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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197章 第197章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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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197章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脖子上一陣酸麻,她醒不過來,隻能聽見男人溫柔的說:“boss要把她們送回去,你親自開車去,把隔壁的那個女人也帶上。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吩咐的。”

“輕一點,不可以吵醒她們。”

一聲聲溫柔如水的聲音,喬染努力想要睜開眼,可手臂上一痛,她來不及看清是誰,便失去了意識。

靜靜等待著十一點,確切是在十點五十八份的時候,有車喇叭響起的聲音。

傅郁淮第一個衝出去,看見遠遠的路盡頭地上躺著三個人,而車子在保鏢追趕之前絕塵而去。

幾個人急忙跑過去看,果然是染染、朵朵跟裴靖儀。

三個人閉著眼睛躺在地上,段凌煜劈手去查看,放心道:“她們隻是昏過去了。”

手忙腳亂把她們抱回別墅,而西蒙第一時間駕車朝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房間里跪了一地的保鏢,禿鷹槍口對著保鏢的頭,砰的一聲,腦漿迸射,他眼睛一眨不眨,輕輕擦了擦手上的血,槍口再移到另外一個人頭上,在那人呼喊聲響起之前打爆了他的喉嚨。

沙發里震怒的人猛地抬手。

咬牙切齒的衝著站在窗前背對著他的人說:“把頭轉過來!”

槍聲早已將那身影嚇住了,微微瑟縮著肩膀,阿琛轉過頭來,黑發襯著的臉,還是那麼美,卻開始漸漸變得蒼白。

男人一掌拍上桌子,起身快步走到他身前,捏住他的下巴,憤怒著雙眼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們是無辜的。”摸著男人的手,阿琛低聲求著:“別做那麼殘忍的事好不好?”

“殘忍?”男人生氣了,猛地抓著那柔美的長發,逼他看著那一地的鮮血和已經咽氣的人命。

“這樣是不是殘忍!如果你不是私自放走了人,他們根本不會死!”

按著他的頭,男人逼著他正視自己,陰沉的臉漸漸變得漆黑:“我說過,你的憐憫會害了更多人!”

“禿鷹!”大喝一聲,刀疤男立刻朝著一條鮮活的生命開了一槍。

肩膀倏然一抖,阿琛駭白著眸子,突然大喊著:“惡魔!你是惡魔!”

為什麼可以那麼輕易的結束一條生命!為什麼一定要雙手都沾滿鮮血!

“你原本不是這樣的!不可以這樣,那是條人命你知不知道!”抓著男人的衣服不住的顫抖。

美麗的臉龐一寸寸變得失控蒼白,男人咬緊牙抓住他的衣領,那身體已經逐漸變得瘦削,細瘦的肩胛骨好像無法撐住他的身體。

“人命又如何,隻要我可以達到目的,多少條人命我都可以背負!”

不住的搖著頭,阿琛痛苦的大喊:“那我是什麼,是不是也是你的目的之一,你有一天會不會也殺了我!”

話音衝進男人的耳朵里,他皺著眉鬆開他,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他:

“我怎麼會殺了你呢!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你要乖乖的,除了這里,你哪都不要去,你為什麼就沒有聽見呢?”

摸著那綢緞一樣的長發,男人抱著他,輕輕哄著,可那輕哄卻讓阿琛的心一點點涼透了。

他在生氣,他已經生氣了,這個男人,平靜永遠比憤怒更可怕。

緊緊抱緊他,阿琛顫抖著說:“不要再繼續了好不好,放過她們,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就當為了我!為了我好不好!”

他一聲聲懇求,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的哭求著他。

可男人卻輕輕推開他,轉頭對禿鷹說:“去把人搶回來,現在!”

禿鷹麵無表情的應下,轉身要走。

槍聲就在那一刻響起了,直直的打上禿鷹的腿,他悶哼一聲,隨即跪倒在地上。

男人震驚無比:“你竟然藏著槍!放下!”

如凋謝的花瓣一樣的麵容驚恐的后退著,緊緊的攥著槍:“你不要動她們,你答應我,我就把槍放下。”

他不想這樣的,如果可以,他願意永遠在他身邊當一隻乖巧的小貓,可他要傷害喬染,傷害朵朵,傷害他們所有人。

他便不能再由著他的性子!

“你在威脅我?”男人眯起眸子。

“隻要你答應我,我可以永遠是你的阿琛。”

他份明隻在他麵前是阿琛,在其他人麵前,他有另外一種身份,另外一種如風一樣自由的身份。

他其實是在求著他,可這句話卻讓男人怒火中燒,猛地抓住那黑黝黝的槍口,男人毫不退縮,用槍口抵在胸腔上:“開槍!”

纖柔的手臂微微顫抖著:“你知道我不想拿槍對著你的,你知道我的心思,你一直都懂,隻是你從來隻當沒看見。”

他心底長久以來藏著的那點小心思,明里暗里靠近他的那點小動作。

眼前這個人份明都看在眼里。

張口想叫男人的名字,可聲音卻嗚咽著發不出來。男人攥緊他的手,不容許他鬆開槍,一字一句的說:

“阿琛,我給你機會,如果你不開槍,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記住這次教訓。”陰暗的目光牢牢的盯著他:“做錯事了就該受到懲罰,你一向知道我的性子。”

“我數到三,你可以選擇開槍,為你想要保護的人掃除障礙,但三聲之后如果我還活著。”伸手摸上玉般光滑的臉,男人唇角彎起一絲弧度:“我會從你身上討回點東西。”

濃烈的危險氣息撲麵而來,男人的唇輕輕開啟:“一!”

“不要!你不要逼我,你知道我做不到的……”不斷的想要抽回手,可男人死死的按住他,說:“你愛我對不對?一個男人愛上另外一個男人,這就是你不忍殺我的理由嗎?”

**裸的說出他的心思,阿琛驚駭著搖頭,男人在打擊他的內心。

“我從沒奢求你回應我,你不必激我!放手,你放手!”

“二!”不容逃避的凌厲,一刀刀的剜著阿琛的心,他哭喊著:“好!我錯了!你放開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怎麼可能會下手殺了他?他寧肯自己死都不願意看到男人受一點傷害。

他是扭曲的,是不潔的,可這有什麼關系,這是他自己的心思,從來沒有奢求男人同他一樣!

“現在后悔,晚了。”捏著那細嫩的下巴,男人垂著目光剜著他:“不乖的寵物,是需要調教的!”

“三!”

砰——

槍口向右側移了幾份,擦著男人的腹部擊中了后麵的牆壁。

纖瘦的身體驚恐的像是被抽幹了靈魂,男人輕輕擦幹那雙漂亮眼睛流下的眼淚,俯身在他耳邊輕呵:“我還活著,接下來,該你了。”

嘶——綢緞的睡衣在男人手上盡數變為碎片,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像是一塊上了封的寒玉,美得令人感嘆。

男人抓著他的胳膊,將他的麵容提到眼前,挑眉陰絕的問:“你是不是早就希望我這樣做?”

俯身舔了一下他蒼白的耳畔:“喜歡嗎?”

沿著美麗的頸線一路向下,在他的肩窩里輕輕的啃咬,男人低吟:“阿琛,說話。”

怔怔的,腦中一片空白,他咬住唇,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男人低著頭,嗓子里蓄著低沉驚悚的笑:“你不說話,我就繼續。”

男人細細的描繪,成功的感覺到身前人的顫抖。

“有反應了嗎?”

再是重重一舔,戰栗伴隨著低吟溢出來。

“叫他們都出去……”咬牙吐出幾個字,阿琛把臉別到一邊,白皙的麵容上泛起淡淡那紅暈。

男人笑了,笑的無比詭異,鷹隼一般的雙眸隱含著澆不滅的怒火,他嗤笑著開口。

“你以為我是為了讓你爽嗎?”

笑容斂在嘴邊,剩下的,是如地獄一般的深沉的陰郁。

“這是要讓你一次認清楚的懲罰!”

抓著那如墨的長發,男人將身前的“寒玉”剝了個精光,這具他曾經看過無數次的身體現在泛著絲絲戰栗。

“不要!”恐懼一層層的箍緊阿琛的心,男人曾經說過最喜歡他如墨一般的頭發,所以他留長,但現在卻成了男人控製住他的利器。

手指一寸寸插進頭發里,狠命的將他按著跪在地上。身體屈辱的跪在他身前,男人挑起那張早已哭花了的臉。

“恨我?還是選擇繼續愛我?”他心底有絲絲不忍,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不想傷他,可也不容許他破壞他的計劃!

“你何苦糟踐我的心,你知道的,無論怎樣,我都會愛你!”悲傷的看著男人,阿琛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我卑賤、扭曲,所以我不怕這世間的懲罰,造下的孽,欠下的人命,我來還,我隻求你,不要傷害喬染她們。”

“如果我不答應呢?”像是留有一寸餘地,男人平靜的問。

“那我會一次次的救下她們。”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男人眼中的平靜被波濤洶涌的憤怒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