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我想见一见他
送了一份熱豆漿給喬染:“染染,稍微吃一點。”
喬染很聽話的接了過來,她要撐住,保持好體力才能幫到郁淮。
陸子航隱隱查看這棟別墅:“這里是傅家本宅?”
“沒錯,是郁淮父親的別墅。”段凌煜回答:“郁淮任傅氏總裁之前,都是住在這里。”
陸子航心下有了打算,隻等吃完飯后四處去看一看。
傅郁淮在午后醒了過來,虛弱至極的人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坐在一旁的朵朵。
“爸爸病好了嗎?”
已經恢復健康的朵朵滿是擔憂的問,傅郁淮張張嘴沒有發出聲音,目光再是一轉,看到了所有人。
段凌煜扶他起來,朵朵那小小的身體張開手抱住了他,軟軟糯糯的觸感令傅郁淮的心為之一蕩。
有人輕輕撥弄著他的發,纖細的手摸上他的臉,傅郁淮抬頭,看見了喬染。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屏息看著。傅郁淮怔愣的雙眼漸漸變得清明,虛弱的身體抱住了喬染跟朵朵。
“已經沒事了,郁淮,我們大家都沒事了。”微笑著抵住傅郁淮的額頭,喬染開心的說。
“是嗎?真的嗎?”
摸著喬染的臉跟朵朵的頭發,傅郁淮不敢相信,像夢一樣,他在地獄走了一遭,還能再看到她們。
段凌煜打破了這種溫情的時候,走到傅郁淮身側說:“郁淮,現在這棟房子里沒有伯母的人,我們幾個人守著你,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戒毒。”
傅郁淮看著他,段凌煜憂心的問:“毒癮發作的感受你應該都清楚了,喬染跟朵朵都在,你能不能撐的住?”
“我可以。”傅郁淮想都沒想的回答,握住喬染的手:“你對我說的話我隱約都聽見了,染染,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
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傅郁淮沉聲道:“傅郁淮是不會被打倒的。”
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蘇素素端上來些吃的,開心道:“既然目前沒事,傅總你先吃點東西,保存好體力。”
許政升從外麵進來,看到傅郁淮醒了,激動的又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大喊著。
“傅總!您終於沒事了!我是不是不會被送走了……太好了……”
他哭的樣子極其誇張,嚇到了所有人,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哭的像個淚人,口中長長久久說著的就是一句:“傅總活了,就不會不要我了……”
傅郁淮覺得大概是之前那句話嚇到了他,便說:“我沒事了,不會再送你走了。”
可他終是太虛弱了,聲音低不可聞,許政升沒聽見,還在跪著繼續哭。
他是被嚇到了,從傅郁淮讓他去買毒品的時候,他的心就一直在懸著,現在猛地降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哭聲一直持續,任誰說也沒有用。
傅郁淮虛弱的麵容漸漸凌厲起來,咬牙道:“你再哭一聲,往后休想再踏進傅氏一步!”
許政升嚇的猛地停住哭聲,看到傅郁淮憤怒的樣子,他擦著眼淚笑起來,傻了一樣的說:
“是傅總,真的是傅總醒了……”
陸子航噗嗤一聲笑出來,玩笑道:“看來你暫時是真的沒事了。”
又恢復到那般冷酷的樣子,這才是傅郁淮。
喬染轉頭對所有人說:“小許,你帶大家去休息一下吧,一整夜都沒有合眼了,大家也都該累了。”
她對段凌煜投以放心的眼神:“郁淮這里有我,如果他情況不好,我會叫你的。”
段凌煜便放心的拍了拍傅郁淮的肩膀,抱起朵朵說道:“朵朵跟叔叔先出去,這里留給爸爸媽媽好不好?”
朵朵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跟著段凌煜還有所有人離開了。
房間里隻剩下喬染跟傅郁淮。
貪婪的靠在傅郁淮懷里,喬染抱緊他,聲音顫抖著說:“你嚇死我了。”
不停的緊靠著他,喬染害怕的瑟瑟發抖。
傅郁淮同樣抱緊她,安撫著她的后背:“我沒事了,染染,對不起。”
“以后不準再這樣擅自做主,我們是一體的,你瞞著我,隻會讓我更傷心。”抱著他的脖子,喬染鄭重的說:“不準你傷害自己,你的身體是我的,你傷了它就是傷了我。”
她抬起頭,皺著眉問他:“你捨得傷我嗎?”
“不捨得。”吻著喬染的眼睛,唇一點點探著她的模樣,輕聲道:“怎麼會捨得呢?”
感覺到喬染額頭有些燙,傅郁淮伸手探了探:“染染,你在發燒。”
喬染不管不顧的抱著他:“不要緊。”
風雪那麼大,她又跪在地上那麼長時間,會發燒是正常的,可她腦中還是清明的,身上的難受不算什麼。
鎖緊手臂,她仿佛要嵌進傅郁淮的身體里:“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陪著你,”
唇印在他唇上,喬染眼角有淚:“不要跟你份開,郁淮,我愛你。”
火熱的唇用力吻住他,她微紅著臉,飽含深情的與他相擁。
糾纏的唇,將兩人口中的津液混為一體,他感受著她,她感受著他,長久的份離之痛,都在這一刻化為深愛的甜意。
她在笑,他糾纏著那丁香一般的舌,將她的笑聲全部咽下,唇滑到她的耳畔,低聲的訴說著:
“染染,我愛你。”
陸子航休息了一個小時,身側的蘇素素還在甜甜的睡著,他替她蓋好被子,帶著心事起身。
這棟別墅很大,房間眾多,他得一間一間的查起。
一樓有休息間,二樓有謝月菱的臥室,傅郁淮的臥室跟書房,還有最盡頭的一間掩著門的房間。
他之前問了許政升,這間房間是傅郁淮父親的品茶間,傅先生是個愛好品茶的人。
陸子航推門進去,頓時笑道:“還是你動作快一些。”
傅郁淮扶著牆艱難地笑了:“我好像站不住,你得過來幫我。”
陸子航急忙過去撐住他,眸子一轉,笑意更濃:“想當初我可是跟你打過一架的,誰承想,今天居然跟你抱在一起!”
傅郁淮微微皺眉:“廢話那麼多,你現在要打我也可以奉陪!”
陸子航嗤笑:“你這不服輸的性子!”
扶他去軟塌上坐下,這間房間已經被改造成了花室,一室的百合長久的沒有人修剪,雖然有傭人定時澆水,但已經不復主人在時的美麗了。
“母親應該很久沒有回來了。”傅郁淮低聲咳著:“她最是喜歡百合,不會放任這麼長時間不修剪的。”
“那她不住在這里,會住在哪里?”陸子航疑惑:“傅氏其他處的房產嗎?”
傅郁淮搖頭:“母親幾乎從沒離開過這棟別墅,就算住在別處,為了不讓我知道,她也不會傅氏旗下的房子。”
傅郁淮陷入了沉思,謝月菱的蹤跡實在詭異,段凌煜說他沉睡的時候謝月菱已經離開,那她去了哪里,那些始終圍簇在她身側,並不屬於傅氏的保鏢到底是誰的人,他們又為什麼會甘心聽從謝月菱的。
這些問題傅郁淮跟陸子航逐一思考,但苦於現在沒有手下可以去調查,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陸子航。”傅郁淮沉思半晌道:“你帶染染想辦法聯系到喬柏仁,母親應該是跟他在一起。”
陸子航記下:“有句話我得告訴你,這個局,隻怕你母親早就設下了。”
能夠一舉切斷傅郁淮身邊所有的幫助線,又將他逼到了絕境,沒有仔細的部署是絕對做不到的。
“隻怕,文萱和那個坐了牢的白敏,也都是這計劃里的一部份。”陸子航大膽推斷道。
傅郁淮已經感覺到了,環顧這個母親每日會花一半的時間呆在這兒的房間,他冷笑:
“所以,這個房間,這棟別墅就是關鍵,一定有線索。”
兩人一拍即合,開始在房間里尋找著什麼。
房間很幹淨,也很簡約,一張軟塌,一方茶幾,一張父親生前用的書桌,母親有時候會在那里批傅氏的文件,背后一方簡單的書架,書架上放著的,是母親跟父親的合照,還有傅郁淮小時候的照片。
再剩下的,就是大片的百合花。
細細的翻找,傅郁淮看著茶幾上用來修剪花朵的剪刀,銀質的剪子,手握處纏著墨綠色的綢帶,母親喜歡墨綠色,傅郁淮想了想,並不覺得異常,便放下了。
陸子航則找到一張壓著花瓣的書簽,花瓣並不是百合。
“你母親是隻喜歡百合嗎?”
“不,別的花她也喜歡,隻不過最偏愛百合。”傅郁淮解釋。
陸子航看著那張書簽上的花瓣,隻覺得這樣子熟悉,想了想才記起是宛城朝麓山上的風信子花,難怪他覺得樣子熟悉,也不做多想的放下了。
正準備再找著,外麵一聲驚呼,是喬染的聲音。
“郁淮!”
傅郁淮一怔,急忙起身,腿上的傷牽帶,他踉蹌了兩下被陸子航扶住。
“染染,在這里。”
喬染聽到聲音著急的往這邊跑,看到傅郁淮一瞬間安心了,慌忙抱住他埋怨道:
“我以為你被帶走了。”
傅郁淮摸著她的頭發:“看你在睡著,我跟陸子航就出來談點事情。”
陸子航看見喬染記起傅郁淮的話,便問:“染染,能不能聯系到你父親,我想見一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