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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15章 第215章 如他早一点想到,就能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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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第215章 如他早一点想到,就能有所防备

車子一路開到隱蔽無人區。

傅郁淮頭帶黑布,綁著手被左右兩個黑衣人壓製著。他們是為了不讓他知道要去的地點,傅郁淮沉著冷靜,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隻覺得周圍都是樹叢,車子似是加速一路上了山,他在心底細細描繪著。

如果真的是白敏,如果是白敏要報復他,那麼他現在去的地方!

他心底一陣陣心慌,猛地蹦出來個地方。

秀園路別墅!

沒錯!這條路一定就是通往他跟喬染現在的住所,秀園路別墅!

冷汗一層層冒出來,還好,他剛才沒有直接帶染染回來!還好,還好!

他這樣漸漸放下心來的時候,車子到到達了目的地。

身側的黑衣人將他的頭套和手上的繩子解下來,恭敬的道:“傅總,請下車。”

傅郁淮眉間微皺,接著下車來。‘

春暖花開的時候,秀園路上一片繁花錦簇。可此時傅郁淮卻隻覺得肅殺,宛若寒冬一般。

那些保鏢陸續下車走到門口四周守衛著,似乎並不要押著他進門。

傅郁淮早已做好了準備,此時他沉靜了麵容,提步進了門。

推開大門,房間里還是染染剛剛打掃完的樣子,可空氣里卻泛著奇異的味道。陌生又熟悉。

客廳沒有人,傅郁淮大量四周,發現他跟染染的臥室門開著。

他心底泛起一陣陣厭惡,大力推門進去。

床上躺著個女人,長發鬆垮的挽著,一身白色的裙子,似是因為舊了,泛著淡淡的黃色。

她整個人似是在睡著,聽到聲音肩膀動了動,並未轉頭過來,而是將手邊的麵罩拿了起來。

傅郁淮眉頭緊鎖,低聲道:“起來!”

他無法忍受這個女人躺在染染的位置,這棟房子屬於染染,這張床屬於染染。他清楚白敏的個性,這個女人想要在他麵前玷污染染的一切,可恨至極!

床上的人手驀地停了,緊接著低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像是染上了毒癮一般,笑的張狂陰狠。

原本帶上麵罩的手又突然將麵罩摘了下來,人隨即回過頭來,赤著一雙腳坐在床邊,緩緩抬起頭。

傅郁淮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血液像是一瞬間凝固了,他狠狠咬著牙才能平息心底漸漸升上來的恐懼。

額前一縷頭發擋住一點視線,白敏抬手輕輕將頭發挽到一半,麵容便完全裸露在空氣里。

然后她滿含笑意的抬頭看著傅郁淮,鬼魅一樣的聲音輕輕問:

“好久不見,阿郁。”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而人卻像是從地獄歸來的羅剎,原本白皙的麵容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劃過眼皮,將半張臉完全覆蓋住,像是將原本那個舞台,燈光鏡頭下光芒萬丈的人完全打碎了,此刻出現在傅郁淮麵前的人,狼狽,猙獰,渾身充滿了戾氣。

傅郁淮緊攥著手指,屏息問:“真的是你!”

他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白敏盯著他,忽然就笑了:“意外嗎?驚喜嗎?方才我送你的見麵禮還喜歡嗎?”

傅郁淮微眯著眼睛,方才那輛車真的是白敏,險些將他跟染染撞死!

“是嶽擎風保你出來的!”不是疑問,而是斬釘截鐵的斷定。

白敏赤腳站起身,衣服上都是折皺,顯得她更加狼狽,她一步步的走去傅郁淮身前。

“沒錯,是嶽擎風保我出來,他不僅保我,還要幫助我一起對付你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傅郁淮冷冷道:“瘋子!你究竟要做什麼?”

他承認這是他的失誤,他萬萬沒有想到白敏會從牢里出來,更沒有想到嶽擎風居然會為了對付他幫助白敏越獄出來!

如果他早一點想到,或許就能有所防備。

白敏十份滿意傅郁淮這個表情,這是她腦海當中長長久久期盼的事情。

再次出現在傅郁淮的麵前,看著他因為震驚而逐漸慌亂的表情,她一如既往的了解他,知道他的軟肋!

人不免柔情下來,可這份柔情在她的臉上隻能顯現出恐怖。

白敏一步步的靠近傅郁淮,伸手摸著他的臉,傅郁淮沒有躲,任由那令人作嘔的觸感遍及全身,然后聽見她低聲說:“我要怎麼做,我們聰明的傅總,難道猜不到?”

她一點點靠近傅郁淮,竟然張開手抱住了他,閉上眼睛貪戀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傅郁淮一動不動,突然軟聲道:“白敏,不管你想做什麼,我勸你,不要做。”

他一再溫柔,想要試圖讓她恢復清醒:“你已經離開監獄,往后的生活可以由得了你自己做主,人生那麼長,不要再誤入歧途。”

傅郁淮依稀記得當年的白敏剛剛出道的時候,青春美麗,是個毫無城府的女孩,那時候掖城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臣服於她的腳下,因她而瘋狂,而她卻在一個雨天,站在喝醉了酒的他麵前,俏生生的說:“傅總,我可以喜歡你嗎?”

如果不是后續發生了那麼多事,傅郁淮其實始終相信白敏內心是善良的。

而此刻,傅郁淮從心底說出來的這些話,卻隻能換來白敏的嗤笑。

她一聲聲笑的恐怖又悲涼,鬆開傅郁淮,挑眉道:“誤入歧途?這個次怎麼能形容我呢?”

她想哭又想笑,像個瘋子一樣:“我是因為愛你才會變成這樣,阿郁,愛你是誤入歧途嗎?”

“愛你是幸福的啊!”青白細瘦的指骨一點點摸著傅郁淮的臉,摸著他的眉骨,唇角,他一動不動,她反而覺得不真實。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一直想著你,每日每夜都在想,想你跟喬染是如何幸福美滿的,想你為什麼就一根筋的喜歡上了喬染。”

“你看,我有多愛你啊!”

她癲狂的笑,攬住傅郁淮的脖子,靠在他懷里:“現在好了,阿郁,我自由了,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了,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你開不開心!

“你死了這條心吧!”傅郁淮猛地鬆開她,萬份厭惡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碎屍萬段了一樣!

白敏愕然的盯著他,震驚著煞白了臉,疤痕密布的臉上瘋癲一般,不停的后退著:

“你不愛我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不愛我了!”

傅郁淮緊皺著眉,白敏瘋了,這副樣子,這個神情既陌生又危險,他咬緊牙,陰冷著聲音說:

“我不管你發什麼瘋!我從沒愛過你!從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

他的話宛若將白敏逼入了深淵,女人驚恐的睜大眸子,猙獰的盯著他。

“你不愛我!你怎麼可以不愛我!”

白敏睜大著雙眼,怔怔的盯著傅郁淮,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她拽著傅郁淮的衣領,癲狂不已的說:“你變心了是不是?你從前那麼愛我都忘記了嗎?我們出雙入對,那些人都追捧著我們!”

她像是陷入到了夢魘,自說自話的低吼著,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她驀地又想起了什麼,一雙眸子瞬間血紅起來。

傅郁淮皺緊眉頭,聽見她說:“我想起來了,是因為喬染!”

“因為那個女人……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她真的瘋了,精神一瞬間緊綳起來,人失控的去床頭抓起電話,一邊撥號碼一邊念叨著:“都是因為她我才變成這樣,我要殺了她!要她死!要她死!”

傅郁淮猛然驚怔,一個健步衝上去揚手打掉了白敏的手機。

砰的一聲,手機摔在地上,白敏愣在那里。

幾秒鐘,像一世紀那麼長。

傅郁淮聽見自己的心跳在響,劇烈的,震顫的。他覺得自己突然慌了起來,心底這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令他心驚,心底翻來覆去冒出來的都是喬染。

她不可以有事!

他會拼了命的保護住她和孩子!

這樣的信念讓傅郁淮異常鎮定,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瘋女人。

白敏愣了幾秒鐘,突然輕聲笑起來,嗓子里的聲音一寸寸,破碎的溢出來,她轉頭看著傅郁淮,挑眉道:“害怕了嗎?”

“堂堂傅總也有害怕的時候嗎?”她將身子后仰,撐在床上,仰頭看著他,那猙獰的麵容便染上了些邪魅。

“她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多年都愛著她!一個喬染折磨的你死去活來,她跟裴俊馳不清不楚,跟陸子航搞曖昧,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騙盡了天下男人,你卻還願意為了她赴湯蹈火。”

她嘴角微翹:“傅郁淮,你真是傻的可憐!”

傅郁淮知道白敏在激他,緩和了麵容道:“我傻,你不也一樣,變成這副樣子不也一樣不肯放過我。”

他終於用她的麵容做了開口,白敏眼眸震顫著,聲音再度失控:“我這幅樣子都是因為喬染!”

傅郁淮不急不惱,白敏了解他,他也一樣了解白敏,低聲道:“你人被關在牢里,變成什麼樣子跟喬染有什麼關系,白敏,喬染不欠你什麼,你用不著這樣!”

他終是厭惡她,沒忍住,話音便變了樣子,白敏怒目圓睜,猛地用指甲卡住他的脖子,狠狠道:“傅郁淮,你現在沒有跟我叫闆的資格!你信不信!隻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要了喬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