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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33章 第133章 她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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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33章 她是我的孩子

那般細心呵護的模樣,令所有醫生護士動容。

藥效很快,朵朵躺在裴靖林懷里安靜的睡著了。

他把她放下,轉頭看見門外等著的人,吩咐護士小心看護,便起身徑直出了病房。

保鏢已經等候多時,等到裴靖林出來才壓低聲音道:“裴總,人已經帶到了。”

裴靖林麵色一凜,冷了口氣:“走吧。”

安靜的休息室,保鏢感覺到莫名的壓力,他們是裴氏一手培植起來的,自從裴靖林繼承總裁之位起就跟在他左右。

這位少主,性子溫和柔潤,跟在他身邊六年時間,他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每次生氣,都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令人心驚膽寒。

就如同現在。

兩三個保鏢抓著個女人一路拖進來,那女人驚恐著表情,掙扎著大喊大叫,看到裴靖林的臉之后,那聲驚呼急剎在喉嚨里。

保鏢鬆開手,她身體猛地癱坐在地上。

“文爵金融,加拿大魁北克的金融世家。”許久沒有帶隱形眼鏡,裴靖林顯現出一雙冰藍色瞳仁,竟然比黑色的眸子更加令人恐懼。

“文萱,你好大的膽子!”

文萱膽怯的逃避著目光,搖著頭驚喊著:“不是我!不是我!”

裴靖林握緊的拳頭猛地砸向桌子,驚得文萱一震,臉色瞬間鐵青。

半響,那顫抖的紅唇才冷冷道:“是我做的又怎樣!那孩子是個孽種!本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嘩——

杯子炸開在文萱身側,碎片飛濺在她臉上,她痛苦的叫著,捂住臉頰驚恐的看著裴靖林。

“你實在聰明,每件事做的滴水不漏,除了把朵朵扔到江里,其他的事我暫時都沒有證據,不過不要緊。”裴靖林斂眉硬聲道:“單憑這一件事,我就可以讓你文家,就此消失!”

文萱嘶吼著:“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你要報復就衝著我來!不關我家人!”

郁淮要把那個孩子送走,那她把孩子扔到江里,豈不是成全了他!傅家會保住她,謝月菱會誇贊她做的對!

沒什麼好怕的!

“呵——”冷哼浮現在那白皙如玉的麵容上,冰藍色的眸子發出幽暗的光。

“我當然要處置你,隻不過要如何處置你,得先交給傅郁淮,看他是要把你生吞了還是活剝了!”

一句話,瞬間讓文萱害怕,裴靖林對她這副表情厭惡至極,移開目光冷冷道:“帶走,隨便找間屋子關起來!”

保鏢於是來拖,文萱的驚呼著:“裴靖林,你和喬染聯合起來對付傅家,郁淮不會永遠上你們的當的,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緊緊捂住,瘋癲的身體被強行拖了出去。

裴靖林起身,巨大的怒氣燒灼著他,保鏢來請示下一步行動,卻被他的怒氣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瑟縮著,聽著他冷冷的吩咐:“以我的名義通知carl,打壓文爵金融股票價格,一刻也不準耽誤,我要最快時間看到成效!”

說完,他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喬染病房里一絲聲響都沒有,傅郁淮目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的人,高岩宗站在一旁,裴靖林走近了他才察覺,恭敬道:“少爺。”

“染染怎麼樣了?”

高岩宗搖搖頭:“段醫生說可能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裴靖林驚住,走去病床的另一側,牽起喬染的手,俯身輕輕道:“染染,能聽到嗎?我是靖林。”

病床上的人眼珠輕輕轉動,傅郁淮沉寂的雙眼立刻有了光芒,急忙上前驚呼道:“染染?”

那轉動緩緩又停了下來,又變成死水一般的沉靜。

兩個男人都沉默的望著病床上那抹脆弱的病容,直到走廊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急促的腳步伴隨著叫喊傳來:“阿郁!”

裴氏保鏢急忙攔住,謝月菱怒火中燒:“放肆!不知道我是誰嗎?”

聲音十份刺耳,裴靖林皺眉,高岩宗急忙去看,謝月菱急衝的身體猛地被他攔住。

雍容華貴的麵容瞬間被打破,怒目圓睜,怒吼著:“謝成!”

一隻手臂向高岩宗伸來,卻突然停在半中央。

裴靖林擋住謝成的手,后者尚還有些理智,恭敬道:“裴總。”

“不錯,我的確是裴氏的總裁。”

一句話,提醒了謝月菱,她從未和裴靖林正麵交鋒過,但畢竟縱橫商場幾十年,就不信他能有多大的氣魄,能震懾的住她?

“裴總可也別忘了我是誰!”恣意張狂的態度,劈頭蓋臉問下來:“阿郁呢,我要帶阿郁走,他不能留在這里!”

“謝女士,我提醒你,文小姐還在我手上,你要再敢往前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話連高岩宗都嚇了一跳,想不到少爺在外人麵前也有如此憤怒的時候。

那憤怒自然傳遞給了謝月菱,她愕然睜大雙眸,低吼道:“裴靖林,你以為你和喬染說句孩子是阿郁的,他就會相信嗎?你們想用一個孩子拴住阿郁?未免太痴心妄想了,傅氏還不是你們為所欲為,予取予求的地方!”

決定改變戰術,謝月菱對杵在外麵的一眾保鏢厲聲道:“給我把那個孩子抓過來,想冒充傅家的孩子?去做dna鑑定!”

隻要等到結果出來之前修改,就能讓阿郁徹底厭惡喬染!

這是她此時能想到的,最致命,也是最鋌而走險的方法!

“高岩宗,攔住他們!”

裴靖林一聲怒吼,高岩宗已經上前,窄仄的走廊傅氏和裴氏兩家的保鏢齊齊對峙著。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病房的門被輕輕打開,脆弱的毫無半份力氣的漆黑身影,輕輕踏出來。

“傅總!”

“阿郁!”

那張臉隻剩下蒼白和絕望,空洞的雙眼緩緩抬起,目光輕輕掃了一圈人,喑啞著嗓子說:“染染還在睡著,你們不要吵……”

他沒什麼力氣,幾個字就讓他胸腔里劇烈的震顫著,謝月菱急忙上前摸著他的手臂,心疼道:“阿郁,醒醒,這兒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走,我們回家。”

那雙手居然還有力氣掙脫,嗓音越發嘶啞:“母親開什麼玩笑!”

“我哪兒都不會去,就隻留在她身邊……”

從此時此刻開始,他一份一秒都不會再離開染染!

他要為他所做的一切贖罪,直到染染肯原諒他為止。

謝月菱咬牙道:“阿郁,那不是你的孩子,喬染在騙你,你別上當啊!我們去做dna鑑定,我會證明喬染再騙你!”抓狂的催促謝成:“還不快去把孩子抱來!”

“誰也不許動。”

份明是五個低沉的幾乎聽不見的聲字,卻讓抬腳的傅氏保鏢原封不動的收回了步子。

傅郁淮閉上眼睛:“那是我的孩子,她說是,就是,我都信她的。”

再睜開眼,那混沌的目光輕輕瞥一眼傅氏保鏢,轉頭朝病房里走去。

“我才是傅氏的總裁,謝成,送母親回家……”

房門又被關上,好像剛剛並沒有人從病房里走出來。

謝成心有餘悸的去拉謝月菱,她掙脫開,朝著保鏢大吼:“我的話都聽不見嗎?”

沒有人回應她,所有傅氏的保鏢都互相望了一眼,緊接著沉默的並排站在原本站著的位置,低下頭,一言不發。

我才是傅氏的總裁,一句話,已經隱含著不可違抗的命令,除了傅郁淮,其餘誰的指令,保鏢們都不能聽從。

謝月菱血壓升高,眼見著扶額快要暈倒,謝成撐著她,接近猙獰的麵容盯著裴靖林,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裴靖林,我要見萱萱!”

裴靖林也無暇再和她廢話,轉頭丟一句:“你會見到她的,隻不過不是現在。”

緊閉的病房門讓謝月菱嘗到了絲絲絕望的味道。

她竟然輸給了喬染?

不!四年前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贏了那個女人,四年后,一個小小的喬染,她怎麼能輕易認輸了呢!

忍住所有憤怒,謝月菱站直身子,轉身離開了。

……

裴氏大樓,高岩宗給carl撥去電話,告訴他裴靖林決定打壓文爵金融,電話那邊長久的沉默,高岩宗在揣度carl的意思,解釋道:“小小姐是因為文爵的女兒才落水的,少爺一貫疼愛小小姐……”

“我很清楚,岩宗你不必解釋。”carl開口,永遠闆正筆直的西裝,肩骨絲毫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鬆懈,迎著皎潔的月光,他口氣恢復成精明的商人。

“中國講究有恩必報,既然喬小姐救了林,那她女兒受的苦,我自當會替她討回來,隻不過……”他有意停頓,高岩宗察覺出了危險。

“林的身體已經痊愈,按照裴氏慣例,他還是要跟我回美國,總部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你提醒他,不要再試圖做有損裴家顏麵的事情。”

掛斷的聲音冰冷的敲打在高岩宗心上,他甚至連個求情的機會都沒有,側頭看走廊站著的裴靖林,正在跟醫生交談著喬染的病情。

以往有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告知少爺。

但這一次,高岩宗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