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17章 第217章 他们终于被打败了
18

第217章 第217章 他们终于被打败了

裴靖林頭也不回的轉頭離開,甚至連嶽擎風都沒有看一眼。

人離開大廳走到走廊上,保鏢攔住了裴靖林,他沉默無聲,聽見嶽擎風說:“我並不知道你要打算娶喬染。”

裴靖林淡淡一笑:“我對她的心思從來沒有斷過,隻不過我現在不再是裴氏的總裁,婚禮還要麻煩你幫忙布置。”

嶽擎風慢悠悠的走上來,笑道:“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你是怕謝月菱會對喬染不利,而她的身邊沒有傅郁淮,你受我鉗製,所以打算與她結婚,好藉助我的力量護住喬染。”

他篤定萬份,臉上都是雲淡風輕,好像覺得這件事情一點不會幹擾到他。

裴靖林心下暗忖,這個人每一步都走在他前麵,他心底的想法,絲毫瞞不過他。

他想了想,道:“你想的太多了,我隻是單純愛喬染,既然傅郁淮在你手上,他們兩個便再無可能在一起,這是我最好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

嶽擎風看著他的臉,這個一貫溫柔淡漠的孩子此刻心中蓄著怒火,這是他最喜歡看到的。

男人就是要有企圖心,不然何以立足在這個世界上。

他笑了笑,隨即快步離開,隻留下一句:“今晚吧,證明給我看看,你若證明的好,我信了你,可以保喬染平安。”

裴靖林指尖微麻,他清楚嶽擎風說的今晚是什麼意思,一如當初謝雲琛與他講的一樣。

他立在那里,心底萬般唾棄自己,可又無能為力。

裴氏總裁當眾宣布的兩個重磅消息迅速在掖城上空傳遞。

這是即傅氏總裁辭職易主之后的另外一則驚天消息,商界不禁惋惜,兩個年輕的商業奇才就這樣隕落了,但其中不乏對這件事有懷疑的人,試圖調查其中隱藏的原因,但卻沒有任何收獲,好像這件事,真的就是裴氏總裁裴靖林簡簡單單做了的一個決定。

陸子航跟段凌煜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靜默無聲,而遠在裴宅的裴靖儀則更多的是心疼弟弟,西蒙跟高岩宗陪在身邊,低聲道:“大小姐,是不是要我試圖去解救少爺?”

“現在還不是時候,嶽擎風一定在防著我們,現在動手隻能是自尋死路。”

“可少爺他……”高岩宗著急的說道。

裴靖儀坐在沙發里,凝重著眸子道:“林要我們相信他,我們就該相信他,他一定有份寸,他跟染染,會沒事的。”

而在另外一側的傅郁淮,當然也看到了這則消息,奇跡的是他並不意外,甚至連一點波瀾都沒有。白敏提著一杯葡萄酒交到他手上,隨即靠在他懷里輕輕道:

“你看,裴靖林還是出手了。他對喬染的企圖一直那麼明顯,他們要結婚了,你怎麼想的?”

傅郁淮什麼話也沒說,拿著酒杯一飲而盡,紅酒劃過喉嚨留下一股清甜和醉香,更加襯著他的麵容如曜石一般璀璨奪目。

可這個樣子白敏卻不喜歡,她要他痛,要他難過瘋狂,而不是靜靜坐在這里,像雕像一般。

“她可是懷著你的孩子與別的男人結婚。”手指蹭過他的臉,白敏笑的癲狂:“會有一個男人這樣一點點的摸過她的肌膚,傅郁淮,你能無動於衷嗎?”

沉靜在男人的麵容上一寸寸被打碎,傅郁淮低聲笑著:“原來他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笑的將眼中的漆黑掩去,隻剩下無盡的混沌,讓人看不清意圖。

“他對喬染從未放棄過,現在我離開的染染,他便有機會跟她在一起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肩膀劇烈震顫著,傅郁淮當然不會讓白敏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一瞬間清楚了裴靖林的意圖,以退為進是嗎?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被打敗了,傅氏,裴氏,傅郁淮,裴靖林,以及喬染。

他們終於被打敗了,終於可以永遠活在苦痛中暗無天日了。

這就是這些人的想法!

傅郁淮轉頭看著白敏,抬手輕輕摸著她猙獰的刀疤,白敏下意識的閃躲,他卻不依,拽住她的手,挑眉道:“你躲什麼!你不是愛我嗎?現在我恢復單身,你不應該是最高興的嗎?”

白敏有些愕然的看著傅郁淮,她並不是躲著傅郁淮,她隻是不能讓他碰臉上這道疤。

她還不能完全承認自己的麵容被毀,她曾經光芒萬丈,是鏡頭前最耀眼的明星。

而此刻卻滿目瘡痍,盡是狼狽。

她緩了緩神,將眼中的驚慌消散,重新抱著傅郁淮,軟聲道:“我是很高興啊,我更高興的是,喬染居然能懷著你的孩子去跟裴靖林結婚,如果裴靖林不喜歡那個孩子,阿郁,你說他會不會想方設法讓那個孩子消失?”

這句話讓傅郁淮心底一陣驚慌。他不是信不過裴靖林,他是信不過嶽擎風。

染染的孩子還不滿三個月,正式最敏感的時期,不知道裴靖林要怎樣才能保護好她。

傅郁淮不敢想,也不能想,隻要一想,心就鑽心一般的痛。

春時陽光萬丈。

傅氏總裁室落地窗前,謝雲琛在梳頭發,一下下梳的緩慢,醫生說了,每日這樣梳頭發會讓頭發變得又黑又密,這樣叔叔變會更加喜歡他。

這成了他每日都喜歡幹的事情,靜靜的,心無旁騖的。

房門開了,謝月菱進門,臉上帶著些驚詫。

“裴靖林居然要娶喬染為妻!”

那話是說給謝雲琛聽的,他卻當沒有聽到,緩緩回過頭來說:“媽媽方才說的什麼?”

謝月菱覺得自己的兒子近日都怪怪的,或者說,自從他的身份曝光,成了傅氏新任總裁之后,他的行為,言語跟神情都像是變了樣子。

她不懂,可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他。頓了頓走到沙發里道:“裴氏剛剛公布消息,裴靖林辭去了總裁的位置。”

“那不是叔叔一直想要的嗎?”謝雲琛還是無動於衷。

謝月菱眉頭緊皺:“可他要娶喬染為妻!”

謝雲琛如玉一般的麵容上緩緩劃過一絲笑意,轉過頭來溫柔道:“他喜歡喬染,四年前就喜歡,媽媽不知道嗎?既然叔叔給了他接近喬染的機會,我想是誰都會做這樣的決定。”

“可是這樣一來,她便不能死!”

“死”字一出來,謝雲琛的麵容緩緩凍結住,沉默良久才道:“媽媽覺得死掉了就能解決一切事情嗎?”

謝月菱怔住,有些心慌意亂:“這是我跟喬染的個人恩怨,阿琛你並不懂。”

謝雲琛點了點頭:“媽媽對喬染的恨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我說不得什麼,隻提醒媽媽一句,那是喬叔叔的女兒。”

“什麼喬叔叔,他是你爸爸!”謝月菱失控的低吼著。

她知道自己最近頻繁的失控,知道自己都快不認得自己的樣子了。她每日處在心慌焦慮當中,他,即便喬柏仁現在每日都睡在她身邊,謝雲琛每天都出現在公眾麵前,甚至已經將整個傅氏都納入麾下的時候,她依舊是心慌的。

她將這一切都歸結與喬染,隻要她永遠消失,謝月菱才算真的安心下來。

這種病態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傳達給了謝雲琛,他苦笑:“媽媽是想用我替換掉喬染跟阿郁,隻當這世界上從未有過這兩個人,我已經坐上了傅氏的總裁,喬叔叔也已經在你身邊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你在責備我嗎?”謝月菱驚詫的望著自己的兒子:“我做這一切你難道不能理解嗎?你隱姓埋名了多少年,我們不能已母子身份共處了多少年,現在這一切都是為了彌補當初你我受到的苦!”

謝月菱激動異常,謝雲琛原本想要說的話隻得咽下去,輕聲道:“媽媽不要激動,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他坐在那里,軟聲細語,謝月菱突然就心軟了,走上前抱住他,沉沉道:

“阿琛,現在這個時候你不能心軟,該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媽媽從前沒有能力幫你討回來,現在一並連本帶利還給你,我要你過上好生活,要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在編織一個美夢,這個環繞在她心上三十年的美夢。

謝雲琛多想告訴她,這個夢早就碎了,早在三十年前,早在阿郁跟染染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碎了。

可他又不忍心傷害謝月菱,畢竟那是他的母親,當年她痛苦萬份的生下他,他連報答的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再去傷她的心。

“我知道了,媽媽。”良久,他隻能這樣輕輕的回答。

夜晚,悄然來臨。

裴靖林坐在房間里,被隨之而來的騷動驚住,來不及做反應,房門便打開了,黑衣人迅速走到他麵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緊接著往裴靖林的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猝不及防間,喉嚨吞咽下去,裴靖林驚怔的摸著脖子:“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禿鷹從黑衣人身后走上來,眼含笑意道:“夜深了,給裴先生吃點安神的補藥。”隨即又示意黑衣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