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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32第32章 你一定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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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你一定要这样吗?

喬染禮貌的點頭,小護士想到方才傅郁淮站在這間病房外,她想了想,不覺興奮道:“喬小姐是跟傅先生一起來的嗎?”

喬染愣著點頭:“嗯,是……”

小護士一邊換下藥水袋,一邊喃喃道:“傅先生長得可真帥!”說完又害羞的訕笑著:“不光是我,整個醫院都這樣覺得!”

她的話讓喬染突然笑起來,對傅郁淮神往的女孩子,她不覺想起以前的日子。

但轉念一想,突然察覺到什麼,喬染試探性的問:“你,認得郁淮?”

小護士猛點頭:“那是當然,是傅先生請的護工照顧您父親,又親自請主治醫生,對喬老先生很是上心的!”

喬染整個人不敢置信的怔住,呆呆的問:“怎麼會……”

“爸爸的手術費……他明明……”她一時不能接受,腦中翻來覆去都是疑問。

小護士一聽手術費,立刻說道:“啊!說起手術,傅先生可是請的最好的主刀醫生,隻不過那位醫生現在人在國外,要過段日子才會回來。至於手術費嘛,傅先生之前已經付過一筆了。”

小護士有些疑問,舉著手指喃喃道:“昨天聽說又收到了一筆,不知道是不是搞錯了。”

喬染怔怔的聽完,腦中一片混亂。

傅郁淮竟然早就幫她了?

“不是說爸爸陷入了昏迷?沒有手術費……”她胡亂說著,身體不自覺的走去小護士麵前。

小護士看她的樣子像是嚇到了,一聽她說陷入昏迷,當即驚訝,又立馬憤怒道:“哎呀!她們竟然真的給你打電話了?”她又是羞愧,又是懊惱,口氣充滿了抱歉:

“實在抱歉喬小姐,昨天喬老先生確實是陷入短暫的昏迷,不過救治得當,很快就脫離危險了,我們怕你擔心就決定不告訴你。”

重症患者,情況是經常有不穩定的情況,不是太嚴重的問題,醫院都會選擇對患者家屬保密。

畢竟,病人受病痛折磨,家屬們已經是心力交瘁,就不要再徒增驚嚇了。

小護士觀望喬染的模樣,一看就是因為心急爸爸的病情而擔憂,她氣的直跺腳:“一定是新來的實習生,這樣不知份寸!”

喬染再聽不見后麵的話,她茫然的推開門,不顧護士的呼喊,四處尋著傅郁淮的身影。

已經走了嗎?

她朝著樓梯跑去,長長的台階,她濕潤的眼睛擋住了視線,幾乎要跌下去了。

為什麼不告訴她,為什麼要看著她著急傷心。

腳步不穩,身子一歪,直直的衝了下去。

一雙手臂穩穩的拖住她,緊接著傳來他的聲音:“喬染,你不要命了!”

傅郁淮拎著一袋水果,瞪著喬染。

她非要每次都把他嚇死嗎?

喬染看著他,情緒突然就失控了,拳頭一圈圈的打上他的胸膛。

“你早就打算救我爸爸是不是?”

“你明知道我會求你,你還用二十萬做籌碼……”

“傅郁淮,你把我耍的團團轉,看我心驚膽戰的樣子,很開心嗎?”

拳頭一下下打著傅郁淮,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我以為你不要幫我……我以為你恨我!傅郁淮!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所以她萬念俱灰,墮落的選擇賣身,甚至,不想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水果散落一地,順著悠長的樓梯,一節一節的滾落下去。

傅郁淮吻上喬染,不是狂風驟雨般的肆虐,而是輕柔的,小心的吻上她的唇。

她的哭喊,因為這個吻,戛然而止。

“再哭下去,身體會受不住的,染染!”他將她顫抖的身體護在懷里。

從她回國,再遇見他,第一次,他這樣溫柔的哄著她。

喬染緊緊抱著傅郁淮,與他的前塵過往全部襲來,她的心終於鮮活的跳動起來。

隻是下一秒,這突如其來的難為情是怎麼回事!

喬染扭著手指,小聲嘟囔著:“傅郁淮,你一定要這樣嗎?”

她脖子上驟然一涼,忍不住瑟縮著。

“別亂動。”傅郁淮拿著藥膏,一點點的給喬染擦著脖子。

她脖子有被白敏指甲劃傷的細小傷口,隱隱透著點血絲。

“我不要緊,你離我遠一點!”喬染怕癢,伸手推著傅郁淮。她難為情的不是傅郁淮給她上藥,而是……

我偷偷看一下后麵觀望的醫生,護士。一張臉紅的充血。

大庭廣眾之下,他離她那麼近,喬染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傅郁淮一把抓住喬染的兩隻手,按在他腿上,她像隻被逮住的兔子,瞬間動彈不得。

“你再敢亂動,我就當眾親你。”多麼威嚴震撼的聲音!

喬染當即閉緊嘴巴,大氣也不敢喘。

唇上被輕輕拂過,四周忍不住的驚嘆聲。喬染瞪著大眼睛,抖著嘴唇說:“你,耍賴!”

傅郁淮垂下眼簾,優美的唇形彎成好看的弧度:“我怕你不喘氣,憋壞了。”

他笑得好看,像個一塵不染的鄰家男孩,喬染忍不住回嘴:“誰說我不喘氣的……”

病房里的小電視上放著之前的娛樂新聞,喬染看過去,看見傅郁淮和白敏同時出席活動的畫麵。

她突然想到白敏,她觀望著傅郁淮的情緒,覺得他不會生氣才開口:“那位白小姐,你真的打算把她剔出傅氏嗎?”

傅郁淮料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起初,他是決心要這麼做。那個女人,自作聰明的圍著他夠久了。

“她說她喜歡你。”喬染這話說的沒底氣,眼睛時不時的瞥著傅郁淮。

她明白,是要有多愛,才會恨不得掐死她。

“嗯。”脖子上還剩下一點地方沒擦到,傅郁淮手指勾起喬染的下巴,小心的擦著。

她仰著頭,脖頸出現優美的流線型,喬染看著電視里的那對璧人,般配的令所有人羨慕。

“那你,喜歡她嗎?”

還是問了出來,喬染心髒咚咚的跳的很凶。傅郁淮停下動作看著她,頓了片刻才說:“你希望我怎麼回答你?”

喬染心中五味雜陳,她當然傅郁淮說不,但她離開了四年,也早已經失去了讓傅郁淮說不得權利。

“她拿走了我的手機。”傅郁淮突然說。

喬染沒聽懂,疑惑的望著他。傅郁淮將藥膏收起來,放在一邊,繼續說:“我沒有聽見你的電話,手機被白敏拿走了。”

他像在訴說一件塵封往事:“這樣,你還要替她求情?”

喬染這才明白他說的是昨天,難怪她打了那麼多次電話,原來傅郁淮並沒有聽到。

她咬著牙,遲疑著說:“她畢竟陪了你四年,你不能那麼對她。”

她忽然嫉妒白敏,嫉妒傅郁淮的四年,陪著的是她。

傅郁淮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窘迫的臉,話音緩緩傳來:“你倒是還有心思替她擔心。”

他說這話不無道理。

想起謝月菱的那通電話,母親竟然會親自替白敏求情,那通電話竟然還還來的那麼恰到好處。傅郁淮眉間閃出一絲疑惑。

不過他眼下沒心思想這些事,起身對喬染丟一句:“我累了,回家吧。”

夜幕降臨之前的喬家別墅,窗簾四閉。

“傅郁淮,現在是白天!”

喬染死死推著身上的人。進門前還說要自己動手做頓飯,結果就莫名其妙的滾到了床上。

雄性荷爾蒙氣息濃烈的撲向喬染,她忍不住往深處躲。

傅郁淮的呼吸輾轉在她的唇間,突然抱著她的腰一翻身,喬染驚呼著坐在了傅郁淮的身上。

這麼羞人的姿勢!

喬染忍不住的亂動,結果越動,傅郁淮眸中的火光就燒的越烈。她緊張的再不敢動,傅郁淮將她拽進胸膛里,溫熱的手掌撫著她的背后。

“傅郁淮,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叫外賣?”

“想吃什麼?老四樣?”

她手指在他手臂的線條上劃過,想要轉移傅郁淮的注意力,見他沒有聲音,喬染抬頭,發現傅郁淮已經睡著了。

她小心的將腰上的手鬆開,一輕再輕的從傅郁淮身上撤出來。

但手臂轉瞬又被拉住,她身子一歪,被他攬在身側,傅郁淮深深埋在她的脖頸里,輕輕說:“染染,別走。”

……

書房的抽屜里按了一間暗格。

謝月菱輕輕打開,從暗格里拿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舉到燈光下,謝月菱一點點仔細端看著。

那是一張各有一半拼成的照片,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這麼多年,你並沒有變。”房間里響起一個聲音,謝月菱扯出一抹笑:“胡說。”

“傅郁淮和那個女人一起回喬家了。”那人的聲音透著些惋惜:“虧你還力保下白敏,人家還是在一起了。”

舉著照片的手輕輕放下,謝月菱聲音緩慢:“永遠不要輕視女人嫉妒的力量。”

“這樣對你的親兒子,你就不覺得難過?”那人臨出門前突然問。

謝月菱轉頭望向窗前的夜景:“我這是在幫阿郁,他和那個孩子,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門前的人冷哼著推開門:“但願他不會恨你。”

夜景撩人,四周靜的出奇,隻有書房門的關閉聲,劃出一道長長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