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别吵醒她们
陸子航也猛地驚醒:“素素!”大喊著急忙跟上去。
漆黑的別墅里,傅郁淮跟素素被打暈在地上,而喬染跟朵朵,不見了。
會所里燈光明亮,房間里意外的放著聖誕節的音樂,一瓶杜鬆子,喝到隻剩一半。
男人慵懶的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疲憊的打著哈欠。
“你最近越睡越久。”提著酒杯的男人輕輕晃著酒,臉色微熏道。
“冬天,本就該睡覺的。”又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男人摸著他的心口,閉上眼睛:“你這里,是熱的。”
“阿琛。”男人突然喚了他一聲,那好看的眉眼頓時來了精神,下巴抵在男人胸膛上說:
“你好久沒叫我這個名字了?”
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男人笑:“你願意我叫你那個名字?”
食指點在下巴上仔細的想了想:“左右兩個都是我的名字,不過‘阿琛’我更喜歡。”
飛快的探過身子,櫻花一樣的唇在布滿酒氣的唇上輕輕一點,促狹著笑開。
男人眼中一愕,被酒精吞噬的心髒猛地漏跳一拍,酒杯猛地朝空地上一扔,炸裂的同時,他箍住懷里的人,用力吮住那花朵般美好的唇。
“唔。”
用力的吮,直到將那柔軟都吮入口中,長舌撬開他的牙齒,不斷的與他糾纏,直到他口中杜鬆子的味道都蔓延到那美好的口中。
長發蜷在手掌下,嬌艷的男人發出一絲悶哼,緋紅爬上白皙的臉。
可就在他準備張開雙手抱緊身前男人的時候,那火熱的唇卻突然停了。
身側驟然一空,他的手臂就那麼空落落的停在半空中。
臉上還有為散下去的潮紅,他怔怔的看著男人起身,不聲不響的對進門的人說:
“什麼事?”
那人鴨舌帽遮著眼睛,對方才的場景絲毫不感到意外,低聲道:“boss,人帶回來了。”
男人側頭看了一眼叫“阿琛”的男人:“乖一點,不要出來。”
隨即跟著鴨舌帽離開了。
裴靖儀跟喬染和朵朵關在不同的地方,此時她們還都在沉睡,所以男人跟carl有短暫交談的時候。
“被人從高位上拉下來的感覺如何?”
carl疲累無比,連續幾日的逃亡,他連喘息的機會都快沒了,跌坐在沙發里,他臉色煞白。
男人越發滿意他的麵容,玩味道:“我說過,如果裴靖儀一直清醒著,我和你早就死在她手上了。”
“是我太低估她了。”carl攥緊拳頭,沒想到他竟然因為疏於戒備裴靖儀而落魄成這個樣子。
“你從來輕視女人,裴家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柔弱的。”
頗有見解的說著,男人摸著額頭:“我已經幫你逃離美國,作為交換條件,我要裴氏全部的內部機密,每一個合作商的底細我都要清楚。”
carl微眯著雙眼:“你是想吞了裴氏?”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連你都垂涎三尺,更何況是我。”不覺又笑起來:“裴靖林那個孩子,我很喜歡。”
“所以附加條件二,他必須還是裴氏的總裁。”
carl愕然睜大雙眼,男人急忙堵住他的嘴:“carl先生,從你的醜聞曝光的那一刻,裴氏總裁這四個字就不在你的世界里了,你隻是一個裴氏內部的在逃犯。”
眼神中濃烈的鄙夷:“你沒有那個能力製服裴靖林,但我有。”
“這就是我跟你的差距,carl先生,你說對嗎?”
眼前這個男人陰沉的令人捉摸不透,唇邊始終帶著邪肆的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如刀子一般逼人心魄。
carl承認他輸了,不隻是氣勢,還有狠辣的手段,隻要這個男人想要出手,carl斷定,沒有人可以逃得過。
“你還抓了喬染,可否告訴我是為什麼。”話鋒一轉,carl問道。
男人很是驚訝他會關心喬染,頓了頓說:“我習慣把游戲做大,喬染是另一步棋,carl先生可以不必過問。”
carl眉心一皺,緊接著緩和下來,不在久留:“樓下有我的房間是不是,我累了,先去休息。”
男人點點頭,這棟會所房間多的很,隻有頂層他那一間是隱晦封閉的,所以他並不擔心carl會四處走動,繼而他房間里的人。
靜靜的盤算著每一件事,每一個步驟都在心中鋪開,盡管很棘手,甚至盤根錯節,但卻是男人最喜歡玩的游戲,他喜歡有人無法逃出他的掌控,喜歡看著別人一步步掉落自己鋪好的陷阱里。那種快感,難以言表。
“隻要不出差錯,游戲,可以提前開始了。”男人自言自語道。
時間焦灼的過去,傅宅的人無計可施。沒有人知道裴靖儀、喬染還有朵朵是被誰帶走的,又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西蒙回想了很久才說出口:“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我認得他。”
裴靖林急切不已:“他是誰?”
“美國前特種部隊首席指揮官,戴斯,代號禿鷹。”
他心下也覺得驚訝,補充道:“這個人在幾年前突然銷聲匿跡了,特種部隊尋不到他人,於是將他的檔案注銷,我見過他的證件照,雖然沒有刀疤,但不會錯的,的確就是他。”
幾個人不由的驚訝,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carl身邊。
傅郁淮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他在想染染,能帶走染染的人,除了謝月菱不會在有第二個。
他沉思片刻,厲聲道:“隻能用輿論!”
“這個人一定就在掖城,我們出麵讓公眾知道這件事,輿論沸騰,我就不信他不現身!”
“但這樣不會讓這位‘背后人’惱羞成怒,藉此傷害染染他們嗎?”段凌煜冷靜的份析。
傅郁淮咬緊牙,漆黑的瞳仁冒著凜凜冷冽的光亮。
“隻能賭。”他看一眼裴靖林,對方立刻心領神會:“賭carl不忍心傷害姐姐。”
“賭喬柏仁會保住染染。”傅郁淮緊抿著唇,還未痊愈的身體猛地站起來。
“這是現在唯一的方法,用我們的身份來賭!”
陸子航仔細的想了想,也覺得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掖城的裴氏跟傅氏,宛城的t集團,再加上段家科技的總裁,集體遭到惡**件威脅。
這種新聞一定會引起公眾巨大的熱潮。
那些平日里他們最反感的狗仔,此刻卻成了他們的救星。
陸子航冷笑著,同樣站起身說道:“隻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隻不過,在他們還未出手之前,傅郁淮的私人郵箱里傳來一封郵件,是許政升發現的,立刻傳給傅郁淮看,時間是上午九點一刻,也就是十份鐘以前。
查不到郵件來源,也沒有任何標注,隻有一行字:“耐心等待。”
段凌煜跟陸子航狐疑的看著對方,傅郁淮卻微眯起了雙眼,這個人居然知道他的私人郵箱號,並且十份清楚他們此刻的處境,好像也能猜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就像時時刻刻能夠看到他們一樣,他們的行動跟心思這個人都十份清楚。
太可疑了!
上午十點鐘,是男人打球的時間。會所后麵是一方寬闊的室內草坪,男人每天會在那里打一個小時的高爾夫,很準時,可以精確到秒。
一身綢緞睡衣,阿琛好久沒有出門了,住在這個華麗的宛若宮殿一般的會所頂層,他像件被藏起來的珠寶,不能見天日,但可以被男人一個人觀賞。
站在落地窗前好久,阿琛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要這樣做。
九點五十五,他聽到男人去坐電梯的聲音,隔了片刻,他就穿著那身睡衣,拖著一雙室內拖鞋去到三樓。
保鏢看到他很驚訝,他是被藏起來的珠寶,這些人又怎麼會見過呢。
但即便沒見過,他們也知道,頂層的盡頭,一直有個穿著綢緞睡衣的男人,那是他的標志,也是他此刻身份的象徵。
“開門。”溫柔的開口,阿琛總學不會男人那般陰冷的口吻。
“boss吩咐,不可以讓外人進入。”
阿琛突然很高興,微微俯身湊近他說:“我不是外人,我吻過你的boss。”
保鏢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看著他,阿琛知道他遲疑了,便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有人會攔著他的,他是男人身邊的貓咪,有著無上尊貴的身份。
房間里的床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那些帶人回來的男人手上沒輕沒重,一掌打下去,到現在都沒見她們醒過來。
但這是好事,至少這樣,他就不怕喬染跟朵朵看到他的樣子了。
他認得所有人,隻不過沒有人會記得想起他,畢竟他那時候不叫阿琛,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喬染在迷蒙中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似裴靖林,也不是傅郁淮,可她卻又是熟悉的。
脖子上一陣酸麻,她醒不過來,隻能聽見男人溫柔的說:“boss要把她們送回去,你親自開車去,把隔壁的那個女人也帶上。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吩咐的。”
“輕一點,不可以吵醒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