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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79章 第179章 我第一次见你穿白色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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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179章 我第一次见你穿白色的西装

她喜歡看著他,緩緩轉過頭來,文萱注視著沙發里的人。

哪怕,他就像現在這樣,一言不發的靜靜坐在那。

“我第一次見你穿白色的西裝。”輕輕開口對他說,文萱的心,突然柔軟的如海綿一樣,能夠包容他所有的冷漠。

走去他身側,纖細的腰身緩緩靠過去,文萱貪婪的呼吸著傅郁淮身上的味道,紅唇似有若無的找著他的,她張開手,撫摸上他淡漠的麵容。

“你能不能,試著接受我,畢竟,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柔聲哄著,文萱始終帶著一絲幻想,幻想傅郁淮會像愛喬染一樣愛著她。

“喬染所能帶給你的,我也一樣可以帶給你。”

握住他的手,文萱將那指骨放在自己的心口,眼底盈潤:“我愛你的心,絕不會輸給她半份!”

強迫那手掌移向她高聳的胸,文萱的麵容染上淡淡紅暈:“我同她一樣,也是個活生生的女人。”

唇,毫無退縮的覆上他的。

文萱捧著傅郁淮的臉,紅唇輾轉在他蒼白的唇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她熟悉,隻屬於傅郁淮的味道。

心底的愛欲之花無限的生長,一層層將文萱包裹住。

布滿花香的房間,靜謐如暗夜。她吻著他,卻絲毫不見他有任何回應。

男人就隻是坐在沙發里,任由女人的唇輾轉的包裹著他,直到他的唇也被染上嬌艷的紅色。

始終有些顫抖的手指捏住文萱的下巴,傅郁淮的雙眼逐漸清明。

靜靜端詳著她,就在文萱幾乎要埋葬在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瞳眸中時,一聲冷冽刺骨的聲音響起。

“不要弄髒了我!”

好多天,傅郁淮都不曾對她開口說過一句話,卻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情境下,說出這樣冷冰冰的幾個字。

文萱錯愕著,驚怔著,隔了半晌竟然下意識的笑了出來。

而那笑聲中帶著的,隻有無限的憤怒。

“你嫌我髒?”水晶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重重的刺痛了文萱的神經。

怒不可遏!所有柔情頃刻之間蕩然無存。猛地將傅郁淮推倒,文萱跨坐在他身上,瘋狂的去解他的襯衫紐扣和皮帶,身下的人毫無反應,就好像,他從未將她放在眼中過一樣。

撕扯著他的襯衫:“你不要我弄髒,我就偏要弄髒,傅郁淮,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俯身狠狠咬住男人的唇,文萱抓著他的手,逼他將手探進她抹胸的婚紗里。

茫然的麵容微微蹙眉,文萱快意叢生,唇隨之移到他的脖頸,胸口。

襯衫在她的指甲下轉瞬被撕得紐扣飛濺,文萱抓他,咬他,甚至用身體的觸感刺激他,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挑起傅郁淮身體里的****。

可回應她的,就隻有他一雙漠然的眸子。

她真的發狠了,伸手朝著傅郁淮的下身一寸寸的探,這才引得沉默的男人一點慌亂的神情。

“害怕被我碰嗎?”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解開褲子紐扣,手指沿著肌理緩緩移向他的隱秘。

“文萱!”咬牙叫住她,傅郁淮閉上眼睛,千萬次的咽下那令人窒息的作嘔感,冷冷拋出兩個字:“快點。”

他的強忍,隻能激發她醜態的進攻,防線一點點被攻破,就在她俯身想要靠近那份灼熱的時候,敲門聲傳來。

傅郁淮驟然睜大雙眼,喉間一口腥甜涌上,震得他倏然一抖。

“誰?”

“我是許政升,文小姐,老夫人叫您過去。”

文萱眼中滿含的****轉瞬消散不見,又恢復到那般溫婉如水的模樣,低聲應著:“我知道了。”

簡單整理了下妝容,文萱看了一眼依舊躺在沙發里的傅郁淮,走去打開門。

“文小姐,老夫人已經等急了。”

恭敬的低著頭,許政升肅穆著神情,微微側身,文萱便朝著謝月菱的房間走去。

靜靜走到沙發前,蹲下身子小心的將白西褲的拉鏈拉起來,又將那已經解開的紐扣一粒粒系回去,許政升扶起傅郁淮,將他的衣領全部整理好。

“都準備好了嗎?”兩隻手緊攥在一起,傅郁淮沉著的問。

“都好了,隻差十點鐘開場。”

手臂抄進傅郁淮腋下,許政升攙起傅郁淮,后者卻拂開他的手:“記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把朵朵送去染染那里。”

“無論染染問你什麼問題,不要回答她……”

細細的將每一處都部署好,傅郁淮換了件襯衫,重新穿上西裝,轉身出了房間。

九點五十五份。

訂婚宴馬上要開場,所有賓客,所有媒體記者都紛紛到場。轟動整個掖城的傅氏總裁訂婚宴,場麵空前弘大,幾乎將所有商界,娛樂界乃至政界的名人全部請到了。

白佐良跟洛森克坐在賓客席的深處。

“裴氏跟t集團果然沒有出席。”白佐良幽幽道。

“不僅如此,連段家都沒有一個人出麵。”洛森克隨即補充:“斬斷傅郁淮身邊的所有可能性,這招夠狠。”

白佐良倒不以為然,笑道:“那你我又算什麼?微不足道的救兵嗎?”

洛森克怔住,旋即也跟著笑道:“說的也是。”

九點五十九份,主角登場,全場都沸騰起來,這個囊括了掖城全部金貴的盛大喜宴正式開幕。

文萱挽著傅郁淮緩緩出現在賓客視野麵前,驚嘆聲,贊美聲此起彼伏。

但轉瞬,這些驚嘆跟贊美都漸漸變成了竊竊私語。

坐在最前排的女賓客一聲尖細的驚呼竄出來:“傅總怎麼憔悴成這樣?”

這一聲毫不起眼的驚呼卻被敏銳的記者媒體們放在了心上,都紛紛觀察著傅郁淮的麵容。

閃光燈此起彼伏,令原本興奮的賓客也都開始關注傅郁淮的模樣。

許政升沉默的站在一旁,議論聲逐漸明顯,謝月菱站在后方警惕的走到他身邊問:“叫燈光將光束移到文萱身上。”

許政升點頭應下,轉頭去辦。謝月菱很早就覺得傅郁淮的臉色不對,可她認為是槍傷未愈,再加上他心情不好,臉色難免差些。

眼下議論聲漸漸多起來,她才隱隱覺得不對。

白佐良敏銳的察覺到傅郁淮的異樣,麵色一凜,對洛森克低聲道:

“我怎麼看著郁淮的樣子不像是受了槍傷?”

洛森克也端詳著傅郁淮的臉,他中槍時他就在場,便說:“那一槍傷的挺嚴重,時間這麼短,多半是沒有痊愈。”

這個推斷現場的賓客們也逐漸記起來,畢竟是槍傷,前后連十天時間都不到,沒有完全痊愈就來舉行儀式,賓客們開始心疼這位總裁。

那般憔悴虛弱的樣子,還強撐著意志跟心愛的人訂婚!

議論聲開始消散,賓客們都懷揣著柔情跟感嘆,屏息望著那對新人。

傅郁淮的意識開始出現模糊,漫天的灼痛感襲來,他肩膀微微弓起,忍不住低聲咳起來。

文萱打量著他的神態,燈光明亮,映的他的臉青白駭人,眼底生出一層濃烈的漆黑,襯著瘦削的臉,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咔嚓——

光束突然暗了下去,賓客們一怔,緊接著,原本播放著新人訂婚照的大屏幕突然閃現出幾張照片,自動播放的切換著,全場人全部怔愣著,那些照片就在切換中逐漸清晰的顯現在每個人眼里。

總共四張照片,一張是布滿針管的廢紙簍,針頭帶著斑斑血跡,一張是傅郁淮重傷未愈,躺在病床上,文萱站在身側,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角度照的極其巧妙,那樣子像是文萱在對傅郁淮做些什麼。第三張是指紋鑑定書,證明第一張針管上的指紋是文萱的。

而最后一張,洛森克尤為清楚。

是黑市交易市場,一個光頭男人跟毒品販子正在交易的場景。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寒著一張臉,兩步衝到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扯住傅郁淮的胳膊,將袖子擼起來。

青紫的針眼,密布在血管處,洛森克震驚無比,睜大雙眸盯著傅郁淮。

那蒼白的麵容衝他微微一笑,隨即直直的跪倒在地。

賓客們大驚,記者媒體們更是麵麵相覷,洛森克俯身扶住傅郁淮,見他手指搭在他手腕處,微微用力,像是在示意他什麼,洛森克一瞬間明了,仰頭衝著文萱大喊:

“你竟敢對他用毒!”

文萱怔怔的看著洛森克,又急急詢問:“郁淮,你怎麼了?”

“你放過我吧……”

痛苦的一聲哀求,傅郁淮掩住心口重重咳了起來。

“呃——”痛苦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他將自己縮成一團,渾身開始抽搐。洛森克焦急的捏住他的下巴,害怕他因為抽搐咬了舌頭,轉頭朝著賓客喊:

“快叫救護車,傅郁淮毒癮發作了!”

一句話,令全場人震驚,毒癮?什麼意思!

謝月菱急急衝過來,一張臉早已嚇得蒼白,許政升衝過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到一邊,而后快步走到一個光頭保鏢身側,對他猛地揮了一拳,趁著他踉蹌的時候抓住他的衣領,從后麵拖拽到所有賓客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