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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44第44章 樊诚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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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樊诚晚宴

裴靖林擦掉喬染眼角的淚,親暱的摸一下她的額頭:“剛剛大病初愈,穿這樣少,小心再感冒。”

他體貼的脫下外套,披在喬染身上,一手環著她的肩。

裴靖林頓了片刻,正視傅郁淮。

禮貌有加:“傅總,白小姐。”

白敏又被那巨大的壓迫感壓的喘不動氣,不覺往傅郁淮身邊站了站。

裴靖林剛才有盯著她看,那眼神,就像是無聲的警告,令人不覺膽寒。

“喬染,我隻問你一句。”傅郁淮不理會裴靖林。

“剛剛說的話,你是不是認真的?”他隻望著那個被大衣裹著的小小身體,她說永遠不要再見到他的,她從不是說狠話的人,傅郁淮必須要問清楚。

喬染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怕傅郁淮看出她的脆弱。

“喬染,看著我!”

“是真的。”咬著牙對上他的眼睛,喬染斬釘截鐵的說。

“是真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傅郁淮緊綳的身體放鬆下來,唇角微勾,低低應著:“好。”

隨即牽起白敏的手,緩緩從喬染身邊走過。

淚,一滴滴的落下來,像斷了線的珍珠。

裴靖林想要觸碰的手,停在她慟哭的肩膀處,並未覆上,又輕輕放下了。

手術在三個小時之后結束,段凌煜親自推著病人出來,他做大型手術慣了,這樣時常的手術並不會覺得疲累。

喬染還坐在長椅上,隻不過身邊的人,換做了別人。

段凌煜在大腦里搜尋了一下裴靖林的模樣,清楚明了的打招呼。隨即對喬染說:“手術很成功,隻不過麻醉效力還沒退,病人還要再睡上一陣。”

喬染看著病床上爸爸的臉,破涕而笑,對著段凌煜深深一鞠躬:“謝謝你,醫生!”

段凌煜忙去托起她,摘下口罩來,說:“我是幫郁淮的忙,喬小姐要謝還是去謝他吧,畢竟,他不發話,我是不會接這一單的。”

喬染微微錯愕著,段凌煜並不理會他,微微頷首,徑直走了。

彼時,傅郁淮已經在傅氏大樓的會客廳里等著了,段凌煜換下一身便裝趕來的時候,傅郁淮在抽煙。

煙氣裊裊,升騰至整個房間都陷入迷霧。段凌煜也不製止他,隻說:“你是因為我回來了,特地做給我看的吧。”中規中矩的話,沒有波瀾,也沒有情緒。

傅郁淮將煙掐滅,靠在座椅里:“手術成功了?”

“我以為你會問我喬染怎麼樣了。”

傅郁淮閉眼輕笑:“她身邊有人在,根本不用我擔心。”

想起喬染的樣子,傅郁淮隻覺得苦,苦到渾身疲累無比。

段凌煜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打出一朵燦爛的火,他盯著它,說:“她身邊有人,你身邊不一樣有人,你作何感受的,她就作何感受,女人和男人一樣。”

他的話說的神秘莫測,卻像是點醒了傅郁淮,他從座椅里直起身子,話里帶著催促:“別繞圈子,說清楚點。”

段凌煜早在出醫院的路上,就聽一眾小護士的閑言碎語,把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所謂旁觀者清,他比傅郁淮看的清楚。

隻不過,這東西,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傅氏的總裁,說到底就是個情種,我不告訴你,自己悟去吧。”

傅郁淮作勢要上去打他,這家伙,長年累月的一副死樣子!

許政升敲門進來,遞上一份請柬,解釋說:“樊誠科技后天晚上舉辦晚宴,傅總,請帖上寫的您和白敏小姐一同參加。”

傅郁淮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許政升還有句話噎在喉嚨里不知道該不該講,躊躇的杵在原地不動,傅郁淮看出來了,問:“還有事嗎?”

“樊誠還邀請了裴氏……”

小心的低下頭,生怕被傅郁淮的怒火燒傷。暗罵這樊誠科技不懂規矩,哪里有新東家,老東家齊聚的,況且傅郁淮和裴靖林又是世紀死對頭,晚宴湊到一起,豈不是要把房頂掀了!

許政升想想都覺得害怕。

傅郁淮並不意外樊誠會邀請裴氏,大抵是看過了之前的財經頭條,想藉此機會向兩方示好,畢竟一樁商業合作案,得罪哪一家都不是上上策。

而裴靖林這邊,顯然想法也是一樣的。高岩宗要拒絕的話還沒出口,裴靖林已經點頭應下,吩咐高岩宗:“去挑幾件適合染染的禮服,后天叫化妝師來我家。”

喬染一聽要參加晚宴,緊張的手足無措。

她最不愛這樣的場合,在國外,因為語言環境不通,她拒絕,裴靖林大多都會同意,可是現在在國內,再沒有語言障礙,可她還是不想去。

說有工作,正巧當天沒班!

說沒有衣服,立馬有人拎來幾十件!

還是不想去,裴靖林平靜的麵容很少顯出憂慮:“其他人可都有女伴……”

再沒有推脫的理由,喬染隻好點頭應下。

一襲水藍色禮服裙,蕾絲刺綉鑲鑽點綴,再配上及腰長發,波浪一般的隨意搭在肩上。

待到化妝師畫完最后一筆,都忍不住盯著她的臉,贊嘆著:“perfect!”

裴靖林忍不住走去她身后,看著鏡中的喬染,溫柔的贊嘆:“你這麼美,我再考慮還要不要帶你去晚宴現場。”

他很少開玩笑,喬染不覺興奮道:“真的?我不用去了嗎?”

裴靖林突然開懷笑起來,他身上穿了套灰色的西裝,配白襯衫,同樣帥氣的令人嘆為觀止,尤其是那笑容,跟來的化妝師和助理都紛紛注視著他,在他們看來,裴靖林的笑容簡直如神祗一樣耀眼奪目。

正說著,高岩宗緊忙神色慌張的跑進來,伏在裴靖林耳邊說了兩句話,本來的笑容立刻停在唇邊。

“你先電話過去,說我馬上就到。”

高岩宗隨即去打電話,裴靖林對喬染說:“我有點事需要去辦,晚宴那邊你代我先去好不好?”

他對她沒有表現出一絲擔憂,像是在委托一件事情。

喬染點點頭,高岩宗回來了:“裴總,咱們走吧。”

裴靖林不動,對高岩宗說:“你陪染染去晚宴現場,我晚些時候會過去。”

“裴總!”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乎這個女人!

隻不過由不得他說不,裴靖林已經急忙出門了。

高岩宗無奈之下,隻好對喬染說:“喬小姐,咱們走吧。”

……

樊誠科技的晚宴排場做的十足,雖說是個二流的企業,但最近因為卷入裴氏和傅氏的商界勁頭中,所以備受矚目。

尤其是這次晚宴的請帖,居然既邀請了新東家傅氏,又邀請了老東家裴氏。

前幾日報道的“警局驚魂”,熱度還沒散去,這次晚宴兩方少主又撞到了一起。

外界不禁對樊誠這次的“兵行險招”捏了一把汗。

“靖林是出了什麼事嗎?”喬染坐在車里擔心的問,他走的很急,像是有什麼大事。

高岩宗恭敬的,沒有語調的回答:“裴總很好,喬小姐放心。”

到了晚宴現場,高岩宗帶喬染進場,接待的人一麵驚訝裴靖林沒來,一麵驚訝那個站在秘書身旁的女人。

她長得可真美啊!

不止男人,就連女人,都對她的美趨之若鶩。

好奇的賓客瞬間擠滿門口,都在竊竊私語著她的來歷。

有眼尖的人,認出喬染就是之前報紙上,裴靖林護著的那個女人,不禁激動的對身邊人小聲說著。一時間,所有人都明白她的身份。

財經報紙上寫的很清楚,裴氏少主的嬌妻!

哇——議論聲像沸騰的熱水,賓客們都在四處尋找裴靖林的身影,隻不過喬染身邊,隻有一個高岩宗。

一路送喬染到晚宴內廳,富麗堂皇的裝飾讓喬染眼前一亮,形形色色的人推杯換盞,正在愉悅的交談,也有不少人還在盯著喬染看,她都禮貌的回以笑容。

宴廳里不乏小孩,高岩宗解釋說,樊誠準備晚宴的由頭是孩子的生日,所以為了向媒體交代,就把家里的小孩帶來了。

喬染看著那些奔跑的身影,歡喜的不得了,正盯著他們看,一個小男孩跑到她身邊,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阿姨,對不起!”小孩子仰著胖嘟嘟的臉看著喬染,像是覺得說的不對,又改口:“姐姐,對不起!”

喬染蹲下身子,摸著他的臉問:“你幾歲了?”

小男孩伸出肉嘟嘟的手掌,伸展開,口齒不清的說道:“過了年,剛滿四歲。”

喬染真想抱抱這個孩子,孩子的媽媽就走過來了,跟喬染道了聲謙,轉身帶著孩子離開了。

喬染的心,突然豁然開朗,好似一切憂愁都消散了。

高岩宗這邊來了個電話,壓低聲音對喬染示意,喬染點點頭,他便轉身去了安靜的地方。

裴家眼下一片混亂。

裴靖林剛剛下車,邁進大門的腳還沒踏出,二樓窗前扔出來一個花瓶,在他腳邊炸開,管家嚇得聲音都顫了:“少爺——”

裴靖林劈手攔下他,叮囑所有人:“誰也別跟上來。”

隨即踏進門,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