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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89章 第189章 他居然用命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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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189章 他居然用命来威胁我!

“我生下他,他就這樣對我,傅郁淮!他怎麼對的起我!”

他的兒子,不惜用刀刺傷自己也要保住那個賤人!

為了那個賤人,他吸毒,自殘,無所不用其極的跟她對抗。

那張跟那個女人有著一模一樣麵容的賤人,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奪走了她的兒子!

無法原諒!

“我要去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瘋狂的身體轉身朝外跑,忽然被身后的人緊緊抱住:“月菱……”

一聲低喃,硬生生逼出了謝月菱的眼淚,她緊咬著唇:“你敢攔我!喬柏仁,你是來贖罪的,竟然敢攔我!”

“她是我的女兒。”

“不!她不是你的女兒,她隻是那個女人的,我不承認她流著你的血!永遠也不承認!”

癲狂的大喊,所有苦楚傾瀉而下。

鬢角已經斑白的喬柏仁悲傷的撫摸著這個已經被歲月壓垮的女人:“你說你不承認,可你為什麼會這麼恨她?”

“你恨的,份明是我。”

張開手把顫抖的女人擁進懷中:“月菱,你的恨,我替我女兒來背負,難道也不可以嗎?”

“對我怎樣都可以,你要一輩子鎖著我都行,可能不能請你,放過我的女兒。”

蒼老的聲音一聲聲的哀求著,卻隻能增加謝月菱更多的怒火,猛地一把推開他。

“你捨不得?喬柏仁,你騙我!你不是說我怎麼對她都可以嗎?你不是說你是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的?”

雙拳攥的緊緊地,謝月菱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大吼:“三十年,喬柏仁,你到現在都還在騙我!”

她的心理已經扭曲,被恨意澆灌了三十年,她整個人,再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喬柏仁隻覺得悲傷,不忍心再刺激她,輕輕抱住謝月菱,他低聲哄著:

“好了,你不要難過了,我不會再幹涉你,隨你怎麼做吧。”

他的哄,瞬間讓謝月菱痛哭流涕,記憶鋪天蓋地的包裹著她:“喬柏仁,老天在懲罰我!”

“我放不下!對那女人的恨,對喬染的恨,我就是放不下!”

一聲聲嘶吼,漫長歲月積攢下的仇恨,早已化作骨血,怎麼化都化不開。

“不該有阿郁,不該有喬染,一切都錯了,從頭開始就錯了!”

她斷斷續續的說,喬柏仁就抱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聽,他對她沒有愛了,有的,隻是心疼。

心疼這個女人悲涼的一生,她已經完全繞進自己編織的夢中醒不過來了。

染染,語柔……

喬柏仁腦中有的,隻是他那個受盡挫折的女兒和那個早已沉睡在天堂的發妻。

門外的客廳里,如墨般的長發搭在男人的腿上,他一寸寸的梳著,對躺在他懷中的男人說:

“你都不進去看看?”

嬌艷的臉因為那句話而緩緩笑開,抬手玩著自己的指甲:“我還是比較喜歡呆在你身邊。”

一聲輕笑,手指摸上那張細滑的臉:“你怎麼總跟我表白,我可大你二十歲。”

聲音不再是那般陰冷低沉的,而是帶著些寵溺的意味,男人驚訝的起身,轉頭看著對方:

“咦,你是嫌我小,還是嫌你老?”

笑聲更加明朗:“你已經三十歲了,難道還小嗎?”

“嗯——”長長的一聲低吟,如玉般的手指輕輕觸上男人的臉,年輕的模樣微微靠近他,離著那深色的唇瓣愈發的近,呵氣如蘭:“可我不並不覺得你老。”

再要一寸寸的靠近,雙唇咫尺,如櫻花般純淨的唇瓣想要親吻身前的人。

那深重的麵容卻突然將頭轉向一邊,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乖乖呆著。”男人起身離開了,沒有看見身后那始終坐在沙發里的人,那雙漂亮的眼睛漸漸被落寞浸滿,一份份的暗了下去。

……

喬染暫時聯系不到父親,但她拜托宋毅去宛城找了那位父親曾經的助手,看看能不能因此而聯系到喬柏仁。

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天。

傅郁淮的毒癮發作是在第二天清晨用過早餐之后,他察覺到不好,便尋了個理由讓許政升帶喬染去他別墅帶一些東西回來,喬染沒做多想就跟著許政升去了。

焚心蝕骨的感覺又如波浪般涌上來,傅郁淮拼命的壓製,身體無法下床,他隻能衝著外麵大喊。

段凌煜跟陸子航聽見了喊聲急忙跑過來,果然見他臉色已經發青,冷汗直流,渾身抖的不成樣子。

“染染人呢?”他們方才在長廊里談事情,並不知道喬染跟著許政升離開了。

“不用她……我可以的……”

傅郁淮抓著床邊,痛苦的閉上眼睛,燒灼的痛意漫天的襲來,呻吟呼之欲出。

“子航,按住他,別讓他抽的太厲害!”段凌煜急忙說道,陸子航隨即讓傅郁淮平躺下,按住他的雙腿,段凌煜則避開傅郁淮的傷口,按住他的手臂。

“聽著,努力忘了那痛楚,不能閉住呼吸,如果痛也不要忍,朵朵在門外看著你,你是她父親,不可以軟弱聽到沒有!”

傅郁淮一點點將他的囑咐聽到心里,側頭看見蘇素素抱著朵朵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殘存著一點意志笑道:“段凌煜,用我的女兒做武器,真有你的……”

說完便痛苦的大喊了一聲。

“爸爸!”朵朵頓時嚇得一抖,小小的身體想要跑到傅郁淮身邊。

傅郁淮虛弱的衝著她微笑:“朵朵乖……先出去……”

重重的喘,他這個樣子會嚇壞她的:“段凌煜!你帶她出去……”

“朵朵,你怕爸爸嗎?”段凌煜強行按著傅郁淮的身體,轉頭問朵朵。

烏溜溜的大眼睛早已充滿淚水,看朵朵沒有哭出來,而是拉著蘇素素的手,怔怔的看著,隔了很久才說:“爸爸,你要加油!”

這是一個四歲孩子說出來的話嗎?

蘇素素很驚訝,可那小小的人的確就站在傅郁淮身側,眼睛牢牢的看著那個正在受痛苦折磨的人。

段凌煜笑起來:“聽見了嗎?郁淮,你的女兒比你要堅強!”

傅郁淮別過頭去,青筋已經根根暴起,螞蟻啃噬著他的心,他抓不到苦楚,隻能一聲聲的嘶喊著。

朵朵終是有些害怕,蘇素素連忙抱起她,用手捂住她的耳朵,不讓那些慘烈的叫聲傳到他耳朵里。

“凌煜,太痛了!我,我受不了了……”

傅郁淮猙獰的哀求著,雙腳不停的掙脫,陸子航按不住了,急急道:“傅郁淮,你想想朵朵,這毒你要戒不掉,我就把朵朵帶走,左右我對染染還有情,搶不走她,我就搶走你的女兒!”

他是在刺激傅郁淮,沒有什麼比喬染跟朵朵更能激發傅郁淮活下去的勇氣。

驟然睜大雙眼,傅郁淮一口氣蓄在胸腔里,帶著血氣衝出來:“你敢!”

強行撐起的頭又重重跌到枕頭上,烈火焚燒,傅郁淮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成了灰燼。

“呃——”

痛感得不到緩解,傅郁淮的意識漸漸迷離,被折磨的破敗的人隻想解脫,下意識要咬住舌頭,段凌煜劈手捏住他的下巴,大聲喊著他:“傅郁淮!不準放棄!”

毒癮一**的卷潮而來,傅郁淮又出現了幻覺,這次他記起的,是喬染離開的那四年。

“裴靖林,把染染還給我!”

段凌煜跟陸子航一怔,那個長久沒有了音信的人突然被提起,隻叫他們兩個覺得悲涼。

當初裴靖林是如何被強製押回美國的他們都知道。

沒能救下他是陸子航心底的失落,聽到傅郁淮無意識的說,他便衝他喊著:

“隻要你把毒戒了,我就把染染還給你!”

陸子航知道傅郁淮一定會把他當做裴靖林。

“四年前你沒能贏得了我,這次你難道還想輸嗎?”

這句話如同一劑強心針打進傅郁淮心里,她驚怔著眸子,定定的看著天花闆。

傅郁淮將所有嘶吼都咽進嗓子里,原本顫動的身體在這一刻也突然聽了,緊綳著身體,傅郁淮告訴自己,不能輸!

段凌煜看著他的樣子,沒有失控的傷害自己,也沒有失去意識,他示意陸子航鬆開他試試。

兩個人緩緩鬆開手,那身體除了輕微的顫抖之外,再沒有抽搐的症狀。

傅郁淮側頭,將身體蜷縮起來,拼命按住心口,用盡全力強忍著那反反復復的灼痛感。

段凌煜用表記著,屏息數著傅郁淮強撐的時間。

“三份鐘,隻要他能撐過三份鐘。”

一份一秒的在流走,長久之后,傅郁淮的身體不動了,段凌煜走上前探著他的鼻息,又看看他的眼睛,放心下來。

“總算是撐過去了。”

陸子航長嘆一聲:“想不到對他最管用的,竟然是裴靖林。”

段凌煜同樣嘆息,忍不住笑出來:“份明對裴靖林還心有餘悸,口是心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