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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23第23章 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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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你喜不喜欢我?

喬染覺得是因為自己維護了裴靖林才惹傅郁淮生氣的。

她一晚上休息的並不好,豎著耳朵聽著書房的動靜,夜里兩點的時候傅郁淮終於從書房出來,喬染以為他會進自己的房間看看她,卻聽見他洗過澡后徑直去了另外一間臥室。

她心中不是滋味,窩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道具體是幾點睡的。

次日清晨,喬染在一陣陣腳步聲中醒來。

她以為傅郁淮要出門了,還想著趁他出門之前看他一眼。

顧不得穿拖鞋,起身下床,直接衝了出去。

“傅郁淮!”

推開門,卻像傻子一樣定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幾個助理模樣的人抱著十幾套衣服往衣帽間里送。傅郁淮則一身新西裝,英氣逼人的站在大廳,手指時不時扭著脖子上的領帶。

而他身邊站著一位穿著華麗的男人,正驚訝的望著她。

喬染呆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是剛起床的模樣,睡衣鬆垮的掛在身上,披頭散發,赤著一雙腳神經病一樣的杵在那兒。

“啊——”她尖叫著紅了臉,逃命似的往房間里衝,房門被摔的巨大聲響。

程灃一臉驚訝的看了一眼傅郁淮,腦中努力消化著方才的畫麵。緩了緩神才說:“傅總好興致!”

他是傅氏旗下服裝設計品牌的設計總監,為傅氏服務多年。承蒙這位年輕少主的賞識,傅郁淮的衣服大多都是他親自定製。這次送衣服的地址臨時換了,程灃為以防萬一,一大早便親自送來。

隻不過傅郁淮並未跟他說這屋里有女人,還是除了白敏以外的女人。

程灃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傅郁淮商場上所向披靡,情場上卻是沙霧迷茫,一個白敏,實在有些不慍不火,他之前也和普羅大眾一樣不明白。

今天可算是看清楚了,合著早就金屋藏嬌了!

傅郁淮額角還是突突的放著疼。程灃笑的他心煩意亂,忍不住皺了眉頭,眼神斜睨過來,一言不發。

程灃也不是不識趣的人,隻不過傅郁淮的花邊新聞實在少的可憐,他今天逮到了,哪有不挖地三尺的道理,這樣想著不覺就問出來了。

“傅總這次的新歡打算寵幸多久啊?”程灃常年呆在時尚界,行事作風,說話口氣從來都是隨著性子,話不避嫌的問出來,傅郁淮卻也不惱。

“她不是什麼新歡。”淡淡的解釋,順手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隨手扔給程灃:“不舒服!拿走!”

程灃拿著領帶哭笑不得:“這可是新款!”

傅郁淮眼神往喬染的房間看了看,腳下的步子緊接著走過去,擰開門把手,開門,再關門,不帶一點遲疑。

程灃眼皮輕輕一挑,點頭評價道:“是比白敏清純了些。”

喬染剛剛換好衣服,上衣還沒拉下來,傅郁淮推門進去正好看見她腰上雪白的皮膚,不覺眸子一緊,綳著臉不說話。

喬染急忙放下衣服,紅著臉結巴著說:“你……你要出門?”

傅郁淮回過神來點點頭,母親臨時叫他回一趟傅家別墅,他實在推不掉,不得不去。

他不方便帶著她,所以囑咐道:“外賣的電話我留在餐桌上了,餐費是記賬,隨時都可以點。”

他心里隱隱還是有些不快,也不知道該囑咐些什麼,說了一句就轉身準備出門。卻又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不許出去!”

他說過她哪也不準去,即便她已經呆在別墅里了。

喬染愣愣的點頭,她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心中雖然擔心父親,但中心醫院那邊她現在還不能去,二十萬還沒有解決,她去了也是徒勞,隻會惹父親掛心。

既然不會出門,那麼有吃的就夠了。於是她安心的對傅郁淮說:“你快去吧,別讓外麵人等急了。”

外麵果然傳來程灃的聲音:“傅總,再不走來不及了。”

傅郁淮低低的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車子一路開回傅家別墅。

傅郁淮很少回家,他自己在公司附近有套別墅,喬染走后,他越來越習慣自己一個人,傅家那棟別墅對於他來說也就覺得越來越陌生。

管家早在門口候著了,遠遠看見傅郁淮的車子開進來,他恭敬的上前開門,傅郁淮長身玉立的從車上下來,管家喜不自禁,歡喜的叫了一聲:“傅總。”

他並不叫傅郁淮少爺,事實上,傅家並不是呈了上一輩的祖產,傅郁淮也不是什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傅家如今的華麗,都是傅郁淮真槍實彈拼來的。

“母親在嗎?”傅郁淮問。

“在,在。老夫人一早就等著了。”管家喘了口氣準備繼續說,傅郁淮卻長腿一伸,已然朝內廳走去。

程灃跟在后麵,一把拽住管家的衣領,他早看見了白敏的車,篤定的問:“吶,白敏是不是也在?”

管家這才看見他,點頭說:“白小姐也是一早來的,正在大廳陪老夫人插花呢。”

程灃興奮的打了個響指,他骨子里帶著不安份的因子,最喜歡這種場麵,忍不住也急切的往廳里走去。

“伯母,你看這樣是不是好看些?”

傅郁淮一進門就聽見白敏的聲音,他腳下一頓,嫌惡的表情不覺爬上臉。她怎麼在這!

腳步準備退,奈何皮鞋敲在地闆的聲音太大,里麵的人已經聽見了。溫柔慈祥的聲音叫了一聲:”阿郁?”

傅郁淮停住的腳步復又邁進去,輕輕應著:“母親,是我。”

謝月菱眼睛不好,不過不妨礙她年過五十卻依然美艷動人的臉,歲月在她臉上絲毫沒留下什麼痕跡,隻有耳鬢旁的幾根白發,才提醒人們她已經是一位二十六歲少年的母親了。

她身邊坐著白敏,精致的仿佛剛從電影屏幕上下來,看見傅郁淮,她雙眼立刻閃爍著光芒,起身柔柔問道:“阿郁,你來了!”

傅郁淮卻不領情,自顧在沙發里坐下:“母親叫我來什麼事?”

淡漠無視的眼神令白敏心中一涼,不過她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轉而對謝月菱說:“伯母,這束花已經插好,我幫您放進臥室里怎麼樣?”

她毫不在意的表情下是深深的傷痛,謝月菱同為女人自然感受的到,她雖不喜歡白敏,但念在她對自己兒子的一片痴心上,也就下意識的袒護起來。

“你隻管坐下,來者就是客,哪里有讓你動手的道理。源平!”

管家隨即過來帶走了花瓶,白敏聽見謝月菱的話也就放心的走去傅郁淮身邊坐下,盡量往他身邊靠了靠。

“我也隻不過是想你了,才叫程灃去把你叫來。傅家的別墅太大,我一個人呆的悶,多虧了敏敏來陪我。”

話里明顯是埋怨他不回家呢!

傅郁淮麵色不變,繼續淡淡道:“最近公司忙,脫不開身,母親不要怨我。”

謝月菱眼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兒子,有些事她不打算挑明了說,但有些事她也想要盡力撮合,於是換了口氣說:“你難得回來一趟,正巧敏敏和程灃也在,咱們中午吃頓飯,好好說說話。”

傅郁淮心下遲疑半份。他本以為母親是知道了喬染回來的事,也知道他昨夜宿在喬家別墅,今天好藉此發難他。傅郁淮一路上想好了說辭,結果卻隻是要留他吃飯?

他轉頭看一眼白敏,這張精致的臉上滿是無辜與羞澀。傅郁淮雖然厭惡,但畢竟沒有波及到喬染頭上,他一顆心暫時放下。

不說話,也就等於是答應了。

程灃從外麵風光無限的進來,他識趣得很,有些話不該聽就一句也不聽,進門便笑道:“我可真是好口福,頭回當司機就有大餐招待。”

“別慢吞吞的躲在外麵,快進來!”謝月菱見到他很是高興,這孩子自由的像風一樣,比自己愈加陰郁的兒子有趣太多了。

於是兩個人坐在一起,忘年之交,談的異常暢快。

傅郁淮起身走出了房間,傅家別墅的花園里,即便是冬日大雪之后,也是滿園的綠色,一片朝氣盎然。

他打電話給許政升,想叫他今天去喬家別墅盯著喬染,那里畢竟屬於半山,太過荒涼,他實在不放心喬染一個人在。

結果電話那頭竟然出了奇的沒人應。傅郁淮當下決定給許政升降職!

身邊又是濃郁的女人香,香膩的令人無法忍受,傅郁淮不禁皺眉。

“她還好嗎?”結果卻是這樣的問句。

傅郁淮一怔。

白敏微笑著說:“昨天她應該被嚇到了,傷的嚴不嚴重?”

傅郁淮這才明白她說的是昨天的電梯事件,這件事想想還是很讓他生氣的,明明寫著維修中的字樣,那個笨女人竟然就真的一腳邁了進去!

“沒什麼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他口氣溫和的回答。

白敏不覺心中酸楚,果然一沾到那個女人,傅郁淮就變的好溫柔。她忍住心中的不快,繼續微笑著說:“我剛剛收工,所以順道來看看伯母,她一直問我你最近怎麼樣,阿郁,伯母很是想你。”

傅郁淮別的沒聽進去,耳中卻停留在“阿郁”兩個字上。他眼中帶著探究的意味,一字一句的問白敏:“你喜歡我?”

白敏被突如其來的問句嚇愣了,驚訝的問:“什麼?”

傅郁淮走近她,盯著她的眼睛又問一遍:“你喜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