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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29章 第229章 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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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229章 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白敏隻覺得后背脊骨一陣劇痛,她整個人腦中嗡的一聲,呼吸被扼住,麵具被打掉了,臉上瞬間充血快要爆炸了一樣。

“傅郁淮……我知道你認得我……”

白敏拼盡最后一點力氣,一字一句的說的清楚,傅郁淮果然聽的懂她的話,可他眼底的血紅卻更加茂盛,喉嚨里低吼著再一用力。

“砰”的一聲,白敏的身體又重重的摔在牆上,她用手拼命摳著傅郁淮的手,屏息說:

“你殺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的染染……傅郁淮……你想清楚……”

那兩個字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傅郁淮眸子里閃過一絲柔軟,手上的力氣稍微鬆了一些,可還是狠狠抵著白敏的脖子。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白敏,你記住了!”

他是清醒的,成串的,惡狠狠話語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沒有被毒癮纏身,他還是那個說一不二,渾身都透著霸氣凜然的傅郁淮。

白敏不無恐懼,傅郁淮這個人,天生就帶著王者的風範,他的憤怒,是疾風,是驟雨,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承受,從前的她懼怕不已,但此時,她早已拋棄了所以,隻剩下這條賤命,還有什麼不敢賭的,於是她回望著他,冷笑著:“我等著你!傅郁淮,殺不了我,你就是這天下最沒種的男人!”

男人放開了她,毒癮讓他不停的顫抖,傅郁淮倒退兩步,渾然閉上眼睛,任由那毒癮的感覺噙滿全身。

染染!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底不停的對自己說,對喬染說。

這漫長的每份每秒都在凌遲他的神經,摧殘他的**,可傅郁淮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能做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忍。

忍一切不能忍,才能獲得絕地反擊!

白敏看他整個人開始抽搐,便叫保鏢將毒品鬆來,那人忐忑的上前,確定傅郁淮不會再反抗了之后才開始為他注射。

毒液流進周身,那錐心蝕骨的痛感才慢慢的消散下去,傅郁淮踉蹌著站好,眼神中帶著混沌的迷離,那一刻**高漲,他十份清楚這種感受,也十份了解這就是白敏想要的。

所以在下一秒,他走到白敏麵前,單手掐住她的下巴,不顧一切的吻了上去。

所有保鏢退下,零亂的房間重歸寂靜,隻有雙唇撕咬的聲音不斷傳來。

白敏被他咬的痛了,悶哼一聲,唇齒間便是濃濃的血腥氣。

傅郁淮再要咬她,咬的她唇上一塊塊的破出來,痛的她神經突突作響。白敏猛地推開傅郁淮,氣惱的瞪著他。

男人踉蹌著后退,挑眉冷冷道:“你是要這樣繼續,還是現在滾出去,自己選。”

白敏怒不可遏,厲聲道:“傅郁淮,你耍我是不是!”

“你指的什麼?我咬你嗎?”

男人冷冷的笑,癲狂的笑,俊顏上處處顯示著譏諷:“你要我像吻情人一樣的吻你嗎?如果你換一張臉,我現在就可以溫柔的與你**。”

他盯著她,眼眸一寸寸都是嘲笑,白敏渾身震動著,猛地抬手試圖打他一巴掌,可手卻被傅郁淮抓住了,他隨即推了她一把,自己后仰躺在床上,懶散道:“我傅郁淮也是要臉麵的人,對待美人輕柔,對待你這種鬼一樣的東西,我隻能用咬的!”

白敏知道他是在故意氣她,她恨不得現在將臉上的傷疤全部撕扯下來,可她忍住了,猙獰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良久才穩聲道:“你總有主動願意的一天,我們走著瞧!”

說完,她氣惱的轉身出了門,對著保鏢留下一句:“給我把他看住了,敢離開這間房間,我要了你們的命!”

房間里重歸寂靜,傅郁淮盯著天花闆,手指搭在床上,攥著床單一點點的收緊。

……

裴氏大樓。

總裁辦公室在開月結會議。

整個會議室里都是肅殺壓抑的氣氛,每個人都大氣不敢喘一下,這是距離上次裴靖林在位時候開的最后一次全員大會之后最齊的一次。所有子份公司的負責人都來了,包括美國總部的高層也都悉數到達。

整個裴氏大樓全員緊張警惕,高岩宗原本回美國處理事務,這次也跟著回來了,此時正一臉肅殺的站在裴靖儀,在所有人都緊張萬份的時候,隻有兩個人神態是放鬆的。

裴靖儀一身黑色裙,頭發鬆鬆挽起來,精致的妝容襯著的表情里有太多看不清的東西,那些高層偷偷看著她,試圖在她臉上看到一絲惆悵,可惜沒有,她就像是完全沒有心事一樣,沉靜的坐在那。

而另外一個,則是裴氏的新任總裁,嶽擎風。

這個已經年過五十的男人有著其他人沒有的冷厲,即便是從前的總裁裴靖林,也沒有他這麼深重的冷厲,這冷厲中帶著滿滿的野心與不懷好意,讓人不寒而栗。

部門主管在匯報著合作案方案,嶽擎風卻根本沒有在聽,裴氏的業績如何,要怎麼招攬生意,利潤又是多少,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用處。

他擁有這個帝國就夠了,至於他好不好,無所謂。

他將目光轉向裴靖儀,細細的打量著她的模樣,不得不說,她長得很像她的母親,那個當年拼死生下兩個孩子的女人。

嶽擎風開始承認,有的時候,尤其是當他看到裴靖儀,會不自覺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又見到了海城最美的女人。

這種感覺讓他心曠神怡,心底竟然涌出一絲柔軟,這種感覺是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就像他掩藏在心底的情愫,滋生多年,卻不足為外人道。

裴靖儀當然知道嶽擎風在看著她,她鎮定自如,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的時候才開口:

“你盯著我看,是想起了我媽媽?還是在思考你究竟是愛女人還是愛男人?”

她平靜問出口,嶽擎風一怔,隨即用手指抵著額角,后仰在總裁椅子里,懶懶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

裴靖儀摸著手指上的戒指,淡淡道:“別人不清楚,我跟你,可是熟絡得很。”

嶽擎風點點頭:“的確,畢竟是你第一個認出我的。五年前也是你查出了你母親自殺的原因。”

他淡淡一笑:“我還沒有問過你,五年之后再見麵,有什麼感想?”

“想殺了你的心更勝了。”裴靖儀直截了當,這回答讓嶽擎風更是一怔,隨即又笑起來,眸光里都是贊許:“我還以為會一直這樣沒有反應。”

他眼里又閃過一絲柔光,這細小的光被裴靖儀捕捉到,她突然笑起來,道:“那位阿琛少爺知道你對我母親的齷齪心思嗎?”

“他為了你,不男不女,那一身的傷痕所有人都見到了,你既然碰了他,還敢說不愛他嗎?”

這句話戳到了嶽擎風的軟肋,他眸子暗下去,手指敲在桌子上,冷冷道:“阿琛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是個男人,是謝月菱最疼愛的孩子,你拿謝月菱當親姐姐般對待,卻忍心對他做那麼殘忍的事情,叔叔還真是殘暴。”

她叫嶽擎風叔叔,的確,按年紀,嶽擎風的確是她的叔叔,可她這一聲“叔叔”,是在惡心嶽擎風,是在提醒他,他的身份。

“裴靖儀,你別以為這樣就會令我心軟。”嶽擎風咬牙道。

“叔叔的心是鐵做的,怎麼會心軟呢,我隻是提醒叔叔,人在做,天在看,謝月菱已經瘋了,他的孩子,一個在遭受磨難,一個在你手上煎熬,叔叔好自為之。”

裴靖儀將手疊在膝上,目光沉靜致遠,像是在訴說一件再平靜不過的事情。

這幾天她翻來覆去的想過了,覺得這一切的症結都在一個情字上,謝月菱對喬柏仁的情放不下,所以她記恨著喬染的母親,繼而認為喬染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白敏對傅郁淮的情放不下,所以她即便是毀了容,即便是要對傅郁淮進行毒品控製,也要將他鎖在身邊。

而那個渾身早已遍體鱗傷的男人,謝雲琛。

他一輩子都在愛一個不可能愛上他的男人,他為了嶽擎風折騰自己,那一頭的長發,那逐漸白皙的皮膚和漸漸瘦削下去的腰身,那眼中永遠揮之不去的悲傷。裴靖儀隻見過他幾麵,卻對他這個人看的十份透徹。

愛而不得,就像活在地獄一樣。

一如嶽擎風,他對母親的,隱藏在心底深處的齷齪思想,那就是他的軟肋,是他最怕外界知道的弱點。

裴靖儀忽然覺得有些興奮,因為她找到了製敵的方法了。

慢慢起身,裴靖儀轉身離開總裁室,她現在還有一部份裴氏的股權,想要動用一些人也不是不可以。

她在心底思忖著方法,這個方法或許有些不齒,可眼下卻是最最有效的方法。

“高岩宗,有沒有方法將那位琛少爺約出來?”

高岩宗還沒有說話,裴靖儀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並且隻有一個號碼,像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手機打開的。她疑惑著接起來,里麵傳來一聲平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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