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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58章 第158章 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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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8章 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

喬染靠在他懷里,小聲呢喃道:“你不知道,其實我最怕你盯著我不說話,你朝我吼,生我的氣摔東西,我都覺得你是真實的,是能摸的著的,可你不說話隻盯著我看,我就覺得你在忍,在壓製自己,我害怕。”

傅郁淮害怕一個不小心就流露出心底的擔憂,急忙抱住她。看著房間微暗的燈光說:“染染,我問你件事情。”

喬染伏在他懷里,輕輕問:“你說。”

“你之前,認得我母親嗎?”

喬染一怔,想起這件事還沒有跟他說過,不覺抱的更緊,在他懷里點了點頭,傅郁淮心底的不安更盛,屏息聽著她說:“我認得她,媽媽說她是你母親,說……”他有些沮喪,頓了頓才說:“她不讓我跟你在一起。”

“你有沒有跟母親當麵見過?”傅郁淮繼續問。

“沒有,是媽媽跟她去談的,我隻是坐在街對麵看著。”她抬起頭,看著傅郁淮:“你不要怪你媽媽,她或許覺得你應該找個更好的女人。”

“你媽媽還有沒有說什麼?”神情有些慌張,傅郁淮極力壓製住。

喬染想了想,有些詫異道:“媽媽什麼也沒說,隻是讓我跟你份手,但她很堅決,我從沒見她那麼斬釘截鐵過。她一直都很疼我,隻有那次她打了我,因為我逃出去見你,后來她就自殺了,郁淮,我一直覺得是我害了媽媽,我不聽話……”

淚光閃閃,喬染似是不願意回憶起那段時光,所以整個人害怕的縮在傅郁淮懷里,小聲的抽泣著。

“對不起,我們不要想了……”傅郁淮拍拍她的后背,吻吻她的頭發,將眼光全部掩蓋在昏暗的燈光下,他心底的猜測有六份了,這個想法,或者是事實,讓他莫名的恐慌。

……

翌日的傅氏大樓,氣氛空前緊張。

橫幅四起,示威的民眾已經衝進大廳將一眾擺設全部砸了個稀巴爛,警衛急急攔,因為沒有意識到事情會嚴重到這種地步,所以在阻攔過程中警衛被人打傷了幾個,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

許政升雙腿打顫,急急跑到總裁室,進門就是一句:“不好了傅總!酒吧老闆自殺了!”

“怎麼回事!”傅郁淮驚怔著問。

許政升也不明白:“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我去見他的時候還好好,很是客氣,表示一定會幫傅總的忙,結果今天天不亮就被人發現死在了酒吧包廂里!服了大量安眠藥,手邊留了四個字,被逼無奈。”他慌了,緩了口氣道:“並且昨天我去見他的時候被人偷拍了照片,現在公眾結合那四字遺言,認為是傅總你指使我去威脅酒吧老闆,利用傅氏恐嚇,逼死了他!”

最后一句是生生驚嘆出來的:“董事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傅郁淮有短暫的怔愣,漆黑的眸子雖沒有半份慌亂,但也已經不是往日的沉穩平靜了。許政升也不敢問,現在的情況實在凶險,公眾的憤怒達到了頂峰,傅氏總裁深陷性侵案,為銷毀人證,恐嚇威脅酒吧老闆致其自殺。

這個猜想現在已經成了鐵一般的事實了!

圍攻傅氏的人如浪潮一般一**的襲向傅氏,場麵空前混亂,傅氏警衛已經到達癱瘓的狀態,一樓大廳幾乎要被攻破,傅郁淮緊急接通陸子航的電話,陸子航已經在晨間新聞里看到了傅氏的消息,現在正帶著警衛急忙往傅氏趕,傅郁淮掛斷電話想也沒想,直接就要踏出總裁辦公室。

“傅總,你還是等陸總的人到了之后再出去吧,現在外麵人多,出去太危險了!”

傅郁淮腳步頓住,想了想對許政升急道:“叫染染今天哪里也不準去了,就乖乖待在家里!”

許政升著急,知道他時刻都在擔心喬染跟朵朵,所以急忙安撫道:“好,我馬上就去,您先坐下!”

可傅郁淮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神不寧的:“不行,我要回家一趟!”

推開許政升,傅郁淮就要離開總裁室。

“都這個時候了,傅總還要去哪?”

突然被人阻擋了去路,傅郁淮微怔,果然看見趕到的董事,幾個蒼老的麵容先后進到辦公室。

“出了這種醜聞,傅總難道不是第一時間想解決方案嗎?”一聲沙啞的怒吼。

傅郁淮麵色一凜,怒火不覺涌上來:“你敢懷疑我!”

幾個董事都清楚傅郁淮的脾性,霸道,鐵腕又身居高位,平日里不動氣還好,一旦動氣,氣勢也是逼人的,他一怒,往日里董事們是都害怕的,但現在不比往日,事情嚴重的超出想象,損害的可是傅氏的名譽。

蘇董事毫不退讓道:“證據確鑿,傅總該作何解釋?現在傅氏整個被公眾圍住,我們要求傅總出麵,該認罪還是獲罰,都希望由傅總本人一力承擔,不要害了我們傅氏!”

許政升火冒三丈,當即回道:“蘇董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也相信這種荒誕的事情是傅總所為?”

中年人冷哼:“你一個小小的助理,有什麼權利質問我!傅總一向由你輔佐,照片里還有你去找酒吧老闆的證據,許政升,要說傅總走到今天這步,那就都是你給害的!”

“你!”許政升氣結,傅郁淮伸手擋開他,鐵青的臉布滿憤怒,緩步走到蘇董事麵前,眸光凌厲道:“不要害了‘你們傅氏’?傅氏姓傅,是我傅郁淮一手打下的天下,誰給你的膽子,敢說這種話,蘇董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嘩啦——

隨手抓起桌上的文件,傅郁淮揚手扔到蘇董事臉上,那人猝不及防被紙張劃傷了臉,捂著臉錯愕的望著傅郁淮!

“傅郁淮,你這是什麼態度!”

其他董事隨即衝了上來,質問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要以為你手握百份之六十的股權我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們是傅氏的董事,有權罷免你!”

“真是世風日下,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同意謝董將股份移交給你!”

“當初謝董做執行總裁的時候,傅氏是何等的風光!”

“是啊,有謝董牽製,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傅氏啊!要完了!”

句句不離謝董,傅郁淮突然冷笑:“原來這就是你們打的算盤!”

董事們怔住,紛紛盯著傅郁淮,冷毅的唇角微啟:“罷免我,好將我母親重新接回來是不是?”

許政升原本不懂,聽傅郁淮一說,不覺驚出一身冷汗。

那已然憤怒的神情跟渾身散發的逼人的戾氣緩緩移步,狠聲道:“我是不知道母親跟你們說了什麼,但別忘了你們是怎麼成為董事的,我傅郁淮,坐在總裁位子上也不是一天,傅氏我能成了它,就能毀了它,惹怒了我,你們能活到幾時,自己想清楚!”

如同在看一堆卑賤的螞蟻,傅郁淮抬步喝道:“許政升,走了!”

陸子航急急趕到,因著t集團的身份,所以沒有人敢攔著,傅郁淮下到一樓就看到他進門。

“我正巧有事要告訴你!”腳步也是匆忙,陸子航沒想到事情不過過了一天就演變成了這樣,急忙讓林穆匯報。

“傅總,我將酒吧附近昨夜1點到清晨6點經過的車子全部查了一遍,發現一輛可疑的,這輛車子曾經的車主是,文爵千金,文萱。”

傅郁淮大驚:“文萱?”

陸子航點頭:“這輛車子是曾經她用來與我聯系是開的車,隻開了一次,林穆有心就記了下來,沒想到居然用上了。”

“隻是現在隻有這一條線索,而且文萱為什麼要害死酒吧老闆,她不是一直很喜歡你?”這點陸子航始終沒有弄清楚。文萱對傅郁淮的愛雖然有些偏執,但她不會做出對傅郁淮不利的事情,況且當初文爵金融出了問題,背后操縱的也是裴靖林,文萱難道是恨傅郁淮當初不念舊情?

傅郁淮雙眼微眯,攥緊拳頭,說著另外一種猜測:“隻怕是為了接母親回傅氏。”

這話陸子航不明白,許政升多少卻能猜到些。傅郁淮陷入醜聞,又被誣陷殺了人,隻有在這種負麵影響下,董事們才會有理由罷免傅總,要求老夫人回傅氏。

他驚詫:對待自己的兒子這麼狠心,居然不惜用人命來抵!

陸子航多問了一句:“喬染那邊怎麼樣,用不用我派些人手過去,這件事你瞞不住她了。”

傅郁淮點點頭:“我正要回去一趟,她跟朵朵在家我不放心,這里麻煩你看著了,許政升,車鑰匙!”

急忙要回去,手機卻突然響了,傅郁淮想也沒想接起來,卻頓時驚得白了臉。

“傅先生!有人綁走了喬小姐和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