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刀三
“裴靖林,恕小弟暫時無力動他,不過那個叫白敏的,小弟會親自抓來給你大哥賠罪的。”
“三哥,那個白敏可是個大明星,有又傅氏做屏障,隻怕要抓她不容易。”身后小弟小聲說道。
刀三的臉抽搐著,一把拽住小弟的脖子:“******,要不是因為白敏出餿主意,我大哥能被打成這個樣子!我管她是什麼明星大腕的,區區一個女人,還能飛到天上去不成!”
一腔子怒火恨不得現在就發出來,刀三還沒坐熱的屁股,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禮貌的朝著病床上的人鞠了個躬,對一眾小弟喝令道:“現在就去抓人,走!”
段凌煜剛剛做完手術,疲憊的往辦公室走,迎麵有人擋住了他的路。
他頭都不想抬,就要往前走。一旁的小助手急忙攔腰抱住他:“段醫生!”
段凌煜的火瞬間被點了起來:“放手!”
小助手嚇了一跳,暗自感嘆,段醫生果然和外界傳的一樣,平時一點問題沒有,極度疲憊的時候是誰也碰不得的。
隻不過,小助手小心的瞄著剛剛走過去的一群人,膀大腰圓,刀疤文身,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是黑社會模樣。
他長長舒一口氣,好在段醫生沒有撞上他們,不然天雷勾動地火,這中心醫院非要爆炸了不行!
刀三一行人去了白敏的活動現場,奈何活動現場保安維護的厲害,又是人山人海的喧鬧樣子,要逮她,也實在不容易。
一直等到她活動結束,尾隨著去了個僻靜地方,四下無人,刀三摩拳擦掌的準備下手。一旁的小弟眼尖的看見了停在一邊的車,急忙拉住刀三:
“三哥,那是裴氏的車子!”
刀三的死魚眼望過去,果然就是裴靖林身邊的秘書,大哥出事以后,他把與這件事有關的人全都調查了一遍,自然認得高岩宗。
要下車的動作又停了,刀三低聲道:“再等等看。”
白敏是來做美容的,一進門,服務員照例恭敬地來迎,隻不過,迎她去的是另外一個地方。
休息室。
白敏看見房間里的人,踏進門的腳,下意識的往回收。
“白小姐難道是在刻意躲我嗎?”
白敏臉上的驚嚇模樣轉瞬變成燦爛的微笑,隨即進門,對沙發里那抹溫潤顏色說道:“裴總說笑了,我隻是沒有想到,裴總會來這種地方找我。”
裴靖林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不妨事,隻要能見到白小姐,哪里都可以。”
他舉手投足間自帶尊貴與疏離,白敏本能的拘謹起來。
“我的秘書本想提前預約白小姐,隻不過白小姐行程太忙,我才會來到這里,唐突了,白小姐見諒。”
他替她斟茶,指骨隱隱泛著青色:“不過是想找白小姐敘敘家常,你不必緊張。”
白敏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屏息的。
尷尬的喘氣,白敏索性開門見山:“裴總是多麼忙碌的人,白敏心里清楚,有話還請直說。”
裴靖林抬眸看她,白敏頭一次這樣近處看見他。
與傅郁淮截然不同的氣場。
傅郁淮是熾熱而有力量的,而裴靖林,白敏覺得他像一團撥不開的迷霧,柔和而神秘。
“白小姐和傅總預計什麼時候結婚呢?”突如其來的一句。
白敏沒料到他會這樣問,想起昨天傅郁淮的話,她心有餘悸,隻不過當著裴靖林的麵,她並不想認輸:“還要等些時候,阿郁最近實在忙。”
裴靖林點點頭:“看來兩位的感情不錯,這樣我便放心了。”
“畢竟,染染如今已經在我身邊了,我不想她再跟傅郁淮有任何瓜葛。”
這話白敏認同:“既然喬小姐已經是裴總的妻子了,那就請裴總細心呵護,至於阿郁,他身邊有我。”
言外之意,傅郁淮是我的,喬染是你的,各自護好自己的人。
裴靖林唇邊漾起微笑:“白小姐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可惜上次樊誠的宴會上,我去的晚了一些,不然一定要跟白小姐好好聊聊。”
白敏一聽“樊誠宴會”四個字,當下慌了神,裴靖林捕捉到她眼神中的閃避,禮貌道:“白小姐,喝茶。”
白敏怔愣的去拿杯子,點頭道:“呃…謝謝。”
高岩宗這時推門進來,恭敬道:“裴總,張運生醒了。”
白敏肩膀猛地聳動一下,下意識咬住唇。
“哦?是嗎?有沒有問出什麼?”
“隻說是受人慫恿,才會對喬小姐下手,至於是受何人慫恿……”高岩宗有意把話頓了頓,目光瞥向一旁,身體已然僵硬的白敏身上。
“去查清楚,無論如何把背后的人揪出來,做的幹淨點,不必來匯報我了。”裴靖林沉聲下命令,高岩宗得令后立刻去辦。
白敏此時哪里還有思考的能力,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慘白的一張臉,艷麗全無,抓起皮包,匆忙對裴靖林請辭:“裴總,我臨時有事,不好意思,先走了。”
她臉上掩藏不住的驚恐,裴靖林並不為難,抬手示意她:“白小姐請便。”
白敏倉皇而逃之后,高岩宗再次進來,裴靖林的表情已然變了。
“少爺,看白敏的神情,八成就是她做的了。”
裴靖林也確定是她做的,隻不過他心中有絲疑惑;“這件事你能夠查到,傅郁淮也一定可以查到。既然能夠查到,為什麼他遲遲沒有出手呢?”
他不會容忍白敏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裴靖林將此前的種種仔細回想了一邊,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去查一下傅氏最近有沒有要舉行記者發布會的意思。”
高岩宗不解:“記者發布會?”
樊誠的案子過去已經有半個月,這半個月中,傅郁淮始終和白敏在一起,曝光率極高,同框畫麵大都是傅郁淮極其寵溺的挽著白敏,這些畫麵,已經開始使外界打消先前有關傅郁淮“劈腿、出軌”的質疑了。
如若此時傅郁淮當眾爆出白敏事情的內幕,公眾會因為傅郁淮留下的良好印象,而將矛頭全部指向白敏,屆時不僅維護了傅氏的名聲,也成功的甩掉白敏。
裴靖林想起那天在醫院,傅郁淮告訴喬染,叫她等他。
原來,他那時就已經盤算清楚了。
裴靖林不禁贊嘆,看來傅郁淮足夠資格做他的對手。
高岩宗看他一副了然的樣子,便不再多問,抓緊時間去查了。
……
夜晚,梁米桑因為有公關案子要談,白敏自己開車回的家。
她一路上都在想傅郁淮和裴靖林的話,這讓她一邊煩躁不已,一麵又擔驚受怕。
看他們兩個的意思,是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白敏停下車,狠狠打了一下方向盤:“可惡!一個個,全都圍著喬染轉!”
她恨的咬牙切齒!想到傅郁淮抱著喬染的樣子,想著裴靖林質疑她的目光,白敏心中,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抓心撓肝的恨意幾乎要吞噬她!
車里閉塞的讓她喘不動氣,開門,下車。
夜晚的路燈下,白敏倚靠在車邊,一道黑影襲向她。
驚呼聲被捂住,白敏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拖進了附近的胡同。
一片漆黑的破舊胡同,麵前高大的男人掐上白敏的脖子。
“白小姐,你可真是忙,為了抓你,我他媽等了足足一天。”刀三的臉上顯出一絲不耐煩。
“你是誰——”白敏屏息問,巨大的恐懼感已經讓她的聲音出現了顫抖。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把我大哥害的那麼慘,白小姐,你說,我該從你身上拿點什麼去還債呢?”
白敏猛地清醒,厲聲道:“張運生不是我害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脖子上的手立刻多了幾份力氣,白敏快要不能呼吸了,刀三逼近她,狠狠道:“別看是個女人,膽子還不小。”
有小弟從兜里掏出刀,刀片在漆黑中反射著駭人的寒光,白敏驚悚的睜大眸子,急急爭辯道:“害張運生的人是裴靖林!你怎麼不去找他!”
刀三把刀架上她的脖子,白敏嚇得急忙閉上眼睛,聽見他說:“裴靖林我自然會去找,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和你把賬算一算。”
說完就拖著白敏向更深處走去。
白敏看一眼那深不見底的小路,恐懼讓她失了份寸,猛地去搶刀三的刀,她指甲尖利無比,抓傷了刀三的手,刀三沒想到她一個女人竟然有那麼大的力氣,居然真的掙脫開他了。
白敏握著刀,抖著聲音道:“我知道你們要做什麼…放了我…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透著淒厲,刀三摸一下下巴,命人將她團團圍住,一個女人,他怎麼可能製服不了。
白敏的刀當即轉了方向,麵向自己:“如果我死了…你們不僅得不到想要的…還要背上人命官司……考慮清楚……”
刀三的臉猛地抽搐兩下,煩躁的罵道:“真他奶奶的邪了門了!哪里來的這麼難纏的女人!兄弟們!還廢什麼話!把她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