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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30章 第230章 他该要获得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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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230章 他该要获得幸福的

“裴小姐,請不要說話,安靜聽我說。”

裴靖儀驚怔不已,睜大眼睛看著高岩宗,隨即看了看四周的保鏢,發現他們正在注視著她,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試圖監聽她手機里的聲音。

這是嶽擎風示意的,他們所有人的手機必須經過監聽過濾。

所以裴靖儀更加驚訝,這個人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光明正大的打電話。

她盡量裝作臉上平靜的樣子,帶著高岩宗朝一樓大廳走去。

聽筒里的聲音開始傳來。

“裴小姐,我是謝雲琛。”

“你不必緊張,我與你說的話不會叫其他人聽到。”

裴靖儀看了一眼四周的保鏢,發現他們臉上並沒有覺察出什麼的樣子,她屏息道:“為什麼打電話給我。”

“因為我有事情想跟裴小姐商量,我時間不多,隻能採取這樣的方法,抱歉。”

他謙恭有禮,如果不是已經見過他的樣子,裴靖儀會覺得這個人是要比自己的弟弟更加溫潤的人。

“你請說。”裴靖儀在一扇落地窗前站定,高岩宗擋住她,他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但他本能的覺得那就是希望。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周圍寂靜的空氣里有什麼在噼啪作響,高岩宗看見裴靖儀的眼睛一寸寸睜大,錯愕溢出來,苦痛溢出來,甚至在她眼中迸射出一種絕望的悲傷。

“你……”她頓了頓,似乎不敢說出口,良久,她才又說:“我替裴氏,替靖林謝謝你,阿琛。”

電話那邊的人淡淡微笑:“不必謝我,我做這些,也是為了我的弟弟和妹妹。”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裴靖儀直到手機屏幕滅了才放下,高岩宗站在一邊,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忍不住問:“小姐,他說了什麼?”

可話猛地頓在嗓子里,他看見裴靖儀轉身,精致的臉上竟然流下兩行清淚,高岩宗驚惶無措,慌忙拿出手絹來擦,裴靖儀卻推開他,臉上帶著憂傷,哭著說:“他和我想的一樣!他要幫我們!”

“他該要獲得幸福的,這個世界對他太不公平了……”

……

晚些時候,嶽擎風回到會所。

可能裴靖儀的話在他心上烙下了些印記,他竟然迫切的想要見到謝雲琛。

腳步急切的推門進去,落地窗前的榻上坐著個人,一身白衣,懶懶的靠在后背,側頭望著外麵的夜景。

嶽擎風快步走上去,坐在他身邊,伸手摸著他的臉。

“叔叔怎麼了?”謝雲琛回過頭來,臉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軟著聲音說。

“沒事……沒事。”嶽擎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孩子,他看著他長大,卻沒有發現,他現在竟然已經變成了這樣,臨界於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麼模糊,像一縷不是人間煙火的魂魄。

“阿琛,把頭發剪了吧。”他突然這樣對他說。

謝雲琛一怔,隨即笑道:“叔叔不喜歡我的頭發了嗎?”

“不喜歡。”

十份快速的回答,謝雲琛笑道:“好,叔叔幫我剪吧。”

夜晚,華燈初上,房間里一地的頭發,嶽擎風手里拿著剪頭發的儀器,一點點的為謝雲琛剃著頭發,原本長長的黑發,轉瞬變成了精短利落的短發,那原本長得很漂亮的男人轉瞬像是變成了真正的男人,利落,疏逸。

“瘦了一些。”嶽擎風又突然說。

謝雲琛亮著眼睛摸摸自己的手臂,道:“叔叔不喜歡嗎?女人都是很瘦的。”

嶽擎風心底一顫,冷聲道:“不喜歡。”

“好,那叫人做碗麵吧,我有些餓了。”

傭人很快端上一碗麵,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謝雲琛接過筷子,像個孩子一樣聞了聞:“好香!”

他隻當自己沒有發現嶽擎風眼中的異樣,笑著看了看他,隨即執起筷子吃起來。

他真的很用力的再吃,每次都是一大口,吃的整個臉都鼓起來。

轉眼之間,那一大碗麵就被他吞到肚子里去了。

傭人又和適宜的來把碗筷收走,房間里陷入一種死寂。

半晌,嶽擎風才開口:“阿琛,往后不要住在這里了,隨便你去哪里,隨便你做什麼。”

白皙的臉孔上一絲驚愕閃過,心底有個聲音對他說:他正要尋找一個可以離開嶽擎風視線的機會,他就說要她隨便去哪。

他苦笑起來,原來這就是宿命啊!

“好,那我離開。”

他笑著點頭應下:“叔叔不可以跟著我,也不用派人給我,我自己可以的。”

嶽擎風突然有些害怕這樣的謝雲琛,就像帶著一張麵具一樣,讓他窺探不得。

他張開手,想要擁抱一下他,可又停頓住了,隨即隻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便起身出了門。

謝雲琛一直在笑,笑容像是印在了他的臉上,可那寂靜的房間里,他頓了兩秒鐘,再摸臉,就是一片濡濕,淚如雨下。

謝雲琛是在某天早上離開的,黎明之前,他以為沒有人知道,但其實每個人都知道。

嶽擎風就坐在書房里,靜靜看著桌子上的紋路。

頂樓的謝月菱坐在窗台上靜靜哼著歌,哼著哼著就笑了出來,花白的頭發顯得她整個人那麼可憐。

而喬染,被裴靖林死死拽住,她哭的不能自持,啞著嗓子說:

“他會沒命的!他不能出去!靖林!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謝雲琛給裴靖儀打的那通電話的內容,通過高岩宗已經完全傳達到了裴靖林這里,既然裴靖林知道了,喬染當然也都知道了。

她不能夠相信這是哥哥親口說出來的計劃,更不敢相信哥哥竟然真的就這麼輕鬆的離開了會所。

她恨死了這個地方,恨死了嶽擎風,可此刻,她卻希望嶽擎風,或者是隨便一個人能去拉住離開的謝雲琛。

可是沒有人,車子靜靜開走了,悄無聲息。

接下來的十天,每個人的心上都像是缺了一塊,渾渾噩噩的等到了第九天,喬染下腹突然一陣劇痛,緊接著有血滲出來,她慌了神,抖著嗓子喊:“靖林!靖林!”

裴靖林正巧不在,在的是高岩宗,看到她這個樣子,當下也慌了神,不管是不是失禮了,急忙抱起喬染,瘋了一樣的朝外跑去。

因為事出突然,會所的保鏢也都沒有攔著,車子很快到了中心醫院。

高岩宗留了個心眼,在車上的時候叫來了段凌煜和陸子航,這兩個人正愁見不到喬染裴靖林跟傅郁淮,眼下聽說喬染出事了,當即顧不上別的,驅車就趕往了中心醫院。

段凌煜是醫生,自然跟隨者護士進了觀察室。

一陣焦急等待,喬染被推了出來,可人卻染上了高燒,燒的來勢洶洶,渾渾噩噩的不省人事了。

段凌煜一臉擔憂,陸子航怒了:“你這個悶葫蘆,你倒是說話啊,染染怎麼樣?”

一旁的蘇素素早已緊張的哭了出來:“孩子有沒有事?有沒有事?”

段凌煜道:“孩子保住了,可染染怕是得了神經性虛弱症。”

“那是什麼!”說話的是裴靖林,他匆匆趕來,身上的西裝都沒有來的及穿好,一臉的驚恐,作勢就要衝進去看喬染。

段凌煜慌忙攔住他,幾個人一起到了休息室。

“應該是最近的一系列打擊,全部衝到一起,才壓垮了她。”段凌煜推斷道:“這種病是長期的壓力恐懼所致,沒有藥可以醫治,隻能靠自己排解。”

他說的直白,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爸爸死了,摯愛被人挾持,一個女人整日里驚惶無措,任誰都不可能做到平安無事,何況喬染還懷孕了,月份那麼小,正是危險的時候。

裴靖林越想越覺得懊惱,他是離喬染最近的人,可卻沒有保護好他,懊悔逼得他站起身,回身朝著休息室的牆上猛地揮了一拳。

砰的一聲,指骨上瞬間紅成一片。

“你不要這樣!”蘇素素急忙攔住他:“你不要自責,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染染不會怨你的,相反,你這樣隻會叫她更擔心。”

裴靖林盯著地闆仔細想了想,隨即道:“我現在要去帶傅郁淮過來,你們安撫好染染,我馬上回來!”

他提到了一個關鍵點,傅郁淮。

人轉身就往外衝,陸子航急忙叫住他道:“我跟你一起,白敏那個女人不好對付,你自己怕是會有危險。”

說著他便取了車鑰匙跟著裴靖林一起出了門。

白敏居住的地方是秀園路別墅,裴靖林一早就知道,此時他跟陸子航的兩輛車子同時到達,令守在別墅外的保鏢很是驚訝,人隨即圍上來,為首的還帶著些禮貌,伸手製止道:“裴先生,陸先生,這里你們不能來!”

陸子航還未說話,裴靖林已經揮拳出去了,他周身泛起一層戾氣,儼然就是怒急了時候的樣子,陸子航一怔,隨即跟著他一起加入了戰鬥,兩個人身上都帶著身手,那些保鏢不是對手,兩三下就被打倒了,兩個人一起往里闖,轉瞬又在進門的那一刻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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