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前尘往事我一并跟你算!
若是一開始她說這樣的話,carl還多少有些害。但此時,她在他身下,一身的狼狽,禮服幾乎不能遮蓋她的身體,那顫抖的肌膚都顯示著她的情動。
carl燒紅了眼睛。
電光火石之間,裴靖儀猛的將沙發旁茶幾上的水杯掃到地上。
玻璃四散碎裂,砰的一聲,carl一怔,慌神的一兩秒鐘,一個冰涼的物件抵住他腿間的炙熱。
他睜大眸子,話音卡在嗓子里說不出來,疼痛便瞬間襲來。
“啊——”慘絕人寰的叫聲充斥著整個裴宅。
裴靖儀渾身是血,手上一把鋒利的刀片,而carl則蜷縮在地上,渾身一樣是血,猙獰的大喊著。
地闆上一地的鮮血,血泊里留著一段污穢的東西。
裴靖儀盯著那一灘污穢,狠狠道:“當年我沒有能力這樣對你,現在,前塵往事我一並跟你算!“
carl早已痛的說不出話,他做夢都沒想到裴靖儀會這樣對他,那刀片藏在哪里他都不清楚,他憤怒至極卻又痛的無力反擊。
裴靖儀站起身,渾身的血跡讓她整個人有種絕艷的凌厲感,徑直走到carl身前,看著他蜷縮著如同一團腐肉的樣子,她快感叢生。
那刀片是西蒙教她如何藏在嘴里的,方才carl吻住她的唇,她死死咬住牙關沒有鬆口,他便察覺不到。
她勝利了,這麼多年,她從未放棄要報仇!
“我不是沒有想過直接殺了你!”一寸寸將破爛的禮服重新穿好,裴靖儀居高臨下的道:“可隻是一刀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愛我嗎?對我有企圖嗎?”
她唇間冷笑:“割了你的命,讓你從此不健全的活在這世上,才能讓我覺得舒心,覺得暢快!”
那聲“叔叔”叫的極為刺耳,carl青白的臉痛的幾乎要昏厥過去,疼痛讓他不能站起身,隻能大吼著:“裴靖儀!”
絕艷的臉上恨意叢生,裴靖儀抬腳,狠狠的踢上carl的頭,那一腳鉚足了力氣,男人被踢翻過去,隨即昏倒在血泊中,一片鮮紅。
槍聲隨即在此時響起,裴靖儀一怔,猛的推開門往外衝!
客廳里同樣一片狼籍,地上都是花瓶瓷器的碎片,裴靖儀立刻叫出聲來:“靖林!”
偌大的客廳深處,裴靖林肩上中了一槍,可人卻一手掐著嶽擎風的脖子,一手用槍抵著他的頭。
西蒙的人因為方才聽到了裴靖儀摔碎的杯子聲,此時與嶽擎風的人展開了私鬥,槍聲四起,打鬥不斷。
裴靖儀遠遠看見西蒙衝破層層阻隔,朝著她奔了過來,她放下一半的心,急忙跑到裴靖林身前。
嶽擎風呼吸被製住,此時臉色通紅,可一雙眸子卻是隱含笑意的,裴靖儀定睛一看才發現他手上同樣有一把槍,抵在裴靖林的腰間。
“林!”她驚怔著想要上前,裴靖林卻屏息說:“姐姐不要過來!”
方才的糾纏,他雖然佔得先機,掐住了嶽擎風的脖子,卻沒來得及打掉他手里的槍,此時兩個人僵持著。
“林……你要選擇放過我……還是選擇跟我同歸於盡!”
嶽擎風絲毫沒有怕,即便不能呼吸,可他的口氣還是那般雲淡風輕,令裴靖林很是忌憚。
“我不介意跟你同歸於盡,你不要以為我不敢!”他微眯著眸子,冷聲狠戾道。
嶽擎風又是一聲嗤笑,騰出來的手一把抓住裴靖林掐著他脖子的手,猛的一用力就將他的手鬆開,裴靖林的槍口還對準著他的頭,手指幾乎就要扣動扳機了。
“你不會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現在殺了我,那些秘密,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嶽擎風輕笑著,甚至將自己的槍收了起來,張開雙手笑意滿滿的看著裴靖林。
“我究竟要做什麼,對喬染,對裴氏,我打算怎麼做,又為什麼一定要那麼做,裴靖林,你就一點不好奇嗎?”
“你的家族,你最愛的女人都在我手上,我要他們生便生,我要他們死就死,你以為一把槍可以治得住我!”
電光火石之間,嶽擎風猛的拽住裴靖林的手,反手將那槍口移了位置,槍聲瞬間響起,子彈擦著嶽擎風的臉頰飛射而去,他卻巋然不動,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裴靖林怒火中燒,猛的一腳踹過去,嶽擎風也不躲,結結實實的承下來,桎梏隨即解開了。
裴靖儀慌忙抱住裴靖林,他的左肩中了一槍,此時血已經將半個手臂都浸濕了,她揪心不已,撕下禮服下擺急忙就要給他包扎。
裴靖林擋下她的手,拉著她帶到了身后,高大的身軀警惕的擋在姐姐身前。
西蒙此時帶人衝了進來,方才他與禿鷹也進行了交戰,所以此時身上也有多處傷痕,顯得也狼狽不已。
“少爺,小姐!”
他大喊著,隨即要朝著嶽擎風衝上去,卻又被裴靖林叫住。
“叫外麵的人都停下爭鬥,放嶽主編走!”
裴氏的總裁,無論何時都是這樣恭敬有禮的。裴靖林還叫他嶽主編,字字句句都在提示他的身份,嶽擎風滿意的微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憤怒沒有讓你失去理智,林,我等著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們還會再見。“
說完,他轉身徑直越過西蒙,走去了門外。
打鬥因為他的出現而停止,騷動隨即結束,一切都歸於平靜。
carl早已帶著傷從房間的窗戶逃走了。
西蒙將那一地的污穢都打掃幹淨,房間重歸寧靜。
裴靖儀給裴靖林包扎著傷口,她一身的狼狽,皮膚上斑斑都是吻痕,裴靖林漆黑了眸子,忍不住伸手摸著姐姐的脖子。
裴靖儀拽下他的手:“他沒有得逞,這些痕跡不算什麼。”
肩膀上的傷口包扎好了,裴靖儀微笑道:“好在沒傷在要害處……”
她是鬆下了神,輕鬆異常的說,抬眼卻見裴靖林黑著一張臉,如玉的模樣仿若結上了一層冰霜,無端讓人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裴靖儀突然不敢看他,慌忙間垂下了眼睛。這細小的動作讓裴靖林眉間微皺,半晌他才開口:“姐姐還瞞著我多少事?能不能告訴我?”
裴靖儀猜到他想知道什麼,他是她的弟弟,理應知道那些往事,可她終是有些害怕,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低聲道:“你想知道什麼,我慢慢告訴你。”
裴靖林咬牙,心口都是苦澀,張開手抱住了裴靖儀:“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姐姐,當年是我不自知,我猜到carl對你的心思,可我沒能阻止,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都被蒙在鼓里,直到他知道姐姐受的那些苦……
裴靖儀忍不住淚目,回抱著裴靖林,軟聲說:“怎麼能怪你,他一心要做那樣的事,就是看準你不在的時候,你又為什麼要自責呢?”
裴靖林更用力的抱緊她:“如果我早一點察覺到,如果我那時沒有出門……”
裴靖儀摸摸弟弟的頭,鬆開他說:“好了,這件事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林,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要保護裴家,保護裴氏,還有染染,不要這樣。”
姐姐一貫都是隱忍堅強的,裴靖林眸間的淚漸漸退下去,摸著裴靖儀的臉說:“姐姐必須要將母親的事告訴我,這很重要,我必須要知道。”
裴靖儀點了點頭:“其實當年我本打算告訴你,可daniel出事了,我便就此病了,遣送了西蒙,這件事你便沒機會知道了。”
現在這樣的局麵,掖城要天翻地覆的變化,裴氏,傅氏都連在了一起,所以那些往事,也是時候拿出來重見天日了。
寒冬冷冽,一寸寸將掖城的天幕刮的變了樣子。
傅氏大樓里顯出從未有過的肅殺。
傅郁淮帶著喬染一路回到大樓,傅氏的保安像是全部都變了樣子,看著他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警衛隊長擋在門外,低聲對傅郁淮說:“傅總,您還是不要進去了。”
傅郁淮看著大樓門口停著的數十輛車,寒意一寸寸襲上來:“為什麼不要進去?”
警衛隊長很是為難,今天的事情事出突然,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可本能的,他覺得不能讓傅總進去。
宋毅也站在廳內等著,看見傅郁淮,忙跑過來,笑容不自然的說:“傅總,您這個時候怎麼來了……”
他話卡在一半,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便尷尬的立在那里。
傅郁淮拉著喬染,沉聲道:“你們讓開,里麵發生了什麼我很清楚,你們即便不讓我進,他們也遲早會來請我過去。”
他眸間漆黑如曜,咬牙道:“因為到目前為止,我依舊是傅氏的總裁。”
推開警衛和宋毅,傅郁淮帶著喬染一路去了電椅。
傅氏總裁專屬的電梯此時正打開著,像是在迎接著他。
“郁淮,你是不是猜到些什麼,告訴我。”喬染萬份擔憂的攥緊他的手,膽怯的問。
傅郁淮單手摟住她,在她眉間落下一吻,輕聲道:“染染不要怕,我在,無論如何,我都會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