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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08章 第208章 我依旧是傅氏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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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208章 我依旧是傅氏的总裁

傅郁淮拉著喬染,沉聲道:“你們讓開,里麵發生了什麼我很清楚,你們即便不讓我進,他們也遲早會來請我過去。”

他眸間漆黑如曜,咬牙道:“到目前為止,我依舊是傅氏的總裁。”

推開警衛和宋毅,傅郁淮帶著喬染一路去了電椅。

傅氏總裁專屬的電梯此時正打開著,像是在迎接著他。

“郁淮,你是不是猜到些什麼,告訴我。”喬染萬份擔憂的攥緊他的手,膽怯的問。

傅郁淮單手摟住她,在她眉間落下一吻,輕聲道:“染染不要怕,我在,無論如何,我都會護著你。”

他越這樣說,她就越不能放心,專屬電梯很快到了88樓,電梯門一開,喬染便看見了謝成,站在總裁室一旁似是在等他。

傅郁淮眼中絲毫沒有他,帶著喬染大步推開了總裁室的門,偌大的總裁室里果然坐著三個人。傅郁淮微眯著眼睛。

原來猜測得到證實的這一刻,他的心情居然這樣的平靜。

“爸爸!”喬染猛的看見沙發里坐著的喬柏仁,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忍不住哭出來,跑去喬柏仁身前一把抱住了他。

“爸爸!這段日子你去了哪里?為什麼不接電話?染染很擔心你!”

喬柏仁摸著喬染的頭發,輕聲道:“染染,你不該過來的。”

喬染怔住,抬眼錯愕的看著他。

“她為什麼不該來,她是你的女兒,當然有權利知道這一切!”傅郁淮走上前拉起喬染,看著她低聲說:“站在我身邊,什麼都不要問,隻管聽著。”

喬染一派茫然,可傅郁淮卻不理她,緊緊拉著她的手,要她安靜的聽著。

而他的目光橫掃著房間,先是停留在了謝月菱身上,她的模樣,如今讓傅郁淮隻覺得陌生,而后他將身體轉向坐在總裁椅子上,早已長發披肩,幾乎快要讓他認不出來的人身上。

“你早知道自己的身份,從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是不是?”

“是。”座椅里的人輕輕開口答,原本微微側著的座椅此時完全正對著傅郁淮,喬染因吃驚而捂住嘴,不住的搖頭說:“這不是真的……”

傅郁淮怒火叢生,屏息問:“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是不是!”

“是。”

“無論是傅氏發生的,裴氏發生的,甚至宛城的t集團發生的所有事你都知道是不是?”

“是。”永遠都是正確的回答,座椅里的人緩緩站起身,長發如墨,一身的黑色西裝,是他店里永遠掛在牆上的那一款。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四年前染染如何離開了你,四年后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些什麼,我知道朵朵,也知道最近所有的事。”

腳步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細瘦高挑的身形立在眼前,話音就如同飄絮一樣落下來。

“我知道文萱都做了什麼,我也知道你母親是如何拆散你們的,我甚至清楚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幕后主使究竟是誰。”

淚光晶瑩的縈繞在琉璃一般的雙眸當中,男人喉嚨里痛苦的嗚咽著:“我不該瞞著你所有,不該瞞著這麼多年,現在你知道了,阿郁,你要怎麼做?”

那一聲“阿郁”讓傅郁淮周身都震顫著,睜大眸子恨聲道:“你有什麼資格叫我阿郁!”

憤怒的咆哮,不受控製的咆哮,傅郁淮猛地抓起身前人的衣領,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的真麵目!你們埋了這樣一個局,團團耍了我這麼多年,你叫我阿郁,那你叫什麼?程灃!我該叫你什麼!”

怒火將空氣里的寧靜全部吸走,總裁室里震天作響,有的隻剩下傅郁淮的吼聲。

程灃一雙眼睛里揮不去的悲傷:“對不起,如果你就此恨我,我也無話可說。隻是阿郁,你不要怪母親,她做這一切……”

“她不是我的母親,她是你的母親!”又是一聲痛苦到骨髓里的吶喊,沙發里的謝月菱閉上了眼睛,她曾經以為真相大白的這一天她的心不會痛,可此時,她卻覺得心早已痛的失去了直覺。

喬染錯愕著,驚怔著,她不知道傅郁淮在說什麼,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無助的回頭,俯身撲到喬柏仁懷里,痛苦地問:“爸爸,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柏仁像是一瞬間又老了十歲,兩鬢斑白,讓他的樣子充滿了悲涼。

“染染,你媽媽當年不允許你跟郁淮在一起,你可知道為了什麼?”

他突然一問,卻將喬染問住了,她錯愕著看了一眼謝月菱,輕聲道:“媽媽隻說郁淮的母親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喬柏仁摸摸喬染的頭,沉沉開口:“曾經,在遇到你媽媽之前,我跟月菱是相愛的一對兒,她懷了我的孩子,之后還生下了那個孩子,你媽媽恨月菱入骨,又怎麼會讓你嫁給傅郁淮?”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喬染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不住的搖頭說:“不,爸爸你的意思是說,郁淮……郁淮……”

她心底有著一個如同跌入地獄一樣的危險想法。喬柏仁清楚她在想什麼,俯身將她扶起來,搖頭道:“那個我跟月菱的孩子,不是郁淮,傅郁淮是月菱跟傅先生的孩子,是真正傅家的兒子。”

喬染怔怔的聽著他說,喃喃的重復:“不是郁淮……不是郁淮……”

她將頭轉向程灃,見他走到她身邊,她忽然就覺得他的眉眼,那麼像謝月菱,可他周身的氣質,看著她時的目光卻又跟爸爸的那麼相似。

天哪!她忍不住捂住嘴,淚水頃刻之間落下來,程灃想要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可轉瞬被傅郁淮一把推開,他怒視著他,程灃心中一痛。

“阿郁,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傅郁淮胸腔里洶涌著怒火,可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恨到底是衝著誰,是謝月菱,還是程灃,亦或者是恨這樣的事實他過了將近三十年才知道!

“我不該恨嗎?你藏在暗處這麼多年,是在嘲笑著我吧,笑我被你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多年!”

“你恨的,應該隻有我才對!”

沙發里的謝月菱此時起身,精致的麵容毫無一絲悲痛,有的隻是雙眸里隱含的精光。

“這一切是我埋下的局,跟阿琛無關!”她那樣凌厲,好像對峙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傅郁淮猶如萬箭穿心,微眯著眼睛咬牙道:“難怪這麼多年,你從未讓我走進你心里,難怪父親去世那一年,我從未見你掉過一滴眼淚,我總以為你為了傅氏隱忍,將你愛我的心一並藏了起來。”

他用手掩著心髒,痛苦的臉色瞬間蒼白,一字一句的恨聲道:“卻原來,你從未將父親當作丈夫,從未將我當作兒子,你甘心做傅家的老夫人,不過是為了保住你的寶貝兒子,程灃!”

腦中嗡的一聲,傅郁淮踉蹌著險些要倒,喬染慌忙去扶住他,知道他是急火攻心,她心中更是千萬種悲痛交織在一切,淚目著對程灃說:“程總監,你是不是真的要搶走屬於郁淮的一切!”

他出現在傅氏的總裁室,帶著謝月菱兒子的身份,喬染縱然別的再不懂,程灃要搶奪傅氏這一點也看得很清楚。

“郁淮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傅氏是他的心血,你不能這樣對他!”

程灃眼底的悲傷越演越烈,不知道為什麼,喬染知道他並不快樂,從上次在咖啡廳里的那一麵她就知道,從前的程灃像風一樣自由,而現在的程灃就像是折斷了羽翼的天使,被活活釘在了十字架上。

“你不是真的要這麼做,程灃,你忘了朵朵了嗎?她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讓她失望!”

程灃眼底涌上一絲甜蜜,那小小的人是他心底最柔軟的一部份,那孩子曾經摸著他的臉說他長得很漂亮,每次見到他也是睜著銅鈴般的大眼睛,歡快的撲到他懷里叫他:“漂亮叔叔!”

他突然笑起來,連他自己都忘了,朵朵既可以叫他叔叔,也可以叫他舅舅啊!

喬染覺得他心底真的有動搖,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身側的謝月菱突然衝到她身前,一巴掌打過去,喬染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著。

“母親!”程灃痛聲驚呼,傅郁淮更是一把抱住喬染,怒吼著:“謝月菱!”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當年沒有那個女人,我這一輩子何苦要這樣悲戚。”麵容一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幾十年的恨意一股腦的將謝月菱壓垮,她儼然成了一隻暴走的野獸,抖著手指指著喬染:“是她搶走了柏仁!她搶走了我的幸福,又有什麼資格生下你!這世界上不允許別的女人為他喬柏仁生下孩子!她死有餘辜!死有餘辜!”

劇烈的咆哮,謝月菱一瞬間失控,整個人完全變了模樣。喬柏仁慌忙抱住她,驚駭道:“好了!你冷靜一點,你不要再說了!”

可謝月菱卻狠狠掙開他,紅著一雙眼睛大喊:“為什麼不讓我說?”她鬢邊也已經有了白發,一張臉上因為瘋狂,額角的青筋暴起,一雙血紅的眼睛,顯得她整個人鬼魅一樣的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