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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65第65章 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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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我一直都在

段凌煜正在傅氏大樓下麵的咖啡館里,進行一場特殊的任務。

對麵的女生嬌羞的扭著手指,紅著臉怯生生的說:“段醫生,你平時,都喜歡做什麼啊?”

段凌煜把手放在下巴上,似有若無的想著,充滿磁性的聲音帶出長長的尾音:“嗯——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女孩笑著,長發掃在臉頰上,活脫脫的美人一個。

段凌煜心想:為什麼自己就是不喜歡她呢?

眼睛一轉,看見坐在咖啡廳深處的一個男人,眼熟的很,隻不過記不清楚是誰。

他對麵坐著另外一個男人,西裝筆挺,麵沉似水,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西裝男掏出一包東西,不動聲色的推給對麵的人。

段凌煜想起了****電影里的毒品交易!

轉念又被自己愚蠢的想法逗笑了,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女孩正準備再找個話題進行下去,段凌煜的手機突然響了。

許政升?

段凌煜猜測著他會說什麼,對女孩示意了一下,接起電話。

“段醫生,您有時間嗎?現在能來一趟傅氏嗎?傅總情況不太好!”

段凌煜一聽傅郁淮出了事,當下以為是他腿上的傷又嚴重了,又聽見他人在傅氏,當即氣憤道:“誰準他出門的?一條腿不想要了嗎?”

許政升看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傅郁淮,咬牙道:“這次不是腿傷……”

段凌煜腦中瞬間明白,驚訝著雙眸厲聲道:“總裁辦公室的抽屜里有藥!看住他,我隨后就到!”

長身騰的一下站起來,段凌煜拿起外套,衝女孩抱歉道:“抱歉,家里有個不省心的出了點事,我要趕回去了!”說罷急急衝著大樓跑去。

許政升這邊跑去辦公室那藥的工夫,段凌煜已經跑來會議室了,一把按住傅郁淮的人中,衝著進門的許政升喊道:“他這個樣子多長時間了?”

許政升嚇得結巴著:“有……二十份鐘左右了……”

強行給傅郁淮灌下藥,又和許政升一起把他攙扶到沙發上,平躺下。

他顫抖的手,慢慢停止下來。

“段醫生,傅總好久沒有這樣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行了。”許政升擔憂的問。

段凌煜眉間難掩愁色:“他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焦慮也會引起病發,你好好看著他。”

許政升記在心上,突然又聽段凌煜說:“一個個,都不叫人省心!”

他疑惑不解的問:“段醫生,還有誰病了嗎?”

段凌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緩和了些。傅郁淮漸漸穩定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扶著沙發起身,沙啞著嗓子問:

“你是沒事做嗎?跑來做什麼?”

段凌煜沒好氣的噎他:“我要不來,難不成看著你送死去!”

傅郁淮失笑,按著額頭,腦中隱隱作痛,再無法理清思緒。

“許政升,最近的行程安排念來我聽聽。”

許政升要掏記事本,結果被段凌煜按住,他嚴肅了雙眸:“傅郁淮,你胡鬧什麼!”

傅郁淮非但不惱,反而打量了一眼段凌煜,閑散道:“穿的這麼正式,相親去了不成?”

段凌煜一愣,到嘴邊的話被噎住,愣是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傅郁淮笑著,整個人精神好很多,緩緩站起身,走去段凌煜麵前,拍一下他的肩膀:“公司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若出事了,總歸得你來救,怕麻煩你,我會多注意的自己的。”

“許政升,走了。”

說完便轉身往門外走,段凌煜看他一條腿還是有些跛。

硬骨頭又臭脾氣!段凌煜沒辦法的搖搖頭。

許政升向傅郁淮匯報了三天的行程安排,這些安排,本來因為傅郁淮在養傷期間不便出麵,已經交代了相關人去代辦,可眼下看傅郁淮的意思,是要全權自己來辦。

剛剛受了傷,還沒養好,舊病又復發了,許政升一張臉愁雲慘霧。

怎麼突然又變成了拼命三郎!

“叫人去盯著裴氏。”

“尤其是裴靖林和高岩宗,見了什麼人,去了哪些地方,我都要知道。”

許政升看著傅郁淮毫無一絲玩笑存在的雙眸,暗自嘆了一口氣。

點頭應下,傅郁淮像是突然想起來了,又說:“查一下裴靖林近一個月的機票,看看有沒有飛美國的。”

許政升大驚:“裴總要回美國?”

傅郁淮麵無表情,食指點著桌子:“我巴不得他早點滾回去!”

許政升辦事迅速,不出兩天,就將傅郁淮交代給他的任務完成了。

小林站在前台,看見他風一樣的衝進大廳,轉瞬之間消失在視線里。

傅郁淮正在開電話會議,許政升進門,傅郁淮看出他臉上的焦急,暫停了會議。

沉聲問:“什麼事?”

許政升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無從說起。

喘了兩口氣才穩住心神。

“傅總,查到裴靖林的機票行程了,二十三號飛美國,機票顯示,是兩個人。”

話一出,傅郁淮雙眸驟然睜大,怒火呼之欲出。

許政升膽怯的繼續解釋:“另一個人,是喬小姐。”

拳頭用力磕在桌子上,傅郁淮咬著牙,努力壓住胸腔里的怒火!

裴靖林!他竟然真的敢這樣做!

許政升也是驚訝不已,先不說裴氏是如何買到喬小姐的機票,單是裴靖林要帶走喬小姐的心思,就足夠叫人驚愕不已的了。

隻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許政升咽一口口水,繼續道:“傅總,我還查到一件事。”

“說!”冷到骨子里的聲音。

“顧老的兒子,顧子琛,挪用了傅氏的一筆款項。”后一句他說的戰戰兢兢:“足有八位數!”

傅郁淮的眸子已經逐漸收緊,緊攥的拳頭,青筋四起。

許政升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顧不得停歇,繼續說:“顧子琛曾經秘密見過裴靖林。”

傅郁淮已經猜到了七八份,所以並未再做出更驚訝的表情。

許政升大膽推測:“難不成顧子琛想要跳槽到裴氏?”

傅郁淮微眯著眼睛:“不見得。”

“憑藉顧老和母親的交情,我量他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許政升更加不解了:“那裴靖林為何要偷偷見他?”

傅郁淮記起那天裴靖林在咖啡館里的神情,份明是引他去查。

他站起身,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非要是顧子琛?就因為他挪用了傅氏的款項?裴靖林引著他去查顧子琛?他哪里會好心幫他!

許政升無意間說了一句:“那恆達商貿的案子,還交由顧老處理嗎?”

一句話點醒了傅郁淮,他注視著許政升手里的文件,看的許政升心里直發毛,又不敢輕易打斷他的思緒。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良久,傅郁淮喃喃道。

許政升一頭霧水:“那我們要怎麼做?”

傅郁淮臉色釋緩:“什麼都不用做,裴氏那邊不必再查,恆達商貿還是交由顧老,盯緊顧子琛,有任何動靜隨時告訴我。”

許政升雖然不懂,但看傅郁淮一副了然於胸的口氣,也就放心下來,轉身出了門。

再回到家中,又是深夜。

喬染吃了止痛藥,有些犯睏,吃過晚飯以后便沉沉睡去了。

直到傅郁淮開臥室門的聲音響起,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一隻手冰涼的覆在她臉上,喬染輕輕道:“吃過飯了嗎?”

說著要起身去給傅郁淮準備,他按住她,把被子向上拽了拽。喬染起身,打開床頭燈,倚靠在床頭。

他的樣子好累,喬染往里麵挪了挪,拍拍腿,示意傅郁淮躺下。

貪婪的躺在喬染腿上,傅郁淮疲累的閉上眼,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輕輕摸著他的額頭,喬染仔細的看著他,微笑著說:“累了吧。”

傅郁淮點點頭,往她懷里挨了挨,閉著眼睛問:“今天都做什麼了?”

提到做了什麼,喬染急切的想對傅郁淮說:“綠林地產的白夫人,你還記得嗎?”

“她家女兒這周末訂婚,送來份請柬,郁淮,我們去參加好不好?”

“白夫人的女兒?”傅郁淮起身:“我記得剛滿二十歲!”

喬染亮著眼睛:“對啊,說是定的娃娃親,多好啊!”

她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發饞的小貓,傅郁淮心情大好的摸摸她的頭:“好,我陪你去。”

“就知道你最好!”胳膊抱著傅郁淮的脖子,喬染笑著親他一口,翻身下床跑去衣櫥,程灃送來不少衣服,琳琅滿目的塞滿整個櫥子。

“嗯,穿什麼衣服去合適呢?”

她自顧站在衣櫥前犯難,臥室里黃色的燈光應著她纖細的身影,暖暖的。

傅郁淮走上前,輕輕抱住喬染,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染染,我們就一直這樣吧。”

他從不是會煽情的人,可此時此刻,他腦海里隻有這樣一個想法。

喬染摸著他的胳膊,順勢倚在他懷里:“怎麼突然說這個?我不是一直在嗎?”

傅郁淮吻著她的發:“沒事,可能有些累了。”

接收到他的信息,喬染轉過身,張開手抱住傅郁淮,輕輕安撫他的后背,軟聲軟語的哄著:“好好睡一覺,不要怕,我一直都在。”

********,一室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