,聽見她幾近崩潰的聲音:
“沒有生病,也沒有人迫害,她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