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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78章 第178章 你比我想象的要难缠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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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178章 你比我想象的要难缠许多

“少爺!”高岩宗急忙上前,卻被隨后跟進來的保鏢一叫踹到了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carl憤怒著雙眸,有力的臂膀將裴靖林牢牢的鎖在書櫥上。

他沒有用力,所以裴靖林還可以呼吸,因為被牛奶嗆到,所以他忍不住咳起來。

直咳得臉色漲紅,又突然低聲的笑起來。

笑了良久,笑到carl幾乎準備掐死他的時候,裴靖林才幽幽開口:“你曾經也是這樣對待你的親生哥哥嗎?”

一句話,十份明了的指向carl。他手指用力,恨聲道:“林,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不是造謠,是不是捏造的事實,你比我清楚!”

不屈的盯著他,裴靖林沉聲道:“人在做,天在看,carl,你的耶穌也不會饒過你的!”

憤怒的藍眸被完全氣瘋,猛地一拳打上裴靖林的腹部,一聲悶哼,血液噴濺,瞬間染紅了一雙溫潤的眼睛。

狠狠將他甩下,裴靖林因為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腹部的劇痛令他蜷起身子,窩在地上不住的咳著。

高岩宗掙脫開保鏢的桎梏急急跑向他,小心的將裴靖林攙起來。

“少爺,你怎麼樣?”

擦著唇邊的血跡,裴靖林始終注視著carl。

“林,你惹怒了我。”carl垂著目光,西方人魅惑的五官顯出濃烈的殺意。

“是嗎?那我是該恭喜我自己!”

迎著那目光冷笑著,裴靖林逼著自己緩緩直起身子。

“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要難纏許多。”

終是要到徹底決裂的這一天了,carl微眯著雙眼,眼前這個人,再不是當年溫柔的隻會淡淡微笑的少年了。

他變得,跟他父親當年一模一樣。

這讓carl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秀,將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公之於眾。”carl狠狠咬牙:“反正這個世界不會有人救的了你,等你出完了你所有的牌,我會親手要了你的命!”

殺意完完全全袒露出來,連高岩宗都嚇了一跳,他竟然**裸的說要殺了少爺!

高岩宗想要開口說話,卻被裴靖林攔住,單薄的人重新坐到椅子里,靜靜開口:

“那靖林就等著叔叔。”

房間重歸寂靜,西海岸的夜空無端漆黑的如同萬丈深淵一樣,如同掖城愈演愈烈的風雪,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顛倒過來。

傅氏總裁中槍重傷入院!

這則消息終是沒有被傅氏蓋過去,新聞大肆報道,事件的爆料者就是宴會當晚的某個賓客。

沒有透露原因跟細節,隻是說傅氏總裁腹部中槍,現在醫院養傷。

公眾驚訝之餘也十份擔憂一周以后的訂婚宴是否能夠順利進行。

很意外,傅郁淮在一天以后召開了記者發布會,神情虛弱,但言辭還是很篤定的。

訂婚儀式,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延后。

坐在他身側的文萱,表情憂心忡忡,她是因為害怕傅郁淮,但卻被記者們認為她是在擔心未婚夫的身體狀況,那般心疼的模樣令所有人為之動容。

男方為了不讓女方失望,身負重傷還按照原定時間進行儀式。女方則十份擔憂未婚夫的身體狀況,那眼眸中流露出的都是心疼!

記者們紛紛拍下這一幕,認為絕對可以作為當天的頭版頭條。

記者會結束之后,文萱鼓足了勇氣去找傅郁淮。

他坐在沙發里,麵容蒼白如紙,文萱忐忑的去碰他,觸手卻被他用力拂開了。

“郁淮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是被氣糊涂了,我們婚禮在即,我是真的害怕生出什麼變數,所以才會那樣對喬染!”

蒼白無力的辯解,文萱看著沉默的傅郁淮,咬牙去抓他的手。沙發里的人卻微微顫抖起來,手指如寒冰一樣冷,著實驚住了文萱。

“郁淮你還好嗎?怎麼手這麼冰?”擔憂的去碰傅郁淮的額頭,靜默的男人厭惡的閃躲,手指顫抖的更加厲害,心口像是有火在燒,灼的他五髒六腑都攪在一起,傅郁淮強忍著不適,低聲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文萱愣住,眼淚頓時在眼眶里打轉,硬著口氣道:“就算你不原諒我也無所謂,我一定會得到你,傅郁淮,這點你記清楚!”

強忍著眼淚,不想再看他鄙夷的目光,文萱轉身離開休息間。

靜默的人臉色一寸寸發青,傅郁淮急忙拿出手機,眼前不住的暈眩,手指連撥號的力氣都沒了。

低聲嘶吼著,傅郁淮撥通許政升的電話,那人就站在門外,電話響了,急忙就衝進來。

傅郁淮眼前一片漆黑,抓著許政升的衣服,抖著嗓子喊:“給我!我‘東西’給我!”

許政升焦急萬份,遲疑著不動,傅郁淮卻再也忍不了,劈手解開他的西服,胡亂的在他身上搜著,終於在上衣暗麵的口袋里抓到一支針管。

飛速的擼起袖子,狠命的將液體打進血管里,那流動的涼意漸漸稀釋了他胸口不滅的灼痛感,整個人也如同抽去了靈魂一般,緩緩跌坐在沙發里。

重重的喘,重重的,像是要將全部氧氣都吸進肺里。

許政升沉默的低頭撿起針管,照舊擦幹淨上麵的指紋收在口袋里。

三天用了將近九針,他是要將自己活活折磨死!

看著傅郁淮的樣子,許政升低聲道:“傅總,朵朵小姐發高燒了。”

沙發里的人由於液體流動的緣故,麵部顯出一絲僵硬,頓了半晌才聽懂許政升的話,驚怔著眸子強撐著意志起身。

卻又在一瞬間頓住往外走的腳步。

“不!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肩膀微微瑟縮著,被恐懼纏住的身體一步步的后退,最后縮在沙發深處,穨敗的抱住頭。

“傅總……”

許政升難過,上前輕輕攙起他:“我會去照顧朵朵小姐,您身上還有傷,我送您回家吧。”

“朵朵害怕苦……不要餵給她很苦藥,如果她怕疼,就不要打針了……別讓她哭,會更難受的……”

倚靠在許政升身上,宛若瘋魔了的人喃喃低語著,一句句的囑咐。

“我記下了,您放心吧。”

許政升鄭重的點點頭,他的低喃卻始終沒有聽,茫然的,斷斷續續的說著。

“她會想念染染的,你拿張照片給她……如果她問起我,你編個謊,就說我去給她買糖了……”

“不要告訴她我受傷了……不要讓她看到我這副樣子……”

直到進到車里,那聲音才漸漸消散了下去,傅郁淮倚靠在車子后座,疲憊席卷而來,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

喬染開始覺得,有人在監視著裴宅。站在風雪里靜靜注視著別墅外的叢林,說不出為什麼,喬染就是覺得,總有那麼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管家送來外套,走到她身后說:“喬小姐,小姐在找您。”

喬染遂回到屋里,客廳的電視開了,裴靖儀在換台,最后停在一則娛樂新聞上,是傅郁淮召開的記者發布會,屏幕里,他的麵容很是蒼白,嘴唇也沒有半點顏色。

明明是重傷,為什麼轉眼又出現在記者會上。喬染的心狠狠抽痛著,忍不住落淚。

“這個傻瓜……”

一定又是執拗著脾氣不肯好好醫治,一定是強忍著痛意讓所有人以為他沒事。

淚水不停的落下,喬染心痛如絞,他最脆弱的時候,她卻不能相伴左右。

心口如同被大石頭壓著,沉的喬染喘不過氣。

“他沒事的。”

沙發里的裴靖儀突然開口,木然的臉上顯著淺淺篤定。喬染忙擦幹眼淚,走去她身旁坐下,勉強的微笑著說:“姐姐是想讓我放心,所以才叫我進來的對不對?”

姐姐一直默不作聲,可是她卻時時都在注意著她,知道她擔心郁淮,所以才故意打開電視,好讓她知道郁淮的消息。

“有時候,我感覺姐姐是不是要醒了。”半是玩笑一樣的看著裴靖儀,喬染悲傷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拉起裴靖儀的手:“姐姐其實什麼都懂。”

瘦的隻剩皮包骨頭的手指輕輕覆在喬染的手上,裴靖儀目光澄澈,緩緩開口,卻隻有一個字:

“等。”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著。許政升夜夜聽見傅郁淮臥室里傳出來的,近乎撕裂身體的哼喃。

痛苦纏著傅郁淮,生生折磨到十二月十日。

掖城的這一天,雨夾雪。

泥濘濕冷的街道,冰冷凍懾天地,鱗次櫛比的市中心,熱鬧喧嘩不減,液晶屏上滾動播出著有關傅氏總裁訂婚宴的消息,給接近年關的掖城增添了一抹亮色。

海岸國際整棟樓都被訂下來作為主會場,粉色氣球圍蓋的大門口,豪車從這里一直排到街盡頭,傅氏保安集體出動,在濕粘滲骨的風雨天里維持著秩序。

訂婚宴當天居然下著雨夾雪,文萱的心底隱隱透著些不安。

一襲白色婚紗襯著姣好的身材,精致美艷的妝容將她所有猙獰的鋒芒都化作溫婉,撫摸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文萱的心底漸漸泛起一絲甜意。

她認識郁淮快要二十年了,這個有點冷漠倨傲,又熾熱如火的少年成了她全部生活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