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这种痛,剜心剔骨!(7)
“得,算我熱臉貼了冷屁股,犯賤了。”梁米桑自討沒趣,悻悻地坐端了,隨手又翻了兩下資料,皺著眉問,“我記得,喬染這個女人好像聽公司的人提起過,據說她為了錢權,四年前就跟一個商人跑美國去了,當時和咱們傅總糾纏不清,鬧得還挺大。”
“這些我比你清楚。”白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著墨鏡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副談條件的模樣,“這麼著吧,你幫我好好查,查得我滿意,我就答應你去陪劉導吃飯。”
“真的嗎?!”梁米桑眼前一亮,轉身就抱住了她的胳膊搖了搖,一臉討好樣兒,“敏敏你可真是太棒了!好好好,我替你查,你啊,就乖乖地給咱們拍戲賺大錢去,等我幫你將賤人收拾了,你再安安心心嫁給傅總。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啊!”
白敏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在傅氏時,她跨進電梯的那一瞬,忽然覺得那女人很像傅郁淮的舊情人。跟上去看了看,確定無誤后,一直躲在辦公廳門口偷窺,直到喬染失魂落魄地從總裁室出來后,她就再也按耐不住了。
看到喬染一個人走出來,心一橫,直接將本來在維修的電梯提示牌換到了好的那部前,親眼看著她走進了危險里,隨手就又將牌子放回原位。
她沒想過有什麼樣的后果,她隻知道,自己嫉妒得要死,難受得要死!
怪不得傅郁淮突然間這麼抵觸自己,原來是舊情人喬染回來了。
看到那男人抱著她走出公司,身上,血跡斑斑,而那些卻都是喬染的血。他不嫌棄,就那麼任由她亂蹭。
他明明有輕微潔癖的!
自己碰一下就不行,喬染就可以!
憑什麼!
這四年,陪他黯然神傷,撕心裂肺的人,是她白敏,不是那個該死的喬染!
……
護士幫喬染上了藥,又重新包扎了手腕,最后順帶將她額頭上的傷口也一並處理了,轉身對等在身后的男人叮囑:“病人的傷口二次出血,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總歸傷在筋脈附近,盡量避免再碰到。最近洗澡得有人幫著,千萬不能碰水,知道嗎?”
傅郁淮緊抿嘴角,少見的一副專心致志聆聽的樣子,最后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很用心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什麼忌口?”
護士愣了愣,本以為他一身不菲衣著,又長了張一眼就知不是普通人的臉,對待女人肯定不會太上心,畢竟這種男人大多都是花花公子,真正痴情的沒幾個,所以傅郁淮這麼問的時候,倒是讓她既驚訝又羨慕。
笑著回答:“少吃辛辣食物和海鮮,輕淡一些就可以了。”
傅郁淮再次重重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便要領喬染出去。
手,還沒碰到她,女人就迅速避開了。
這個動作特別傷人,傅郁淮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冷著聲問:“怎麼,救了你,現在倒碰不得了是不是?”
“我自己可以的,你……你先走吧,別管我。”喬染囁嚅著,眼神躲躲閃閃。
傅郁淮簡直要被她氣瘋掉!
這女人是不是專門回來氣他的?
還讓他先走吧,別管她?
走?走哪兒去?不讓自己管,那她想讓誰管?
裴靖林嗎?
簡直豈有此理!
傅郁淮不由份說地扯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將她拖了出去,凶神惡煞的,“給我滾出來!喬染,你要是再給我多廢一句話,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讓你一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喬染:“……”
護士:“……”
這臉變的太快,讓本來還麵帶笑容的護士,當場僵住,非常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下一秒,推門就走。
這什麼男人啊!
怎麼變臉跟變天一樣快!
算了算了,這種男人打死都不能要,太可怕了!
傅郁淮才不管別人怎麼想,氣性一上來,根本不考慮那麼多,像拎一隻瘦弱的貓兒般就將喬染給抓了出去。
走廊上,來往的人紛紛朝他們投去視線。
女人們看到傅郁淮的那張臉,眼前,均是一亮,再看到被他死死壓製住的女孩兒,又投來同情和羨慕的目光,好像巴不得自己和喬染交換一下,被那男人抓在手中蹂躪。
男人們則一直盯著喬染看,那張清純白淨的臉當真是可人極了,細皮嫩肉的,甚至連額角上的那道小傷口都不覺得醜陋,反而像是刻意紋上去的一片花瓣,襯得她清純帶媚態。
喬染臉皮薄,被這麼多人盯著看,臉一下子就燒紅了,在傅郁淮身前掙扎起來。
“混蛋!你放開我!”
“說我混蛋,還想讓我放開?喬染,你現在說話前都不經過腦子的嗎?”氣得咬牙切齒,“跟我走!”
“我不!”拼死掙扎,倔強地不肯依他。
傅郁淮實在氣得要抓狂,伸手就將她摁貼在牆壁上,單手撐在她耳邊,俯身,絕俊的臉龐直直逼來,整個人呈一種極富侵略性的姿勢。
“不跟我走?好,那你就說說看,你到底想跟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