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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67第67章 你并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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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你并不了解我

兩個人的劍拔弩張,已經引起正廳里的一些人的關注,喬染驚駭的去扒傅郁淮的手,抖著聲音說:“郁淮,鬆手……讓他走……”

她的手太涼了,傅郁淮心驚的鬆開,緊緊握住喬染的手,她怕極了,衝進傅郁淮懷里,臉埋進他的胸膛里:“我們走吧,我想回家了。”

傅郁淮眼睛緊緊盯著裴靖林的背影,看他出了廳,徑直消失在視線里,他這才拍拍喬染的背,軟聲道:“好,我們回家。”

青白的手指緊緊抓著傅郁淮的右手,喬染看著車窗外飛馳逝去的景色。

傅郁淮什麼話也沒問,直到回到家中,喬染依舊沒有鬆開他的手。

就像怕他消失一樣。

……

一路進入客廳,高大的身體突然襲向她,深深吻著她,傅郁淮托住喬染的下巴,將她所有的不安和慌亂全部納入口中。

溫熱的氣息環繞著喬染,她承著他的吻,唇間滿是他的味道。

她鼻子酸澀,嗚咽著抱緊他,同樣沉沉的回吻他。

仿佛半個世紀的時間,傅郁淮才緩緩鬆開喬染,一點點,撫摸著她因激烈的吻而愈發紅潤的唇。

“如果你四年前,也曾這樣慌張害怕,我會高興的發瘋的。”

喬染的眼淚,無聲的落下:“郁淮,我害怕!”

她會再次像四年前一樣,離開他,並非她所願!

傅郁淮捧著她的臉,熾熱的目光包圍她:“染染,你相不相信我!”

“四年后,我再問你一遍,你信不信我?”

喬染哭到難以呼吸,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慌幾乎要她崩潰。

如果一切再重來一遍,她會承受不住,會活不下去!

“我相信你,郁淮,我哪里也不去……”

四年前的她做不到,四年后,她拼死也要做到!

傅郁淮開心的緊緊抱住她,她的心意,他真切的感覺到了!

像是感應到了。

手機此時響起來,傅郁淮接起來,電話里傳來許政升焦急的聲音。

傅郁淮沉著的掛斷電話,擦幹喬染的淚水,輕聲哄著:“既然相信我,就什麼都不要想,乖乖去休息,我得回公司去了。”

喬染驚慌的扯住他:“出什麼事了?”

傅郁淮柔聲道:“染染,什麼都不要問,交給我!”

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傅郁淮走去玄關。幾秒之后,房門靜靜關上。

……

“傅總,查到一段監控視頻。”

許政升迫不及待的放給傅郁淮看。

視頻是恆達商貿貨物檢驗監控視頻,許政升特地調近鏡頭,傅郁淮一眼認出檢查貨物的是顧子琛。

許政升繼續調近焦距,隻見顧子琛從衣服里悄悄拿出一袋東西,他極為小心,手腳迅速的將那包東西放進一捆貨物里。

許政升按下暫停鍵,衝傅郁淮解釋道:“顧子琛對現場的監控很清楚,要不是事先在不起眼的地方安裝了攝像頭,恐怕抓拍不到他。”

“能不能看出他放的是什麼?”

許政升搖頭:“目前隻能斷定一定是違禁物品,至於具體是什麼,看不出來。”

傅郁淮心下思考著,裴靖林如果一定要害他,所用物品一定是致命的。

他要一擊打敗他,才好徹底帶走染染!

傅郁淮仔細思忖之后問:“這批貨,過海關還要幾天?”

許政升推算一下:“最慢五天,最快后天左右。”

“傅總,這件事果真是裴氏做的嗎?”

許政升是有些不相信的,雖說商場如戰場,耍黑偷姦的事情時常發生,可傅郁淮和裴靖林,畢竟曾經是統一戰場過的。

怎麼兩人傷勢還沒痊愈,就又反目成仇了呢?

傅郁淮鼻尖冷哼:“除了他,還會有誰?”

他承認裴靖林是強者,有他身上所沒有的特質,知道如何敲人經脈。

可他也認為自己是與他相像的,他的每一步行動,他並不難猜出。

“既然查不到別的證據,我們就偽造證據,既然是有意陷害,我也不能辜負了裴靖林的美意。”傅郁淮胸有成竹道。

許政升認真聽著他的每一步部署,待到聽完,記下每個步驟,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全然沒有因為違禁物品帶來的恐慌了。

隻不過他尚有一絲顧慮,憂心道:“傅總,這中間得有至少三天的監禁時間,喬小姐那邊……”

這也是傅郁淮最擔心的地方,可是要徹底扳倒裴靖林,非得有這一遭不可。

“你放手去做吧。記住,一個環節都不可以錯!”

許政升不敢有絲毫馬虎的點頭應下,傅郁淮的目光,讓他顫栗之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就好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

四天后的凌晨,掖城海關查獲一批量數極大的違禁物品,物品去向顯示恆達商貿,出處,傅氏。

海關警務人員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拿去給上麵的人,聲音映在夜色里,像鬼畜一樣:“頭兒,這可是特級違禁品!”墊了墊手上的重量。男人抖著嗓子說:“不說是這麼多的量,哪怕隻有十份之一,也夠定一項大罪了。”

被稱作“頭兒”的人,二話不說,抄起外套喊道:“那還費什麼話!還不通報上頭!抓緊去抓人!”

破曉的青色,給一切染上的神秘的霧色。

許政升推開總裁辦公室,傅郁淮已經恭候多時,沉靜的聽著他說:

“特級違禁品!超量!”

幾個字,差點讓許政升驚得把心吐出來。

傅郁淮卻麵不改色,起身準備走出總裁室,許政升憂心的叫住他:“傅總,你有把握嗎?”

傅郁淮漆黑的瞳仁閃著別樣的光芒,眼神一瞬間邪魅狷狂:“沒有把握,如何配得上傅氏總裁的職位!”

重重的拍拍許政升的肩膀,傅郁淮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大步走出總裁室。

清晨的財經時報!重磅噩耗!

傅氏出口貨物,私藏特級違禁品,總裁傅郁淮現已被檢方控製。

財經新聞里映出傅郁淮雙手被銬,被警務人員帶走的畫麵。

公眾不敢置信!清晨的傅氏大樓,聲討聲一片。

無數輛車子停靠在大樓門口,謝月菱在重重保護下才得以進入大樓內部。

董事會成員也隨即到達,全部麵沉似水。

許政升早已在總裁辦公室等候,盡管心驚膽戰,但他還是沉靜了麵容,獨自一人麵對董事會眾人,以及許久未出現的謝月菱。

“小許,怎麼回事!”謝月菱的臉上顯示出少有的怒色。許政升按照傅郁淮的要求,隻告訴眾人,貨物里出現了違禁品。

董事會成員頓時沸騰熱議起來,許政升得空在謝月菱耳邊輕聲說:“傅總讓我給您帶句話,萬事都在掌握之中,請您不要擔心。”

謝月菱眉間還有些憂慮,狐疑的看著許政升的眼睛,看他鄭重的不似哄騙,她才稍稍放鬆下來。

許政升不理會一眾熱議的人們,大聲說道:“這件事牽扯到與恆達今后的合作案。”他目光轉向人群中的顧老身上,恭敬道:“顧老,這個案子您最清楚,傅總臨走之前,特地囑咐我,諸事多拜托您。”

他裝作謙卑的樣子:“眼下有些對外的問題需要請教您,還請顧老隨我到一旁的休息室。”

顧老自然憂心傅郁淮的安危,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自當全力幫忙解決。

於是,毫不遲疑的跟著許政升出了會議室。

特地繞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許政升顧忌著顧老年邁,腳步輕緩,始終保持著恭敬的微笑。

迎進房間,關上門,百葉窗也關上。

顧老低沉的問:“小許,是什麼問題要請教我?”

許政升伸手示意:“顧老,請坐。”

顧老雖有疑惑,但也安靜的在一旁坐下。

許政升微微頷首,開口道:“董事會人多,有些話不方便對顧老講,我冒昧請顧老來,是想請顧老看一段視頻,看過之后,再談其他。”

隨即按開投影儀,將那段檢驗現場的監控畫麵原數播放給顧老看。

已然年邁,布滿皺紋的臉上,驚恐的表情慢慢浮現。

許政升有些不忍心,擔憂的去安撫顧老的情緒:“事出突然,顧老別動氣!”

“孽子!”沉沉的低吼,帶著顫抖與悲痛,顧老掩住心髒,痛苦的皺著眉頭。

顧老有心髒病史,許政升忙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藥和水,服侍顧老用下,等到他神情稍微緩和了下來,才拿出文件,緩緩道:

“顧少爺這樣做想必也是受人脅迫,若非挪用了傅氏的款項,我相信,他絕不會做這樣的愚蠢事。”

對於挪用傅氏款項,顧老是知曉一些的,他當初是很氣憤,隻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事情沒有東窗事發,他自然不願意過多的訓斥他。

這件事當下被許政升揪了出來,顧老清楚,傅郁淮已然是調查清楚了。

他表情訕訕道:“挪用的錢款,我會如數補齊。”

許政升微笑著打開文件:“傅總知道您愛子心切,可隻怕是,顧老有心填補,也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