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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43第43章 你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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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43章 你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再回家,喬染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上班第一天就整出事件,喬染有些郁悶,好在咖啡館里的店長並沒有說什麼,隻叫她好好休息,明天接著來上班,喬染的心才算稍稍平靜下來。

裴靖林徹夜未歸,喬染怕他又因為長時間工作,而忘記吃飯,特地打電話過去。結果接電話的是高岩宗。

喬染嚇了一跳,高岩宗的口氣不善,她也不好多問,囑咐了幾句之后匆匆掛斷了電話。

高岩宗這邊清楚喬染要說什麼。下午咖啡館里發生的事情,他看的很清楚。隻不過他並沒有跟裴靖林匯報。

他自顧的認為:裴氏的少主,有的是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樣的小事,不需要他掛心!

一連過了幾日,風平浪靜,再無波瀾。

喬染這一日特地跟同事換了班,她有重要的事要做。

今天是爸爸手術的日子。

窗台日歷上標的很清楚,她每天數著日子過,終於等到了。

裴靖林要送她去,喬染自然是不讓的,推脫了半天,最后妥協,手術結束了,裴靖林會去接她。

初春的天,澄淨明朗,喬染想著這或許是個好兆頭!

隻是她忘記了,會遇見傅郁淮。

手術室門口,傅郁淮正在跟一位年輕的醫生對話。喬染走過去,醫生先看見她了,禮貌的示意了一下,傅郁淮這才看見喬染。

他清楚她會來,所以並未驚訝,隻是跟那位醫生介紹:“這位是患者的家屬,喬染。”

他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看喬染,好像她是個陌生的人,與他沒有絲毫關系。

段凌煜也禮貌的回應:“喬小姐,你好。”

他對於傅郁淮和喬染的關系很了解,隻不過他也深知傅郁淮的脾氣,所以什麼話也沒問,隻跟喬染說了一下手術的流程安排,托助理拿來手術同意書讓喬染簽。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他換上白大褂,帶好口罩進了準備區。

手術室門前的長廊里就隻剩下傅郁淮和喬染。

“凌煜是心髒方麵的專家,由他主刀,你不必掛心。”份明是一句安慰的話,喬染卻覺得他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郁淮……你還在恨我嗎……我……”喬染總想跟他說清楚裴靖林的事。

“那棟房子住的還舒服嗎?”傅郁淮問她。

喬染緩了緩才知道他的意思,吞吐著說:“喬家,你還沒有還給我,我沒有地方去,靖林就暫時收留我了。”

“果然,你還是最聽裴靖林的話。”裴靖林叫她留下,她便真的留下。他說不準離開他,這麼多天,她卻沒有一次回過喬家。

“不過這樣也好,你我都各自有了別人,這樣最好。”傅郁淮冷冷丟下一句。

喬染被他的話深深刺痛了,不等思考,已經問出口了。

“那個白敏,你愛她嗎?”

她盯著手術室的門,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傅郁淮,他會承認白敏的女朋友身份,就證明他心上有她。

喬染的心,又痛起來。

傅郁淮眼中的傷稍縱即逝,玩弄了口氣:“愛,當然愛,喬染,白敏和你不同,她永遠不會為了別人拋下我!”

話,像根沾滿毒液的釘子同時插進他們兩個的心上。

喬染閉上眼,她不知道該怎麼平復他的怒氣,傅郁淮無心再呆下去,已經準備要走了。

手卻被拽住,小手攥著他的手掌,懇求著說:“郁淮,你能不能陪我在這等,我有些怕!”

縱然因為他的話傷痛,但喬染並不是騙人。手術室大門上猩紅的三個“手術中”的大字,她看著真的害怕,害怕爸爸會有什麼意外。

“一會兒就好。”她低著頭,像是害怕他會拒絕,手越拽越緊。

“阿郁!”走廊里傳來白敏的腳步聲。

喬染的手突然鬆開,傅郁淮隻覺得手上溫柔的觸感瞬間沒了。

麵無表情的問白敏:“你怎麼來了?”

白敏甜蜜的挽起他的胳膊,軟軟的說:“我聽小許說,你今天來醫院了,我擔心你出事,所以急忙來看看,怎麼樣?你沒事吧?”她臉上滿是擔憂,一邊問著傅郁淮,一邊伸手要去探他的額頭。

“我沒事。”步子微微一腿,白敏的手撲了個空,她臉上立刻訕訕的:“沒事就好。”

非常不想看到喬染的臉,但白敏還是裝出一副溫柔模樣,禮貌的跟喬染打招呼。

“喬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喬染看見她這副表情,簡直和那天在咖啡館里判若兩人!

傅郁淮已經喜歡這樣的人了嗎?

她神經顫顫的抽搐著,不禁冷了口氣,自顧盯著地闆:“今天是我爸爸手術的日子,有勞兩位來看了,請回吧。”

她走去長椅上坐下,側著一張臉不看他們。

傅郁淮盯著她被長發折去半張的臉。下逐客令?她怕是忘了他是誰了吧!

“喬染,你有本事在說一遍!”濃烈的威脅意味。

喬染餘光瞥著白敏抱著傅郁淮的胳膊,又說一遍:“兩位都是大忙人,喬染不敢絆住二位,再說,手術屬於我的私事,與二位無關,既然已經來看過了,我帶爸爸謝謝你們,請回吧。”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眼睛漲的疼,心髒也攪得難受,白敏挨著傅郁淮的樣子,她每看一眼,就渾身痛上一份。

不覺又加重了口氣,冷硬到讓人無法置信。

傅郁淮已經被怒火點燃,毫不客氣的扯過她的手,大步就要拽她往外走。喬染怒氣也衝上來,卯足了勁掙脫,力氣大到讓傅郁淮身體驟然一震。

“傅總要帶我去哪里?有話就在這里說。”

她一張臉上明顯的怒氣,傅郁淮簡直要被她氣死了!挑釁著說:“你這是在跟我生氣?喬染,你似乎忘了,該生氣的是我!”

喬染肩膀微微的抖:“你不是一直都在生氣嗎?生氣著不待見我,生氣著不接我的電話。”她攥著手笑起來:“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是個踐踏感情的毒婦,我比不得你的心上人,可我也不屑看到你們兩個站在我麵前!”

她瘋了一樣的碎碎念,竟然忘了白敏就在傅郁淮身邊站著,猛地停住聲音,喬染駭然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在一個畫麵里!

她怎麼受得了!

傅郁淮抓著她的肩膀,大聲的呵斥著:“喬染,你瘋了!”

她從來不會這樣,好像渾身長滿了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傅郁淮眉間皺起,這個女人快把他逼瘋了!

“我清楚的很!我不要看到你們!你們走!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她說著就去推人,用力的推搡著傅郁淮和白敏。

她不要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樣子!她一刻都受不了!

傅郁淮被她的樣子激的煩躁不已,可又把她傷著自己,拉著她手臂的手始終都沒有鬆開。

白敏被推的生疼,暗叫:這女人突然發什麼瘋!但看傅郁淮還一臉關切的看著他,手,自始至終沒有鬆開。她嫉妒那樣的肢體接觸,劈手去攔。

小護士聽見聲音,推著藥車過來,呵斥道:“幾位請自重,這里是醫院!”

隻是她話音還未落,一個人影閃了過來,整個人撲在她的藥車上,掀翻了藥盤里的手術用具。

“呃——”白敏盡量痛苦的呻吟著,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手:“阿郁!”

傅郁淮急忙去扶她,地上散落一地的剪子,刀。觸目驚心。

“沒事吧?”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敏,傅郁淮並沒發現有傷口,白敏難得在他臉上看見擔心的模樣,不覺一暖,覺得自己這場假摔的戲,演的棒極了。

剛剛喬染確實揮開了她的手,隻不過小護士的藥車就在她身后。

現成的道具!

一場假摔,對於做演員的她來說,易如反掌!

喬染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她清楚,白敏用了怎樣的計謀她也明白。

她不明白的是,這麼明顯的戲碼,傅郁淮竟然信了。

對上他怒不可遏的眼睛,喬染這次不等他開口,她先說:“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傅郁淮,我喬染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你看清楚了!”

傅郁淮扶起白敏,他清楚的知道喬染在說謊,她的眼睛,騙不了他!

“跟我走!”不理會一旁的白敏,傅郁淮拉住喬染,不容她拒絕的拽著她走。

有些事,他要單獨問她!

“放開我!”喬染根本不聽他的,像頭倔強的小羊,掙脫到臉色泛紅。

“阿郁!我渾身好疼……”白敏的手又要伸向傅郁淮,一副要暈過去的模樣。

隻不過這次,傅郁淮眼中絲毫沒有她,執拗的拉著喬染,非要帶著她走!

“傅總這是要帶我的人去哪里?”

溫和的聲音傳來,長廊里出現裴靖林的身影。

傅郁淮手上一頓,喬染立刻掙脫開,摸著被攥紅的手腕,絲毫不耽擱的跑去裴靖林麵前。

擠出一絲微笑:“靖林,你來了!”

微笑像一朵盛開的櫻花,像是存著萬千愛慕,直直的看著麵前的人。

我的人?傅郁淮的手,緩緩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