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90第90章 如果你要这样做,不如去找个妓女
18

90第90章 如果你要这样做,不如去找个妓女

不容她有任何質疑,她身上的禮服,在傅郁淮手中盡數撕碎,明亮的燈光下,她被禁在他身前。

渾身****的樣子,頓時燒紅了傅郁淮的眼睛。

空氣的冷度熨在皮膚上,喬染本能的想去找衣服,隻是身子蹲下的一刻,傅郁淮兩隻手猛地拍上牆壁,巨大的回響震得喬染不敢動。

她閉上眼,痛苦的說:“如果你要這樣做,不如去找個妓女。”

這樣對她,無疑是羞辱。

憤怒的雙眼染上邪魅,傅郁淮貼上她的麵頰,在她耳邊說:“其他人,我嫌髒!”

拽住她的胳膊,她的整個身體被他頂在牆上,她痛的咬唇,傅郁淮卻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吻上去,繼而咬著她的耳朵。

“取悅我!我可以考慮不去為難喬安,否則,掖城除了你,再沒有一個姓喬的!”

帝王般的命令,冰涼的大手順著她光裸的腰脊滑上她的腿,猛地抬起箍在他腰上。

她的隱秘,對準他的熾熱。

“呃……”她難耐的揚起頭,脖頸顯出一段優美的弧度,傅郁淮細細的吻上去。

喬染痛的咬牙,唇瓣被傅郁淮咬著,她快不能呼吸了,狠命的推開他,傅郁淮卻冷冷的開口:“我怎麼可能放你走!我要讓你痛,讓你清清楚楚的感受,要你的人,是我傅郁淮!”

“痛……好痛……”她忍不住,快要哭出來。

“啊!”喬染驚叫著,傅郁淮托著她離開牆壁的支撐,她難耐的伏在他肩上,他咬住她的肩膀,那是她的敏感點,也是傅郁淮最喜歡的地方,細細的吮著她的肩胛骨,引得她不停的戰栗。

好像打定主意要折磨她,傅郁淮的麵容毫無半點憐憫,順手扯掉一條枕巾,他鉗住她的雙腕,一圈圈纏起來,緊緊綁在一起。

“現在求饒?晚了!”

夜空靜謐寂靜,隻有一聲聲細碎的哭喊,不斷從房間里傳出來,待到天色微亮。

她像一片落葉,軟軟的伏在他身上,微光打上她的皮膚,滿是青紫的吮痕,猩紅的指痕。

一陣滾燙,逼得她睜開疲憊的雙眼,破裂的嘴唇,艷紅的像是要滴出血。

傅郁淮鬆開她,扯掉她手腕上的浴巾,隨意的擦拭了一下身體。

他站起身,揚起被子,雪白的被子蓋住那抹殘破的身軀,他垂著眼睛看了看,抬步出了房間。

……

清晨的傅氏大樓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辦公室里,一份揚起的文件直直的摔向宋毅的臉。

白紙四散,殺人般的聲音隨即響起:“儀南的項目我不要了,沒聽懂嗎?”

宋毅大氣不敢喘,往旁邊瞥了一眼許政升,俯身撿起地上的紙,小聲道:“傅總,這可是傅氏的心血,就這樣不要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許政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轉念一想,宋毅昨天並未出現在宴會現場,傅總和喬小姐的事他不知道。

他不禁暗自感嘆,宋毅這樣直直的撞到槍口上,實在是冤枉。

傅郁淮一記眼神殺過來,宋毅乖乖的閉上嘴。

同許政升出了總裁室,他戰戰兢兢的問:“不做一點挽救?這太不像傅總作風了!”

許政升伏在他耳朵上說了兩句,他登時嚇得差點跌倒,哆嗦著問:“這是動了大氣了,老許,那喬小姐……”

他沒敢說,許政升也是明白:“我今早偷偷叫小林去看她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可別跟傅總說漏了,否則我小命不保。”

宋毅手放在嘴唇上,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林到了傅家門口,碰見了夏晴和段凌煜。她驚訝著急忙跑去:“段醫生,夏記者。”

段凌煜和夏晴並未抱太大希望,畢竟現在傅郁淮,即便是段凌煜,也不敢惹。

看見小林,他反倒安心了:“正愁進不去門,鑰匙你帶了嗎?”

小林搖搖手里的鑰匙:“許特助偷偷給我了,段醫生,可不能讓傅總知道哦!”

進了門,屋里一片安靜,夏晴拐進臥室,一眼看見喬染,她驚訝著喊了一聲,段凌煜以為她摔倒了,緊忙朝里闖,夏晴卻驚叫著衝出來,一把攔住段凌煜:

“大叔!大叔不能進去!”

小林隨后進門,同樣一聲驚呼:“喬小姐!”

夏晴看段凌煜不動了,也急忙進房間:“姐姐!姐姐你還好嗎?”

偌大的床上,雪白的被子擋住喬染的半邊身子,另外一半身體,布滿吻痕和指痕,她怔怔的望著天花闆,烏黑的發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小林和夏晴嚇得張大嘴巴。

急忙用被子裹著她,跪在她身側叫著她。

喬染聽見了聲音,空洞的雙眸像是有了反應,緩緩轉頭,看清來人,緩緩張開幹裂的嘴唇:“夏晴……”

夏晴嗚咽著:“姐姐,是我!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喬染幹澀的嗓子里嗡嗡作響:“能不能……幫我……拿件衣服……”

小林聽見了,急忙跑去衣帽間,隨手抓了一件衣服,又跑回來。

替她穿衣服的時候,小林忍不住哭出了聲音,這一身的傷痕,即便她再不懂,也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喬染渾身酸痛的厲害,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段凌煜才進房間。

看一眼一片狼藉,再看喬染的脖子和破裂的嘴唇,他沉聲問:“已經這樣了,你還要隱瞞嗎?”

他篤定的認為,喬染一定有事隱瞞。

“段醫生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喬染摸著頭發,擋住脖子。

她的目光是空洞的,是茫然的,毫無波瀾。

“小林,你先出去等。”

小林看段凌煜像是有話要說,便點點頭,出了臥室。

“是不是郁淮的母親對你做了什麼?企劃案,到底是不是你拿的?我不是傅郁淮,你大可以告訴我!”

他不是在徵求喬染的意見:“即便你不說,我也有方法知道,隻不過,你告訴我,我可以選擇不告訴郁淮,但你執意不說,我會把我查出來的,一字不落的告訴郁淮。”

喬染的身體猛地一震,夏晴扶著她:“姐姐有什麼難言之隱,就說出來吧。”

那幾乎快要碎掉的人影,緩了緩,才開口:“當初靖林執意要帶我走,我是如何留下的,段醫生還記得吧。”

淚一滴滴流下:“傅郁淮是我的命,我既然拼了命的留在他身邊,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身體痛的厲害,慢慢在一旁的沙發里坐下;“我的確去過總裁辦公室,也確實碰到過那份企劃案,可是,我是拿給文萱姐。”

她靜靜說著,段凌煜卻突然斂了眉:“拿給文萱?”

“她說出資計劃要改動,要依照企劃案更改,郁淮不在,我便去拿了給她。”

段凌煜心下思忖著,喬染沉靜的說:“至於郁淮的u盤,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的手袋里。”

u盤的事情段凌煜和夏晴都不知道,但細細想來,也能猜到。

“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姐姐!一定是那個謝伯母!”

夏晴急急出口,也忘了忌諱,段凌煜的眼睛射過來,她慌張道:“我的意思是,那位伯母不喜歡姐姐,一定是用這種手段逼姐姐離開傅總。”

段凌煜眼下突然不想知道是誰在陷害喬染。

就像喬染說的,當初裴靖林那樣決絕的要帶她走,喬染寧可丟了性命,都要留在傅郁淮身邊。

那麼四年前,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她才能做到,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

盡管這事與他無關,可段凌煜還是沉著一口氣,良久之后,開口問:

“四年前,你離開郁淮的原因,可不可以告訴我?”

喬染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雪白的手指緩緩收緊,原本躲避的目光突然看向段凌煜,定定的望著他。

那段在她心底塵封了太久的記憶,長久以來無人說,雖然久,她卻無法忘記。

記憶深處的苦澀回憶,再找來,隻能痛的每根神經都戰栗著。

半晌,她問段凌煜。

“你要向我保證,決不能讓郁淮知道。”

段凌煜重重點了點頭,喬染隨即轉向夏晴:“我有些餓了,你能不能跟小林,去幫我買點吃的。”

夏晴心領神會,看一眼段凌煜,點了點頭,出門去找小林了。

段凌煜尋了個位置坐下:“應該是很長的故事,如果有不想說的地方,你可以跳過。”

喬染眼中的晶瑩如琉璃般璀璨,輕輕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