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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21第21章 你哪儿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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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你哪儿也不准去!

喬染啞言,是啊,她又能去哪呢?喬家如今隻剩下那棟別墅,爸爸還躺在醫院里,除了傅郁淮,她又能跟誰走?!

容不得喬染選擇,傅郁淮拉起她,徑直出了醫院大門。

“我們這是去哪?”車子拐上高速,傅郁淮像是在跟誰置氣,腳下毫不留情,一路開得喬染提心吊膽,手緊緊的抓著安全帶。

傅郁淮觀望著后視鏡幽幽說:“你不會忘了昨天答應我什麼吧。”

喬染怎麼會忘,用她的身體換來二十萬,她親口答應的。

“喬染,既然你選擇回來,就應該想到我會怎麼做。別妄想我還是四年前的傅郁淮。”停在一盞紅綠燈麵前,傅郁淮掏出手機,熟練的撥號碼,兩秒之后命令道:“二十份鐘后景園中心別墅,準備兩套幹淨的衣服,帶上我的電腦和所有待處理文件到那等著。”手機那邊的人還來不及回話,傅郁淮已經扔掉手機,重新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喬家別墅。

許政升正杵在別墅門口,抻著脖子觀望。

他一顆腦袋,兩顆大。

一個小時以前,傅郁淮抱著喬染渾身血跡的出公司大門的畫麵,可是全公司都看見了,他還來不及安撫完一眾八卦的員工,就被拖來送文件。

話說傅總為什麼要將電腦和文件送來這里?

這是要幾天不回公司嗎?

那怎麼可以!

下午還有與綠林地產召開的合作會議,明天還要與星河娛樂出席剪彩活動,后天更是新年后第一次的董事會……

許政升滿頭滿臉的黑線,正愁著,傅郁淮的車子急速停在了眼前。

傅郁淮麵無表情的下車,喬染顯然驚魂未定,看見許政升,象徵性的點點頭:“許特助。”

“喬小姐,你不要緊吧?”許政升見她頭上手上都纏著綳帶,衣服上還沾著斑斑血跡,蒼白著小臉著實讓人可憐,不禁關心的問道。

傅郁淮剛要邁進別墅的腳又抽回來,回頭看見喬染嘴角輕輕的笑,說:“一點小傷,不要緊,謝謝許特助關心。”

她對別人從來都是這樣溫柔得體。傅郁淮怒火蓄在胸腔里,斜睨了一眼許政升:“東西帶了嗎?”

許政升被他的低氣壓嚇得打了神,結巴著:“帶……帶了。”趕緊吩咐門外候著的人,四五個助理,抱著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幾盒文件,陸陸續續往別墅里搬。

喬染站在門口,傅郁淮眼見著個人冒冒失失的撞了她一下,他眉間微蹙,大步走去她身前,一把拉住她,厲聲道:“杵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進來。”

許政升看他腳步匆忙,暗叫一聲不好,緊趕著上去提醒:“傅總,下午與綠林地產的合作會議,請您務必參加!”他特意將“務必”兩個字咬得死死的。

“推掉!”傅郁淮絲毫沒有停止腳步的意思。

“那,明天與星河娛樂的剪彩儀式……”

“我說,推掉!統統推掉!”

“可后天的董事會……傅總,請您一定要參加啊!”

許政升幾乎是喊出來的,董事會若是他不出席,那幫老頭可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傅郁淮頓住腳步,麵色不改的丟下一句:“我不管你用什麼理由,天大的事也統統給我推掉,做不到就再不要來見我。”

說罷,他拉著喬染進門,大門“砰”的一聲,震得許政升差點兒以為天都塌了。

小助理抱著最后一摞文件,怯生生的問許政升:“許特助,這些……還要給傅總送進去嗎?”

許政升哭喪著臉:“還送什麼送,我看我是要送命了!”

喬染呆呆的站在玄關,她並不明白傅郁淮是什麼意思。

他難道不再去公司了?

堂堂總裁怎麼可以這樣任性!

“怎麼?拼命保住的別墅,自己難道不認得了?”

襯衫上都是血跡和灰塵,傅郁淮難受的緊,邊走進大廳,邊不自覺開始解襯衫,脫掉上衣隨意的扔在一邊。

喬染看著那衣服上血跡,想起電梯里,他不顧危險的去救她,她心中一暖,小聲說:“傅郁淮,謝謝你。”

傅郁淮唇角淺淺一勾,轉身,沉步走向喬染:“你要謝我什麼?”

他一把,將喬染拽到懷里,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耳畔說:“是要謝我電梯里救了你,還是要謝我還給你喬家別墅?再或者……”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脖頸。

熟悉的味道,她是鮮活的,帶著跳動脈搏的,不是他夢中的幻影。

“你要謝我藉你二十萬?嗯?染染,你是這麼想的嗎?”

他上身未著寸縷,白皙的皮膚襯著精壯的肌骨,溫熱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環繞著喬染。

他像從前一樣叫她染染,隻不過,心境再不復從前。

喬染眼眶一熱,幾乎就要落下淚來,嚅囁著說:“傅郁淮,你是不是真的肯藉我二十萬?”

傅郁淮閉上眼睛,捏著她肩骨的手,又多了幾份力氣。

喬染痛的抽氣,可人仍被他牢牢桎梏在懷里。

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傳來:“你以為我是慈善家嗎?”

他猛的將她轉身,雙手捏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我藉給你二十萬,然后呢,你救了喬柏仁,再毫不留情的離開這里,回到裴靖林的懷抱?”他用手,一下一下,重重戳著自己的胸膛,聲音因痛苦而扭曲:“喬染,你把我當成什麼?”

“不是這樣的!”喬染心急,想要解釋:“這筆錢我會想方設法還給你,傅郁淮,你相信我……”

“相信你?”緊皺的眉頭,突然放鬆,傅郁淮鬆開她,竟然兀自嗤笑起來:“喬小姐,沒想到四年過去,你竟然還在跟我提‘相信’二字!”

他的笑,染上了無盡的苦楚,一字一頓,咬得極重:“四年前我是如何相信你的。我相信你會因為愛我不忍心流掉我們的骨肉,我相信你會因為愛我不忍心離開我,我甚至相信你不會跟裴靖林走,喬染,你是如何對我的?”

喬染的眼淚,終是沒忍住。

傅郁淮的話,刀子一般,一句句直戳進她的心里:“對不起!郁淮,對不起!”

傅郁淮仿佛心上開了口子,喬染的眼淚,一滴滴的流進他心里,燙的他渾身的神經震顫著。

良久,聲音緩緩傳來:“喬染,我們不急。你要如何讓我心甘情願給出二十萬,自己好好想清楚。我給你時間。”

四年的時間,他都熬過來了,就更不在乎這再多出的時日。

他傅郁淮,等的起。

他轉身走去浴室,打開浴室的燈,投來一圈圈光暈,他回頭定定的望著她,又加一句:“隻不過,這次除了我身邊,你哪兒也不準去!”

……

浴室里傳來陣陣水聲,喬染坐在沙發里,思緒萬千。

手機,忽然亮了,是中心醫院的一條信息:“喬小姐,喬老先生的手術費準備好了嗎?”

她心髒,突突的跳,無計可施的將自己緊緊的縮成一團,腦中耳中全是傅郁淮的話,她索性心一橫,真就去解衣服的紐扣,又突然想起一個人,好想聽聽她的聲音,隻要聽了她的聲音,她就好像什麼睏難都不怕。

手機屏幕,停在“裴靖林”的號碼上。

“你還是覺得,他比我有用。”

喬染嚇了一跳,抬眼,看見傅郁淮站在她身后,頭發濕噠噠的滴著水,血紅著一雙眼。

她下意識的藏起手機,不敢看他的眼睛:“靖林他不知道我回國,我隻是想要打電話告訴他一聲。”她並未多想,隨口扯了個謊,話出口才覺得曖昧至極。

“不……我隻是……”

“我以為你會走……”

他突然襲向她,高大的身子伏下來,狠狠的吻住她,咬住她的唇,斂去她的呼吸,喬染錯愕住,熟悉的觸感環繞著他,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鋪天蓋地的卷來。深入骨髓的思念,痛徹心扉的愛戀,那些過往,她何嘗不是想念到痛徹心扉。

眼角不知不覺流下滾燙的淚,喬染情不自禁的攀上傅郁淮的肩膀,忘情的吻著。

傅郁淮抱著她,將她緊緊箍在懷里,嗚咽道:“染染……”他真想將她揉進靈魂里,讓她成為他的骨血,這樣就誰也奪不走!

可是,傅郁淮自她頸間抬起頭,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意亂情迷的膩在他身下,低聲喚她:“郁淮……”

他腦中痛苦的一幕突然浮現。

裴靖林是不是也見過她這幅模樣,四年,他把她帶走整整四年。喬染是不是早已經愛上了裴靖林,如果不是因為二十萬,她會不會這輩子都不回來,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傅郁淮喉間血腥氣翻涌,心髒炸裂般的痛起來,他翻身起來,勉強壓下蝕骨灼髓般的****。

麵前驟然一空,喬染也恍然回神,領口已經半開,隱隱透著淡淡的紅暈,她坐起身,聽見傅郁淮說:“去洗澡,小心傷口,不要濺水。”

他隨即去拿電話,點了兩份外賣,仿若無事一般徑直去了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