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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24第24章 四年后,一切才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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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四年后,一切才是刚刚开始

白敏簡直覺得自己是幻聽了,傅郁淮竟然問她喜不喜歡他?難不成他喜歡上她了?

這種想法讓她興奮的近乎瘋狂,帶著喜極而泣的顫抖聲音猛點頭:

“阿郁,我當然喜歡你!”

傅郁淮的臉色卻登時黑了一半,一雙眼睛微眯著,繼續問:“有多喜歡?”

白敏感覺到四周圍繞著“幸福”的泡泡,她眼冒桃心,紅著一張臉,緊緊的攬住傅郁淮的胳膊,激動的說:“很喜歡很喜歡,從四年前就開始喜歡,喜歡到近乎瘋狂!”

她期待著傅郁淮下一秒鐘狠狠抱住她,然后給她一個愛的表白。四年來她愛他愛的卑微,無所不用其極的討他歡心,為的就是這一刻啊!

不過她的幻想破滅了。

傅郁淮整張臉黑的嚇人,冷冷的甩開白敏的手,力氣大到讓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不配!”怒到震懾天地的聲音。

白敏錯愕著,迷茫著,仿佛從雲朵上跌入了萬丈深淵,火辣辣的冒著恥辱。殘留的一點理智讓她回想起自己現在還在傅家別墅,於是她努力壓製住狼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阿郁,你怎麼了?”

傅郁淮當然清楚自己怎麼了!

白敏一口一個“阿郁”,不正像喬染一口一個“靖林”。

白敏承認喜歡他,喜歡他喜歡到瘋狂,是不是就證明喬染也喜歡裴靖林,喜歡到近乎瘋狂!

這種奇妙的連鎖求證,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傅郁淮怒火中燒!腦中全部都是喬染挽著裴靖林,親暱愛慕的畫麵。

裴靖林!

傅郁淮微眯的雙眼透露出危險的氣息,渾身因妒火而緊綳,燃燒的烈焰仿佛一瞬間就能將周圍的樹木化為灰燼。

許政升的電話這時候打進來,傅郁淮想都沒想的接起來,還未說話已經讓許政升聞見了危險的氣息。

幾秒之后,果然傳來傅郁淮殺人般的低吼:“裴氏與樊誠科技的案子,三倍、五倍的給我搶下來,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全然忘了讓許政升去照顧喬染。傅郁淮滿腦子都是對裴靖林的恨意。

四年前,他敵不過他。

四年后,一切才是剛剛開始。

白敏以為惹怒了傅郁淮,中午他必是不會再留著用午餐了。沒想到他卻沒走,一直坐在房間里陪著謝月菱,對她也再沒顯示出半絲怒意,充其量和以往一樣,視而不見。

白敏心中雖然有些失望,但隻要傅郁淮不趕她走,其他的,她都可以忍受。

傅家難得人多,午餐做的豐盛極了。法式風格的餐廳里飄香四溢,白敏時刻觀望傅郁淮的心情,見他麵色緩和如常,她便有大著膽子粘過去。餐桌旁緊挨著他坐下,又時不時的替他夾菜、端湯。

這些動作在傅郁淮眼中不算什麼,在程灃眼眼中可就不一樣了。

程灃想起早上時候秀園路別墅見到的喬染。

白敏的脾氣他是清楚的,本就是錙銖必較的烈性子,碰見傅郁淮,性子里的烈火燒不起來了,可也是極容易傷及無辜的。

她要是知道傅郁淮身邊有另一個女人存在,指不定能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呢。

他這樣想著不覺嘴角微翹,飯菜也吃的津津有味。

此時的傅氏大樓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許政升接到了傅郁淮要搶奪裴氏案子的電話。整個人如同起飛的火雞,來回穿梭於企劃部和公關部。

消息短短五份鐘內就傳遍了整個傅氏大樓。一時間流言四起,怨聲載道。

裴氏啊!那可是比傅氏實力還要雄厚的企業啊!

裴氏總裁裴靖林,更是20歲就繼承了家族企業,短短兩年之內打敗業界同行,使裴氏高居掖城最強企業的傳奇人物!

從他手中搶生意?

辦公大樓里一眾人頓時仰天長嘯,這哪里是能辦得到的事情啊!

企劃部宋毅溜了個空來提醒許政升:“你問沒問過傅總,與裴氏競爭,董事會可答應?”

許政升耷拉著一顆腦袋搖了搖頭,傅郁淮哪里給他問的機會,那幾乎要把他活吃了的口氣,容不得半點遲疑。多虧他掛電話快,否則小命休矣!

宋毅不禁冒冷汗,暗嘆企劃部這回要倒大霉了!

“你說傅總怎麼突然跟裴氏較上勁了?”宋毅疑惑不解,之前是有提過與裴氏競爭,但也隻是競爭,不曾要這樣下血本。

許政升早已過了疑惑不解的時候了,他把能夠想到的理由全部想了個遍,最終結論就是:

他的“主子”瘋了。

所以作為特助,他不得不跟著瘋一把。顧不得和宋毅廢話,命令傳達下去,一時間整個工作鏈運作起來。

許政升杵在辦公大廳,最后交代了一句傅郁淮的話。

“天黑之前,不惜一切代價,即便花費三倍、五倍的價格也要拿下來!”

……

午后,天空中開始下起大雪,紙片一樣的雪花頃刻之間飄落,霎時間鋪滿厚厚的一層。

喬染無事可做,也絲毫沒有餓的感覺,就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里。

她想給傅郁淮打個電話,手機攥在手里打開又關上。

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喬染有些懊惱,她不應該在傅郁淮麵前提裴靖林的名字的,她知道傷了傅郁淮的心,可是她真的不希望傅郁淮恨裴靖林。

四年前的事因她而起,恨也理所應當加注在她身上。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撥通傅郁淮的電話。

長久的忙音,直到有溫柔的女聲提示她對方電話無法接通。

喬染低落的放下手機,把臉埋進了膝蓋里。

果然,還是在生氣。

她咬著嘴唇不死心,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打了幾個字,心一橫,點在發送上麵。

心里頓時暢快多了。她放鬆的歪在沙發上,嘴角忍不住的笑起來。

桌上的手機低沉的震動,白敏望著屏幕的上兩個字:“染染。”

艷紅色的指甲狠狠扎進皮膚里,她警惕的望著在洗手台前的傅郁淮,十幾秒鐘像是半個世紀那麼長。

直到那兩個扎眼的字“嗵”的一下暗了下去,緊接著顯示成一條細長的未接來電,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然后穩住心神,伸出手指,不著痕跡的刪掉了。

然而屏幕又倔強的亮起來,這次是一條短信。

洗手台的水聲戛然而止,白敏忍住劇烈跳動的心髒,再次滑動屏幕,刪除。

手機終於恢復永久的黑暗。

“你在幹什麼?”冷峻的聲音響起。

白敏嚇得忍不住微微一動,小聲道:“啊……沒什麼。”

傅郁淮沒看出白敏的異樣,自顧拿起手機裝進口袋里,轉頭對程灃說:“車子我開走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去。”

抬步就要走,程灃還沒出口。白敏已經急急道:“阿郁,下午有星河娛樂的剪彩儀式,你能不能陪我去?”

近乎祈求的聲音,白敏不是裝的,她是真的有些怕。

傅郁淮出門的腳步停了下來。

星河娛樂的張總,娛樂圈臭名昭著的“老色鬼”,栽在他手上的女明星不計其數,偏偏他又掌握著掖城百份之七十的娛樂記者,要怎麼摸黑那些女明星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那老家伙早就瞄上了白敏,隻不過白敏頭上還掛著“傅郁淮女朋友”的牌子,礙於傅氏的權勢,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得收斂著。

程灃聽見白敏的話,忍不住幫腔:“那個張運生啊!可是傳說吃人不吐骨頭,前一陣還逼個剛出道的小演員跳樓了。”

白敏很合適宜的抖了抖,臉上一派駭然。程灃心下暗嘆:這表情,三份真,七份假,好得很!

傅郁淮也清楚叫白敏自己去應付著實不妥,一則剪彩儀式到底要的是傅氏的威名,二則他不去親自給那“老色鬼”點麵子,隻怕后麵會沾上些不必要的麻煩。

隻是,他心里隱隱惦記著別墅里的喬染。

預備打個電話問問,手機拿出來,卻被程灃一把按下,狹長的丹鳳眼彎成一道月牙:“我就勉為其難再做一回你的司機,順道去我那里拿兩身禮服,剪彩嘛,總要上頭條的。”

傅郁淮不再說什麼,隻把手里車鑰匙扔給他,徑直出了門。

程灃見他背影出了門,才笑吟吟的對白敏說:“欠我的人情,可要想好怎麼還。”

白敏見他華麗麗的從她身邊走過,泫然欲泣的臉一掃恐懼,紅唇隱隱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大雪無聲無息的下,從日中,到日落。冰雪覆蓋天地,將半山別墅區掩藏在一片雪白之中。

喬染的心隱隱透著些不安。她說不上來什麼原因,或許是因為雪下得又急又大,或許是她給傅郁淮發的道歉短信遲遲沒有回復,又或者……

她隱隱祈禱著不是醫院出事。

寂靜無聲的喬家別墅,隻有她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白雪飛揚。

“叮鈴——”她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驚住,接起來才發現是外賣的電話。

因為雪太大,外賣單取消了。

快遞員萬份抱歉的給她講著原因,喬染絲毫不為難對方,隻說:“沒關系,我理解你。”

這話,多希望傅郁淮會對她說。

通話記錄里始終沒有傅郁淮的電話,喬染抓在手里搖了搖,懷疑是不是壞掉了!

她這樣想著,手機突然又響了。

她忙不迭的按下接聽鍵:“傅郁淮!”

對方卻是平靜而有禮貌的:“喬小姐,這里是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