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你喜欢这样的场面?
“你喜歡這樣的場麵?那被子下麵是怎麼做的你又怎麼知道?”
他以退為進,要測試嶽擎風是不是真的沒看出來。
嶽擎風卻沒在意他的話,方才那一幕早已讓他高漲,此時他湊近謝雲琛,伸手在他耳邊蹭了一下,**迷離的起身離開,衝著外麵的保鏢道:“禿鷹,去尋個女人過來。”
謝雲琛手指攥著座椅把手,黑暗將他的目光渲染的明亮憂傷,似是沉吟很久,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向嶽擎風,拽著他的手一路走出大廳,上了二樓,推門進入他的臥室。
臥室里時刻點著龍涎香,此刻漆黑一片,更添加了些鬼魅。
嶽擎風一路任由謝雲琛拽著,房門關了他才笑著開口:
“阿琛,我喜歡的是女人。”
那話就像一隻冷箭射中謝雲琛的心髒,他咬著唇,鬆開他便開始脫衣服,聲音輕如鴻毛。
“房間里沒有開燈,你看不清我的樣子,當我是女人就好。”
衣服一件件的滑落,迎著月光顯出一副白皙瘦削的身闆,不如女人妖嬈,卻也足夠讓人血脈膨脹。
嶽擎風漆黑的眼眸微眯起來,周身泛起濃烈的喘息聲。他在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現在這種感覺是不是對這個孩子產生了什麼別樣的情愫。
手指不覺攥起來,嶽擎風靠近他,沉聲道:“你知道我床榻之間的規矩,不會因為你是阿琛就有所改變。”
白皙的身體輕輕抖了抖。
嶽擎風是暴戾的,床榻之間的女人從來都是遍體鱗傷,他喜歡在人身上留下印記。謝雲琛想起上次在辦公室的那一次,他是痛的,身體的每個細胞還仔細的記得那種感覺。
可他此時卻不管那麼多,他隻知道他幾乎病態的喜歡著嶽擎風,他不喜歡他碰別人,看著嶽擎風跟別的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那幾乎能要了他的命!
什麼話也沒說,謝雲琛走上前,輕輕仰頭吻住了嶽擎風。
那一吻就是所有的導火索。
天旋地轉之間,他被嶽擎風扔到了床上,身體不受控製的高高彈起,男人鉗住他一條腿,輕而易舉的將他壓在床第深處。
謝雲琛輕哼一聲,本能的有閃躲。嶽擎風掐著他的脖子,挑眉笑道:“方才不是很用勇氣,現在為什麼要逃?”
他是敏感型的人,皮膚上隻要輕輕按壓便會出現痕跡,嶽擎風送了手,迎著月光看見他脖子上緋紅一片。
他是美的,是吸引人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向他招手。
嶽擎風忍不住了,喉嚨里翻滾著,緊接著俯身下去,一口咬住謝雲琛的唇。
暴雨一般的熱吻,謝雲琛的呼吸被攫去,疼痛隨之而來,根本毫無招架能力,他想張開手,努力做迎合他的樣子,可男人卻隻用一隻手就輕鬆的製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向上抬,謝雲琛覺得骨頭都快要被折斷了,忍不住哼喃出口,耳邊隨即出現男人的聲音。
“我還沒有進去,你就痛成這個樣子,一會兒如何受得住?”
嶽擎風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居然這麼喜歡謝雲琛喊痛的樣子,那痛感在他那張畫一樣的臉上慢慢綻開,像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景色。
嶽擎風的心顫動著,心底邪惡的冒出些想法,隨即俯身迅速舔上謝雲琛的隱秘。
“啊!”
濃烈的哼喃,謝雲琛弓起身子,驟然睜大眼睛。
嶽擎風隨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弓起的身子重重壓到床里,輕聲道:“阿琛,告訴我,你爽不爽!”
充滿的問句,謝雲琛咬著唇,他變成女人了嗎?從前像風一樣的靈魂被禁錮在這副靈魂之下,他不會笑了,不會哭了,好似世間所有感情都消失了,隻剩下現在這副樣子。
婉轉承歡,期盼著男人要他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
悲傷一瞬間將他壓垮了,失去禁錮的手蕩在身側,他抬手掩住眼睛,側頭低聲說:
“爽,我很爽,你要我吧……”
你要我吧,哪怕隻有在床上,隻要你開心,就盡情的要我吧!
我不要你碰別人,你喜歡女人,我就扮成女人的模樣,這樣你就可以不再想著別的人。
炙熱一股腦的涌進謝雲琛的身體里,他痛的叫出聲,可脖子上的手卻還在掐著他,聲音出不來,一雙充了血的眸子,他像是咬破了嘴唇,嘴里都是血腥氣,裹著痛感一層層涌上來。
他痛的無所適從,男人卻像是沒有看見,無度的往他身體里鑽。
他的腰要斷了,身體要被劈成兩半了。
男人的手掐著他的腰眼,狠狠道:“叫出聲!阿琛,叫給我聽!”
他閉上眼睛,眼淚便一滴滴的滴落。這種凌遲的痛像是要活剮了他,皮肉鬆了,骨頭斷了,他張開嘴,一聲聲說著最污穢的話。
他果然懂他,知道他想要什麼,那些污穢的隻會出現在**電影中的呻吟聲此時都從謝雲琛的嘴里溢出來。
好像染了春藥的人不是裴靖林而是他,好像身體如果得不到歡愉就會死掉的人是他!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甚至不知道這樣的痛感持續了多久。
空氣里都是拍打聲,呻吟聲,低吼聲。他散架了,靈魂再也拼不全了。
天邊亮起一抹青色的時候,他渾身是傷的倒在床上,而男人依舊精神,披上衣服起身,徑直走到門口才回頭對他說:“你比女人盡興。”
他趴在一片狼藉之下,手指連抬起的力氣都沒了,他以為自己死了,長久的注視著男人的背影,直到男人離開房間,他才輕輕笑起來,笑到滿目瘡痍的身體顫起來。
笑到一行行淚水止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
裴靖林再醒過來已經是早上,身上的藥力退了,他驀地睜開眼睛坐起身。
“染染!”
驚呼聲漸漸散去,他才看見禿鷹就站在門邊,似是在等他醒。
“裴先生,boss說你與喬小姐的婚禮將於十天之后舉行。”
裴靖林驚詫不已,提前了嗎?
他翻身下床要去找嶽擎風,禿鷹卻守在門口低聲道:“喬小姐現在在boss房間,婚期提前的事情是喬小姐提出的建議。”
他麵無表情,裴靖林卻一寸寸睜大了眸子,正在怔愣的時候,敲門聲傳來。禿鷹打開門,喬染好端端的站在門口,長發鬆垮的挽起來,神色輕鬆的看著裴靖林。
禿鷹隨即離開房間,房門關上,裴靖林緊張的拉過喬染,低聲道:“染染,嶽擎風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喬染搖搖頭,見他緊張的身體都綳了起來,便道:“你怎麼樣?身體沒什麼問題嗎?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平靜的問他,裴靖林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表情一怔,竟然頓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染看著他傻傻的樣子突然就笑了,拉著他打開門道:“我沒有吃早餐,好餓,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她拉著他越過門口層層保鏢,一路平靜的走去餐廳。
餐廳里的傭人早已經做好早餐,一應吃食應有盡有。喬染開心的過去坐下,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裴靖林覺得不對,猛地拽住她,嚴肅了神情道:“告訴我,你跟嶽擎風說了什麼?”
喬染的目光微微有些躲避,故作輕鬆道:“我隻是說我懷孕了,孩子正在長,麻煩他們對我好一點。”
“染染!”裴靖林當然知道那是謊話,不禁怒了表情,厲聲問道。
喬染知道不能瞞著他,沉了口氣道:“我隻是與他做了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裴靖林屏息。
喬染輕輕笑起來:“等我生下這個孩子,這個世界再沒有喬染。”
轟的一聲響,裴靖林覺得天塌了,整個世界都因為她的一句話變得暗淡無光。他忍了很久,火氣衝上來,連話音都變了樣子:“胡鬧!”
人不受控製的轉身,裴靖林此時此刻隻有一個信念,他要殺了嶽擎風,隻要殺了他,染染才能安全!
可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說什麼都不讓他去。
“你放開我!喬染!”
裴靖林真的瘋了,怒火將他渾身焚燒殆盡,用力掙開喬染的手,人衝了出去。
可那雙手卻不依不饒的又抱住了他,低沉的聲音:“你別掙,別傷著我的寶寶。”
話里都是嗚咽,裴靖林驀地停住,感受到腰間的手慢慢顫抖著,他心痛如絞,紅了眼眶說:
“你怎麼這麼傻!你要把命捨給他,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有多少人都活不成!”
“傅郁淮此刻還不知道在哪里,如果他知道你拿自己的命做賭注,他要怎麼辦?還有姐姐,你死了,她會自責一輩子,陸子航,段凌煜,蘇素素……喬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
這些話裴靖林顫抖著說出來。
痛苦、難過層層包圍著他,他從沒覺得自己這麼的沒用,居然連一個小小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自責,執拗著掙開她的手,快步朝著嶽擎風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