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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64第64章 尼古丁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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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尼古丁中毒

裴靖林目光如炬,極輕的口氣說:“即便不提醒他,傅郁淮輕而易舉也可以查出來,傅氏不是空匣子,傅郁淮也不是徒擔虛名。”

這話說的高岩宗糊涂了,隻是裴靖林眸光中的篤定又回到了從前。

裴氏的總裁,最會掐人命脈。

高岩宗便什麼也不再問,隻靜靜跟在一旁。

再回到家中,已經是夜晚。

喬染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本想隻是去店里看看,卻一直吃完晚飯才回來。她偷偷觀望傅郁淮的臉,拽住他的衣服道:“生氣了?”

傅郁淮在想事情,她拽住他,才回神。

刮一下她的鼻子,傅郁淮笑道:“這麼怕我嗎?”

喬染張開手示意他:“我累了。”

有力的臂膀護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喬染環著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摸著他的臉。

“啵——”在他唇上印了一個香吻。

“算作補償!”

她是怕傅郁淮擔心她,玩得時間有些長了,所以討好似的獻上一個吻。

隻不過,她再想從傅郁淮身上下來,就不那麼容易了。

臥室里漆黑一片,天旋地轉。

喬染老老實實的縮在床深處,傅郁淮抵著她,眼神黑的發亮,未等她開口,他已經吻上她,吮吸著她唇上的香氣,糾纏著她的舌,她被吻的笑意連連,手臂纏上他的脖子。

熱吻結束,傅郁淮得意道:“這樣的補償還差不多。”

他不敢再繼續,找來枕頭墊在喬染腦后,又要去拿被子,半起的身體突然被喬染拉下。

這次是,她吻他。

柔嫩的小唇深深的吻著他,她閉著眼睛,好似被****之火點燃。

“染染,不可以。”傅郁淮理智的想要推開她。她身上帶著傷,不可以做那樣的事。

喬染不理會他,腿纏上他的腰,再一伸,傅郁淮護著她翻了個身,她坐在他身上,臉紅似火,眼睛晶瑩剔透。

緩緩去找他的唇,喬染輕聲道:“郁淮,我沒事的。”

她去吻他,纖細的手指去找他的襯衫扣子。

傅郁淮被撩撥的動情,那雙小手已然覆上他的胸膛,在他的心口處畫著圈圈。

他將她放在身邊,他在她身后,背部貼著他火熱的胸膛。

傅郁淮吻上她的脖頸,小聲說:“痛了,不要忍著。”

喉間似是低吼著,喬染身上的衣服悄悄滑落,傅郁淮一路吻著她的背脊,背上的傷口還沒好,綁著厚厚的綳帶,傅郁淮的唇貼上那綳帶,喬染的身體猛地戰栗,一絲呻吟溢出口中。

傅郁淮貼著她的耳際,他想問問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喬染卻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上,劇烈跳動的心髒,柔軟的肌膚熨在手心里。

他沉進她的身子里,吻著她的脖子,溫熱的氣息讓喬染一瞬間戰栗,傅郁淮的胳膊橫在喬染的脖子里,環住她,箍住她的肩膀。

猛地進入,熾熱的體溫護著她,喬染意亂情迷,隻能輕輕咬著他的胳膊,傅郁淮摸著她的臉,扳到自己眼前,深深吻下去。

好像害怕她會再次離開。

那律動逐漸用力,喬染受不住,額間泛起一層薄汗,似是痛苦又愉悅的低喃。

傅郁淮逐漸收緊臂膀,將她桎梏在自己懷里,她敏感的渾身顫,又怕傷了她,動作隻能輕柔再輕柔。

直到熄火,她和他都是汗涔涔的。

喬染貪婪的膩在傅郁淮的懷里,呼吸就在周圍,她滿足的閉上眼睛。

“你會不會再次離開我。”

他突然問她,喬染環著他的腰,疲累的搖搖頭,輕聲道:“我哪里都不會去。”

傅郁淮吻著他的鼻尖:“染染,記得你答應過我了。

……

許政升以為傅郁淮還要再過些日子再來。結果一大清早,他便在傅氏門口看見了他的車子。

急忙跑進總裁室,果然看見傅郁淮正在翻文件。

“傅總。”

傅郁淮正找許政升,頭也不抬道:“把最近的合作案全部拿來給我。”

許政升急忙找出來遞給他,狐疑道:“傅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傅郁淮搖頭,十幾份合同都是經過他同意的,並未發現異樣。他在思考裴靖林的話,或許是他太過緊張,遂通知許政升:“傳達下去,一個小時之后召開董事會。會議之后叫各部門主管來我辦公室。”

許政升即刻去辦。

傅氏大樓又恢復了井然有序的忙碌狀態,董事會成員陸續到達,小林被緊急抓去頂樓會議室布茶,傅郁淮一襲黑色西裝進門,看見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轉頭問許政升:“車鑰匙。”

許政升以為他又臨時有事,傅郁淮卻把車鑰匙遞給了小林。

“今天不必上班了,去我家陪陪染染。”

小林正驚訝著,許政升在一旁急急道:“傅總都放話了,你有什麼可顧慮的。”

小林隨即點頭應下,拿著車鑰匙匆匆離開了。

喬染醒來時,已經上午十點左右了。她伸著懶腰,下意識往身側摸去,結果空無一人。

她拖來被子掩住身子,準備起身,卻看見床頭櫃上的紙條。

“我去公司了,你好好睡。”

喬染放心下來,正要找衣服,門鈴響了。

“喬小姐!”小林抱著一堆菜進門,看喬染有些驚訝的望著她,她笑盈盈道:“傅總特地放我一天假,讓我來陪你。”

喬染恍然大悟,心底泛起一絲甜意:“他已經在忙了嗎?”

小林放下東西點頭道:“說是要開董事會,我看許特助手上拿了不少文件呢。”

“他的腿傷還沒好。”喬染不免擔憂道。

“特助說今天沒有出外的工作,全部都在傅氏大樓里,喬小姐放心吧,”小林寬慰道。

她手里拎了個袋子,里麵露出幾縷毛線,喬染好奇的望過去,小林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是想給弟弟的孩子織雙鞋子,可是織了好久都沒織出來,已經開春了,怕是用不上了,就想拿回家去了。”

喬染來了興致,忙問:“你還有個弟弟?結婚都有孩子了啊!”

小林點點頭:“去年剛結婚,孩子再有十天就百日了。”笑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喬染很喜歡小孩,不覺拿出小林織的東西,小小的鞋子還沒有手掌大,她開心的說:“你還會織別的嗎?可不可以教教我?”

小林當然樂意,當即應下:“針法都是一樣的,很好學,我教你。”

董事會里一片寂靜無聲。

許政升在大屏幕上放出半年內的合作案情況。

由於白敏事件的影響,傅氏和裴氏的股市一路看漲,合作案也接踵而至。恆達商貿的案子跳進傅郁淮眼睛里。

他手指交叉抵在唇上,眼睛看向左手邊盡頭那個花白的身影。

“顧老。”

顧老正襟危坐,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身形樣貌肅立威儀,讓人不敢輕視。

聽見傅郁淮叫他,他緩緩抬起頭,沉聲道:“是,傅總。”

“恆達商貿的案子許政升已經告知您了吧。”

顧老點點頭:“已經是第二次的貨物了,傅總不必擔心。”

傅郁淮微笑:“顧老做事,我自然放心,隻不過,顧老年紀大了,怕您太過操勞。”

顧老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不可避免的在他身上,看見了謝月菱的影子。

那個女人,擁有睿智的頭腦和蛇蠍的心腸!

而她的兒子,言語之中也帶著已窺探清明一切的精明。

“有勞傅總掛心了,貿易上的事情有我兒子幫助,我會時刻注意身體的。”

許政升在一旁腹誹。

顧老是傅氏董事會的元老,膝下一兒一女,女兒嫁給了銀行小開,兒子自然是入職傅氏,同樣負責商貿這一塊,顧老有心栽培他,所以一直提在左右。

本以為隻是隨口一問,許政升未留意,結果會議結束之后,傅郁淮卻囑咐他,去調查一下顧老的兒子。

許政升驚訝萬份,小聲道:“顧老可是董事會元老,傅總,這樣做,老夫人那邊……”

傅郁淮也不斷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想了想還是說:“你隻管去做。”

兩人正準備出會議室,傅郁淮突然一口氣蓄在胸口里,眼前恍惚著重重倚在門上。

許政升嚇了一跳,忙去扶他,卻見他手開始抖,呼吸也亂了。

許政升腦中轟然一響,這副樣子,他好久未見了。

“傅總,要不要打電話給段醫生。”

傅郁淮拽住他:“不行!”

眼前的暈眩越來越厲害了,一口氣提不上來,憋的他臉色蒼白,許政升連忙又扶他回會議室,百葉窗,房門全部關上。

“是不是和上次一樣?”

“嘶——”

傅郁淮重重的喘氣,暈眩逼痛他的神經,連帶腿傷也變得痛起來,他抖著手指想去扯領帶,結果用不上半份力氣,難受的仰在座椅里,許政升忙去解開他的領口,慢慢按摩他的手指。

“傅總,放輕鬆些……”

那張驟然蒼白的臉讓許政升憂心忡忡。

尼古丁中毒,兩年前的傅郁淮,頭一次病發。

想想當初的凶險,許政升還是心有餘悸,掏出電話準備打給段凌煜,傅郁淮一把抓住他,許政升急了,心一橫,不顧他反對,硬是撥通了段凌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