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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29第29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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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我答应你

喬染疲憊的睜開眼,陽光普照。

她往被子里縮了縮,渾身的酸痛拉扯著神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翻身撞進傅郁淮的胸膛,她驚訝著捂住嘴,抬眼看他依舊沉睡的模樣,眉間像是被她吵到了,微微皺著。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他的唇正好在她的眼前。

喬染伸出一隻手指,小心的沿著唇線描繪著,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指尖,癢癢的。

她腦中蹦出一個結論:眼前的傅郁淮,是活的。

可是下一秒,喬染又悲觀起來。

傅郁淮對她,究竟是怎樣的心境呢?

她這樣想著,門鈴突然響了。

傅郁淮還在睡著,喬染想起身去開門,四下找著衣服,結果環顧四周,她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想起昨夜的瘋狂,喬染不覺紅了臉。

門鈴還在響,喬染害怕吵醒傅郁淮,胡亂的抓了一件散落在床畔的被單,正要起身,結果腰上一隻手用力一攬,她人驚呼著又跌了回去。

充滿磁性的沙啞嗓音:”躺著別動!”

被子蒙住喬染的臉,身側的人隨即下床,緩慢的腳步聲繞過床,徑直出了門。

小林抱著衣服膽怯的站在門外,小聲問許政升:“特助,來的是不是太早了!”

一大早來敲傅總的門,她也真是不要命了!

許政升卻急的火上房。

這邊剛剛處理完一樁血案,那邊傅氏又緊趕著出了事,他哪里顧得上早不早,不要命的又按了一聲門鈴,門里隱約傳來了腳步聲。

門鎖咔嗒擰動,許政升以為開門的會是喬染,張嘴就說:“抱歉,喬小姐,我找傅總有很急的事,是真的很急!”

抬腳就要往里衝,結果險些撞上開門的傅郁淮。

“傅總!”許政升驚得險些咬到舌頭。

小林在他身后,歪著腦袋看過來,一張臉登時紅的發紫,忍不住驚呼出聲,抱著衣服死死擋住臉。

傅郁淮****著上身,下身隻纏了一條長長的浴巾,健碩的上半身,密布著大大小小的紅痕,肩上,胸膛上,腰腹間。

多麼香艷的一幕,足以證明昨晚的瘋狂。

許政升下意識護著臉紅的要著火的小林。這種場麵,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個未出嫁的小姑娘。

傅郁淮起床氣嚴重,一張臉還有掩不住的疲憊,許政升隻顧盯著他不說話,他大手一揮,作勢要關門。

“傅總,董事會那邊,恐怕您得親自去一趟。”

進了門,許政升迫不及待的將一早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傅郁淮。

因為傅郁淮未經董事會同意,擅自用兩倍價格搶下裴氏與樊城的合作案,董事會那邊已然亂成一鍋粥,許政升雖然將這份合作案可能給傅氏帶來的收益,悉數傳達下去,可他到底是個特助的身份,根本平復不了一眾上了年紀的老頭。

這種事,非要傅郁淮親自出馬不可。

“傅總,您是要電話會議還是視頻會議,我這就去準備。”

許政升暗自揣摩傅郁淮的心思,按他現在的狀態,親自回傅氏是不大可能了。

那起碼也要視頻會議吧!好歹不枉費他一大早跑來的辛苦!

臥室里咚的一聲響,許政升話還沒說完,傅郁淮已經緊張的朝房間奔過去了。

喬染揉著發痛的膝蓋,貓一樣的蜷坐在地上。

睜開眼,傅郁淮果然站在麵前,驚訝著一張臉。喬染緊了緊身上的被單,小聲說:“我隻是想找件衣服。”

傅郁淮眉頭輕挑:“然后就摔倒了?”

喬染咬著嘴唇,臉恨不得埋進被單里,結巴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

太難為情了,她不覺有些生氣的看著傅郁淮。

真是的!

要她怎麼開口,總不能說昨晚他要了太多次,她受不住,腿上沒力氣才跌倒的吧。

“你快出去!”賭氣似的把自己裹成個粽子。

小小的人團成一團,因害羞而泛紅的臉,裸露的脖子上還留著他的痕跡。

傅郁淮忍不住笑起來,略帶惺忪的睡眼顯出一絲疼惜,俯身手臂一伸,將喬染攔腰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喬染一雙眼睛瞪得銅鈴大。

“你不是要找衣服?”傅郁淮笑意深濃的望著她,喬染被那雙透著邪魅的眼睛盯的不舒服,不由的撲騰著:“不用你幫我,快放我下來!”

傅郁淮忽然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輕聲說:“別鬧,會痛的。”

喬染當然知道他說的“會痛”是什麼意思,羞得一張臉滾燙無比,隻有怯怯的躲在他懷里,一聲不吭。

傅郁淮推開門,抱她去了衣帽間,衝著小林說:“帶來的衣服,給她換上。”轉頭去另一側拿了一套西裝,一件襯衫和一條領帶。

“樊誠的合同給我看一下。”他邊走邊衝著許政升伸手。許政升以為他要準備開會了,急忙把公文包里的合同遞上去,人也緊跟在他后麵。

傅郁淮腳下停住,眼神瞥過來:“跟著我做什麼?去外麵等著。”

許政升這下郁悶了,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傅郁淮的意思,頓時大喜——

“傅總這是要親自去董事會啊!”

隻不過,他的大喜,出現了一點小岔子。

“不準!”又是命令的口氣。

喬染捂著脖子做無力的反抗:“我不要跟你去公司,我要去醫院!”

傅郁淮的怒氣燒到胸口,低沉著聲音說:“我說了,喬柏仁沒事。”

經歷了昨天的事,傅郁淮是瘋了才會再留她一個人呆在家里。

喬染低著頭,小聲嘟囔著:“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喬染!”傅郁淮簡直要氣死了,這個女人真是能耐,竟然開始懷疑他!

喬染被嚇的脖子瑟縮了一下,傅郁淮衝她喊,她索性大著膽子喊回去:“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擔心爸爸,就不能去看看嗎?誰稀罕和你去公司,傅氏是你傅郁淮的,又不是我喬染的!”

她說著又要哭起來,聳著肩膀一下下的抽著鼻涕,兩隻手捂著脖子,越發讓人覺得可憐。

傅郁淮去撥她的手指,喬染本來覺得難為情,不想讓他看的,可是情緒一失控,她滿肚子委屈,也就不顧忌的放下了手。

脖子上滿是青紫的吻痕,乍一看觸目驚心。

傅郁淮摸著那些痕跡,昨夜是他下手重了,他有些心疼,不覺口氣軟下來。

“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家,我答應你,處理完公司的事就陪你醫院。”

他的指骨在她耳邊摩挲著,最后停在那張昨夜被凌虐的紅腫不堪的唇上——

“好不好?”

……

許政升再見到喬染,她狀態倒不至於多差,隻不過麵色不算好看,看來昨晚的事沒有對她造成多大的陰影。

他照舊禮貌的衝她打招呼,問一句:“喬小姐,你還好吧?”

喬染想起昨晚在酒吧隱約見到了許政升,不覺有些不好意思,鄭重道:“許特助,昨晚謝謝你了。”

許政升倒是嚇到了,連忙擺手:“替傅總辦事,哪里說什麼謝不謝的。”

說的“辦事”。

許政升想起昨夜被打的人,好在送去醫院的時候還有口氣,隻是那人是個無業游民,一眾狐朋狗友看見他和宋毅的裝扮,便獅子大開口的要醫藥費賠償。

他當即抬出了傅氏的大名,又扯了個謊,說喬染是傅郁淮的妻子。

調戲傅氏總裁妻子的罪名,可不是誰都能擔的,一眾小混混當即嚇破了膽,再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不過許政升也沒虧待了受傷的人,定了高級病房,請了護工還付了醫藥費,也算是善后得當了。

至於扯謊騙人嘛。

他看著坐在傅郁淮身側的喬染,苦笑著搖了搖頭,是不是扯謊,他可說不準!

傅氏大樓會議室。

一派緊張肅殺的氣氛。宋毅忍不住把頭埋在一堆文件里。

董事會議,依照往常,他是沒資格進來的,隻不過這次傅郁淮不再,矛頭又指向了企劃部,許政升便抓他過來頂包。

他望著一眾德高望重的前輩,膽怯的掏出手機偷偷給許政升發短信。

“老許,還能不能成了?”

回復信息也快,八個字:“萬事俱備,稍安勿躁。”

宋毅這下一顆心落了地了,整個人攤在座椅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喬染跟著傅郁淮一路進了傅氏大樓。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看見傅郁淮,依舊恭敬的問一聲:“傅總好。”但眼睛都會飄向喬染,探究的目光讓喬染不自覺的膽怯。

“喬小姐,我就不陪您上去了。”小林在前廳站定,微笑著對喬染說。

“嗯,好。”她默然的點點頭,又想起來什麼,拉住小林說:“這個還你。”

說著要去解脖子上的紗巾,小林瞥一眼前麵的傅郁淮,搖著頭製止住喬染,眼睛衝她眨了眨,低聲說:“這紗巾,喬小姐還是戴著吧,摘了傅總該生氣了。”

她唇邊帶著個小酒窩,笑起來甜甜的。

雖然年紀小,可小林有些事還是能看出來的。

從來淡漠冰冷的傅總,隻有在看著喬小姐的時候,眼神中才會有一絲寵溺和憐惜。

霸道總裁和灰姑娘的故事,光想一想就會讓人眼冒紅心,激動的不能自己呢!

她不敢繼續想,衝喬染點了點頭,便轉身去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