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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41章 第241章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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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241章 失忆

傅郁淮盯著她看,白敏則笑盈盈的走去他身邊,又擔憂道:“阿郁,你才剛剛醒,不用這麼辛苦的回來傅氏工作,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叫人守著傅氏,一切運轉良好,你不用擔心。”

這一點傅郁淮有些懷疑,因為他一路走上來,發現保鏢都不是傅氏的,而那些員工看著他的目光,都含著濃重的悲傷。

究竟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傅郁淮繼續盯著白敏,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現在的白敏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頭腦簡單,心機簡單的白敏了,傅郁淮沉思著,還是決定留著白敏在身邊,好看看她究竟賣了什麼藥。

“我現在要辦公了,你是要在一邊呆著,還是要去哪里隨便,有一點,不要打擾我。”

他還是冷著一張臉,沉默的打開文件,一項項的閱覽起來。

白敏本來還想著跟傅郁淮走近一些,結果被他碰了一鼻子灰。所請的理由又那麼理所應當,所以她隻能訕訕的走去一邊的沙發里坐下,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指甲。

傅氏總裁回歸傅氏的消息一經傳出,就引起了掖城的動蕩,西蒙來報裴靖林說找到了傅郁淮,裴靖林當即準備開車前往傅氏,但西蒙卻將他攔住了。

“少爺,傅先生醒來第一時間不是來找喬小姐和你,而是前往了傅氏,而且一如傅氏當家人的樣子一樣,你不覺得這里麵的事情很蹊蹺嗎?”

他的話提醒了裴靖林,他站在原地疑惑了一會兒,段凌煜就打來了電話,電話是三方視訊,接通人還有陸子航。

“郁淮不對勁,你們兩個先不要出麵,我去傅氏看看他!”

簡答的一句話,段凌煜就掛了電話,事實上,他已經驅車趕到了傅氏大樓。

一路走進去段凌煜撞見了許政升。

“郁淮沒事嗎?有沒有什麼異常?”

許政升正是焦急的時候,白敏為了防止他亂說話,已經抓了他的父母軟禁了起來,於是他隻跟段凌煜說了一句:“傅總好像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段凌煜一怔,心下咯噔一下,顧不得許多,他急忙匆匆的坐上電梯,直奔88樓而去。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呼啦一聲打開,傅郁淮停下筆,從文件中抽出神來,抬眼看見了段凌煜,他淡淡道:“要來也不說一聲,莽莽撞撞的,什麼事。”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段凌煜斷定,傅郁淮真的失憶了。

他又回到了從前那個淡漠,霸道又冰冷的傅氏總裁了。段凌煜攥緊手指,什麼話也沒說的上前,仔細查看著傅郁淮的頭,手指在他的經絡脈搏處探了探。

剛要開口說話,出去接電話回來的白敏就急切的衝了進來。

“段凌煜,誰放你進來的,現在立刻滾出去!”

段凌煜沒有理會白敏,他隻是看著傅郁淮,同樣淡淡道:“傅氏大樓,我想來就來,還輪不到你管!”

白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傅郁淮已經失憶,她必須搶在所有人之前編造一個謊言,讓他恨上裴靖林,恨上喬染,否則她就真的失去傅郁淮了。

“郁淮!他已經不是你的朋友了,他要來害你,快把他轟出去!”

白敏一聲令下,外麵的保鏢蜂擁而至,作勢要將段凌煜綁出去。

傅郁淮的筆咔噠一聲叩在桌子上,漆黑的雙眸里滿是冰冷的憤怒:”白敏,擺好你自己的位置,這里是我的辦公室。”

做傅氏總裁時候的傅郁淮是氣場十足的,他的一個眼神足以讓對方心驚膽戰,更何況他現在將鋼筆扣在桌子上,儼然已經是怒氣上頭,白敏的話便自然而然的扼在嗓子里。

段凌煜對傅郁淮的反應也十份驚訝,他並不像是厭惡白敏,而是單純的生氣,生氣白敏帶人闖進了他的辦公室。

這個樣子,讓段凌煜想起了以前的傅郁淮,想起了那時沒有喬染,生活中都是冰冷的傅郁淮。

“出去。”傅郁淮一聲令下,下了逐客令,白敏一邊擔憂的看著傅郁淮,一邊憤恨的盯著段凌煜,咬了咬牙還是出了門。

段凌煜正要開口問他,傅郁淮抬起眼皮冷冷開口:“你來做什麼?”

他打量著他,看著他一身的西裝,完全不符合他醫生的身份。

他的疑問被段凌煜看在了眼里,也清楚他真的如同白敏所說的是失憶了,他便頓了頓,說:“你怎麼樣?

傅郁淮站起身,自顧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景色說:“我的確失去了一部份記憶,隻記得一年多前的事情。”

他目光里都是凌厲,是從前做傅氏總裁時候的眼神。

段凌煜心底咯噔一下:“你還記得染染嗎?”

“染染?”傅郁淮皺眉,他皺眉的原因不是因為不記得喬染了,而是段凌煜對喬染的稱呼,他居然稱呼喬染為“染染”。

“我印象里,你從沒見過喬染。”傅郁淮冷聲道。

段凌煜一怔,隨即說:“你忘記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我已經跟喬染稱為了朋友。”

傅郁淮對他的話有些懷疑,挑眉道:“朋友?你跟那個女人?”

他居然稱呼染染為那個女人?

這是傅郁淮絕不會做出來的事情,他跟喬染經歷了多少,怎麼還會用這樣冰冷的稱呼!

“郁淮,你是不是隻記得喬染去了美國,還沒有回來時候的事情?”段凌煜問。

傅郁淮又看著窗外的景兒,眼底的恨意油然而生:”上天讓我隻記得那段時間,她跟著裴靖林離開,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她人就在掖城,染染就在掖城,我帶你去見他!”

段凌煜不由份說的要拽傅郁淮去找喬染。可傅郁淮卻拂開他的手,冷冷的說:“我知道她在掖城,我不止知道她在掖城,我還知道她已經嫁給了裴靖林,我更知道是她跟裴靖林聯合害了我,才叫我失憶了。”

“什麼?”段凌煜大驚,前兩句他還能夠勉強理解,因為電視上現在還在滾動播報那時染染跟裴靖林的婚禮,可傅郁淮為什麼會說是喬染跟裴靖林害的他失憶?

他腦中想了想,厲聲問:“是白敏對你說的是不是!她都對你說了什麼,郁淮,不要聽她的!”

“不聽她的,難道要聽你的嗎?”

又是一句冰冷的話語,傅郁淮麵不改色,好像麵前站著的不是他的好朋友段凌煜,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段凌煜驚訝的問:“郁淮!你到底怎麼了?”

傅郁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長久的觀望著他,之后冷聲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回去處理,失去的記憶我自己會去找,至於你們說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

這是他一貫的風格,段凌煜一怔。沒錯,五年前的傅郁淮就是這個樣子,不相信這世界上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事,他的心是硬的,血是冷的,因為他最愛的女人那時候離開了他!

段凌煜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因為這樣的傅郁淮,在當年,在那個萬念俱灰的時候是聽不見任何人說話的,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將所有能夠消滅的情緒全部移除,剩下的隻有仇恨。

“郁淮,有些話,我希望你可以聽我講一講,因為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你跟染染,哦不,你跟喬染還有裴靖林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是之前那種仇恨的關系了……”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很累,該怎麼做我清楚,不用你告訴我。”傅郁淮徑自離開落地窗前,用手掩著有些疼痛的額角。

他腦中都是混沌,越是用力想要記起,就越是什麼都記不得,像一團迷霧,終不見天日。

“許政升!”他大喊一聲門外的許政升,低聲道:“送凌煜出去。”

“郁淮!你聽我跟你說……”

“我知曉你的意思了,有些事我會自己看著辦,你先走吧。”

他冷漠的回歸到總裁椅,疲累的閉上眼睛,閉上了心門。

許政升還沒有說話,背后的屬於白敏的保鏢就將段凌煜強行請了出去。

“許政升,有機會把事情的真相說給郁淮聽。”出了傅氏大樓,段凌煜對許政升說。

許政升低下頭,狠狠咬了咬牙道:“段醫生,恐怕我做不到。”

他的親人還都在白敏手上,他不能對傅郁淮說起任何事情,隻能按照白敏的劇本演下去。

段凌煜一怔,隨即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而這個難言之隱背后的症結還是在白敏。

他想了想還未說話,許政升又說:“不過段醫生放心,傅總的安全我會拼死護住,傅總不是個是非不份的人,有些事情他會自己去感受,或許我不用我們多說什麼,他就能自己想起來了。”

他的一番安撫讓段凌煜有些欣慰了,畢竟傅郁淮的性子並不是個會隨時聽命其他人的,他相信白敏的說辭他也一定覺得蹊蹺。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