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不可原谅!
傅郁淮用路上的時間看了樊誠科技的合同。企劃部是他一手培植起來的,辦事自然放心,將文件交給許政升,他開口問:“董事會的人齊了嗎?”
許政升點點頭:“都到齊了。”
傅郁淮理了理領帶:“打電話叫份早餐送到我辦公室。”
他憑空丟下一句,許政升反應了一下才答應著。傅郁淮看著身側的喬染,手指撥弄著她的長發,電梯叮的一聲到達目的地,傅郁淮單手環著喬染,徑直往總裁室去了。
許政升杵在原地納悶:都火燒眉毛了,難不成還要吃頓早餐?
喬染坐在總裁室的沙發里,傅郁淮將四開的窗簾稍稍閉合,擋住刺眼的陽光,又將暖氣開到適宜的溫度,他並不回頭看喬染,自顧囑咐著:“會議會很長時間,叫來的早餐你多吃點,要是累了,就躺著睡一會兒。”
他轉過身來,安撫她道:“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說完,他就準備出門。
“郁淮!”喬染叫住他,咬了咬牙問道:“我爸爸……真的沒事嗎?”
她沒有跟傅郁淮置氣,她是真的很擔心父親。
傅郁淮看著她不斷扭動的手指,低低的應著:“嗯,他沒事。”
他把她嚇到了,所以,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能讓她重新信任他。
會議室里不安的因子,已經因傅郁淮的遲到而愈演愈烈。
“傅郁淮遲遲不出麵是什麼意思?”坐在最外麵的顧長明一拍桌子,氣氛的說。
“難不成讓我們這些人從天黑等到天亮嗎?”又一聲抱怨,從桌子盡頭傳來。
“依我看,是搶了裴氏的案子,怕被董事會罵,找地方躲起來了。”
“畢竟是個毛頭小子,做事總是有欠考慮,要知道,惹惱了裴氏,整個掖城的商界可都不好過!”
此起彼伏的聲音令宋毅坐立不安。同時,他也對這幫倚老賣老的家伙們嗤之以鼻。
這些人當初都是被傅氏吞並的小企業的創立者,敗在傅氏手下,被吸納進來成了持股人。
仰仗傅郁淮才能活到今天,如今卻都一個個拍起裴氏的馬屁!
宋毅氣不過,剛要回嘴,會議室門突然打開。
頓時,寂靜無聲,隻有傅郁淮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傳來。
有些人,天生帶著王者的氣息。
原本聒噪不堪的會議室,因為傅郁淮的出現而變得鴉雀無聲。
頎長的身體走去總裁椅,帶著不可侵犯的氣場,入座。
薄唇輕輕開啟,話音懶散無力,卻有種莫名的威懾力。
“有關樊誠科技的合作案,誰有異議?”
……
快遞員送來一份早餐,隻不過樣式太多,沙發前的茶幾上都快要擺不下了。
喬染的肚子很沒種的咕嚕咕嚕響起來。她確實餓了,從昨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真是餓到前胸貼后背了!
腦海里又想起昨天,昨天晚上!
傅郁淮完美的身材清晰的呈現在腦海里,他貼著她的耳畔,輕聲叫她“染染”。
天哪!喬染忍不住捏住自己的臉,她都在想什麼!
狠狠搖了搖頭,喬染開始風卷殘涌的吃早餐。
美美的填飽肚子,她環顧一下四周。傅郁淮的辦公室在獨立的一層樓上,四周安靜極了,她起身把垃圾一點點收拾起來,打開門,準備丟去垃圾桶。
再回來。
辦公室里多了個人。
窈窕的身形,濃郁的女人香,喬染不禁怔住。
白敏見到她同樣驚訝,她來找傅郁淮,卻不想,看到了她。
她就是染染!傅郁淮魂牽夢縈的染染!
妒火,頃刻之間點燃,隻不過白敏天生是個演員,如何管理好表情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美艷絕倫的臉瞬間和煦下來,展開迷人的微笑,伸出手:“嗨,你好,我是白敏。”
喬染的心猛地痛了一下,原來,她就是白敏。
這樣的美麗,這樣的令人賞心悅目。
她怔愣著,白敏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關心的問:“你還好嗎?”
這種呆女人也配的上傅郁淮!
白敏心里翻了上千個白眼,麵上還是端莊大方的明星範兒,一張臉美到令人心醉,聲音怯怯的問:“阿郁在嗎?”
喬染心髒突一下,話不由的說出來:“你是白敏……”
白敏簡直無語到極致,她剛剛介紹過自己,這個女人難道沒長耳朵?
她走去傅郁淮的辦公桌前,隨意的翻翻桌上的文件,話音帶著嬌媚,似有若無的傳來:“奇怪,明明說好在辦公室等我的。”
喬染的思緒如同打了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手忙腳亂的找水杯,反應過來才記起自己在傅郁淮的辦公室。
兩隻手不知所措,隻能扭在一起,鈍鈍的說:“你,你先坐一下,郁淮,哦不,傅總在開會,很快就回來。”
她絲毫沒有聽出白敏話里的漏洞,白敏覺得,輸給這樣的女人,對於她。
是種莫大的恥辱!
她倚靠在桌前,紅唇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對喬染說:“還沒問你叫什麼呢?你跟阿郁是朋友嗎?實在抱歉,沒聽阿郁提起過你呢。”她語氣疑惑不解,睜著一雙水汪汪的杏核眼望著喬染。
心口像是被人踐踏著。
沒有提起過!他從來沒有提起過她嗎?
她咬著唇,不服氣的****她:“我是喬染,傅郁淮沒有對你提起過嗎?”眼中的水氣頓時迷蒙了雙眼。
她不想相信,於是走去白敏麵前,倔強的說:“我是喬染,傅郁淮不會沒有提起過我!我是……”
她想說她是傅郁淮愛的人,可話硬生生堵在喉嚨里,隻剩下嗚咽。
白敏看著她快哭的表情,心中暢快的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如果早知幾句話就能讓這個女人丟盔棄甲,她又何苦去求傅郁淮。
“對不起,我在阿郁身邊四年,確實從來沒有聽到過你的名字呢。你是……”她假裝上下打量喬染,艷紅的指甲抵在唇上,猛地恍然大悟道:
“你是阿郁的妹妹吧?我倒是聽阿郁說過有個遠房的表妹,你好啊!”
她伸出手拉住喬染,興奮道:“都怪我這段時間忙,阿郁提起過,你要來掖城,結果我卻忘了,實在不好意思。”
她的戲做的足,每一句話看似無意,卻都直戳喬染的心。
她無聲的看一眼白敏,忍下淚水,怔怔的呢喃道:“他說我是妹妹?”
喬染把手抵在額頭上,麵前一片暈眩。
她並不想相信白敏的話,可還是脆弱的幾乎要流下眼淚。
又想逃!身體下意識的往門口走。
白敏可不會放過這個羞辱她的好機會,急忙拉住她,關切的問:“你還好吧?”她拉住她的肩膀,喬染隻想掙脫,白敏拽上她脖子上的紗巾,一使勁,紗巾輕輕散落。
露出脖子上的斑駁的吻痕。
白敏隻看了一眼,瞬間就被怒火燒著,那些錯落的吻痕簡直就像刀子一樣插進她的神經!
這個女人!
拋棄所有的偽裝,白敏瘋了一樣的抓著喬染:“你這個賤人!”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喬染痛的皺眉,錯愕的看著眼前人,一雙美麗的眼睛已經被怒火燒紅,白敏抓著她,狠狠將她摔向一邊。
喬染由於慣性,踉蹌的晃動了兩下,白敏的手緊接著掐上她的脖子,喬染痛的不能呼吸,痛苦的呼喊著:“你放開我!”
一刻也不能忍,白敏作勢要掐死她!
昨夜她是如何在那個老男人身下逃脫的,她這一身傷,換來的竟然是喬染和傅郁淮的一夜纏綿!
不可原諒!
那些吻痕刺痛了白敏的眼,讓她的一顆心碎成了無數片!
“你憑什麼可以得到阿郁!他是我的,四年來,陪著他的人是我白敏!”
這些話緩緩傳進喬染的耳朵,她奄奄一息的推著白敏,斷斷續續的喊著:“傅郁淮!”
門,轟然打開。
白敏驚呼一聲,身體隨即摔向一邊。
重新獲得的氧氣,喬染大口的喘著,胸前里發出轟隆的震動聲。
傅郁淮整個人嚇壞了,驚呼著:“染染!你怎麼樣?”
喬染的臉毫無血色,麵前漆黑一片,隻有傅郁淮的呼喊:“染染!你說話!你別嚇我!”
她茫然的去摸他的手臂,輕輕拍了拍,用再細微不過的聲音說:“我沒事!”
重重跌進溫暖的懷抱里,喬染麵前逐漸清晰。傅郁淮抱著她,不停的拍著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急速的跳動著。
她說不出話,隻能去抓他的手,用力按了按。
一邊的白敏痛苦的摔在地上,額角撞到辦公桌,破出一道口子,緩緩的流著血。
傅郁淮怒火中燒,隨即衝著一同進門的許政升大喊:“把她給我拖出去!”
許政升旋即去拖白敏,可她揚手掙脫開,踉蹌的跑去傅郁淮麵前,失控的大喊:“傅郁淮!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郁淮緊緊護著喬染,一聲怒吼:“滾——”
許政升再不敢耽擱,上前拉住白敏的胳膊:“白小姐,請跟我走!”
白敏狠命的掙脫,一把推開許政升,絕望的衝著傅郁淮:“這個女人是騙你的!傅郁淮!她身邊早就有了別的男人,她在利用你!阿郁!你醒醒吧!”
她妄圖去推醒傅郁淮,可手還未碰到,她的脖子就被傅郁淮掐在手里。
一雙閃著漆黑亮光的眼睛,斬釘截鐵的對她說:
“那有怎樣?我要的!是她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