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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91第91章 至于那孩子的死活,我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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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1章 至于那孩子的死活,我并不在乎

出了傅家,夏晴打了輛出租車,段凌煜還注意到,車子已經走遠了。

他暗叫一聲壞了,急忙去開車追。

到了傅氏大樓,夏晴氣都不帶喘的衝去88樓,因為已經跟段凌煜來過幾次了,所以保安看她走的匆忙,攔也攔不住,索性由她去了。

沒過幾份鐘,又看見了段凌煜,進門直接問他:“那丫頭是不是進去了?”

保安愣了愣神,點了點頭,他便也急忙衝了進去。

傅郁淮正坐在椅子里閉目,夏晴闖進去,他皺著眉,目光瞬間凌厲起來。

夏晴嚇得一怔,咬著牙道:“傅總為什麼對姐姐這麼狠!企劃案不是姐姐拿的!傅總為什麼就不相信呢!”

她氣得頭發都要立起來,一張臉漲的通紅,隻顧自己說,說完了在看見傅郁淮已經陰沉的臉。

他不說話,伸手撥通了桌子上的座機:“今天大門進出誰當值,立刻辭了!”

啪的一聲掛掉電話,夏晴頭皮發麻,頓時結巴著:“你……你什麼意思……”

“夏晴!”段凌煜急急趕來,一把拽住夏晴的胳膊,卻看她小臉怔怔的,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傅郁淮黑著一張臉。

他的怒氣,他一貫承不住。

“郁淮……夏晴她不是故意的……”

夏晴一看段凌煜來了,索性也不怕了,仰著脖子喊:“我沒說假話!你把姐姐折磨成那個樣子難道就對了嗎?”

“上次你不在,那位伯母還不是氣勢洶洶的來醫院,什麼話都沒說就給了姐姐一巴掌!她怕你擔心,硬是不讓我告訴你,她那麼想著你,難道就換來你這麼對她?”

怒氣讓傅郁淮沒聽見后麵的話,隻咬牙問:“你們去我家了?”

眉頭緊皺,怒不可及:“段凌煜,你當我是好惹的?”

段凌煜捂著夏晴的嘴已經來不及,傅郁淮儼然氣到失控:“許政升!”

許政升早就跟在段凌煜身后,杵在外麵大氣不敢喘,聽見叫,趕緊進來。

“叫人去我家守在,沒有我的允許,里麵的人不準出來,外麵的人不準進去!”

許政升愕然,頓著步子不動,傅郁淮猛地睜大眼睛,手邊的筆朝著許政升扔過去,怒吼著:“滾出去——”

夏晴嚇得一哆嗦,再要說話,結果被段凌煜攔腰抱著拖了出去。

“大叔你放開我!傅總他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冤枉人還有理了?”

她撲騰的段凌煜心煩,走到了無人的走廊,他猛地扔下她,變了臉色大喊著:

“你給我適可而止!”

夏晴哪里見過段凌煜這麼凶的樣子,當下噤住了神,大大的眼睛錯愕著望著他,小嘴一扁,登時要哭出來。

“你們男人都要這樣對女人,姐姐做錯了什麼?那一身傷該多疼啊!我今天要是不去……她萬一輕生了怎麼辦……傅總還要關著她……不準她出來……也不準別人進去……”

“什麼意思嘛!不過是一單生意,至於嘛!”

她哭的話不成句,段凌煜實在不忍心,伸手拍著她的肩膀。

他在想喬染的話。

“這些事,如果可以,這輩子我都不會告訴郁淮,我既然愛了他,就能承住所有的苦。”

她眼中晶瑩滿溢,可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將四年前的緣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段凌煜除了震驚再無其他感受,夏晴說的話他也認同,可即便是認同又有什麼辦法。

那些話說不出來,就隻能承著這無盡的痛。

“郁淮和喬染的事,你不要管了。”

他哄著她,手指摸著她的頭發,略有些苦澀的說:“我們無法管,也管不了。”

夏晴聽著他的話,隻覺得苦澀齊齊堵在心口,她說不出為什麼,傻傻的問:“大叔,我為什麼想哭。”

段凌煜攬住她,那小小的人就伏在她肩上,哭的渾身顫抖。

……

傅郁淮的別墅被保鏢層層圍住,喬染出不了,每天隻有小林去送些飯,她卻隻是在沙發里發呆,吃的東西連三份之一都沒有。

她擔心的想要告訴傅郁淮,卻被擋在了總裁辦公室外。

正在眾人躊躇的時候,許政升收到了一個包裹。

是在深夜丟到他家門口的,許政升墊了墊,狐疑著打開,是個小型u盤,他鬼使神差的打開,看了十秒鐘,猛地驚住,二話不說撥通了傅郁淮的電話。

深夜的總裁辦公室,傅郁淮有些呼吸不暢,顫抖的手指提示他可能又是舊疾復發,急忙去沙發里坐下,閉著眼睛深呼吸。

許政升來的時候他已經好了大半,隻是麵色還是不好看。

“不是說你收到了包裹,是什麼?”

許政升不說話,打開電腦,插上u盤里,畫麵里顯示出謝月菱的背影,對麵站著謝成。

“該說的話都跟喬柏義說清楚了嗎?”

謝成恭敬答道:“都說清楚了,喬染的手機號已經告訴了李美蘭,相信現在,喬染已經到了喬柏義的家中,隻不過,夫人,萬一喬染不同意偷取文件怎麼辦?

畫麵里的身影,唇角輕揚:“喬柏義有個兒子,叫喬安對吧?”

謝成點點頭:“找到他,過幾****的生日宴,叫他去說上兩句話,一切不就解決了。”

許政升不敢再放,點了暫停鍵,傅郁淮的臉已經煞白。

“繼續放!”

許政升遲疑著按下開始。

畫麵日期是二月時候,同樣是謝月菱的臥室。

“想辦法擋住阿郁和裴氏的搜查,先不要他們找到白敏綁架的地址。”

“告訴他們,不要傷到阿郁,至於那孩子的死活,我並不在乎。”

傅郁淮腦中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眼前一花,耳中隱約聽見有人問:

“傷在傅郁淮身上,你一樣難受,又何苦繞這麼一個圈子。”

而回答,卻是:“我的痛苦,又何止是因為阿郁的傷,隻要那孩子呆在阿郁身邊一天,我的痛苦,就永遠不會停止。”

一掌拍在桌子上,傅郁淮臉色慘白,一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傅總,你怎麼樣?”

許政升急忙扶住他,傅郁淮狠狠拽著他的領帶,沙啞著嗓子說:“畫麵里的人是誰!”

他驚愕著眸子,許政升知道他的意思,沉慟的說:“是老夫人沒錯。”

手指穨然鬆開,傅郁淮踉蹌的站著,他手抖的厲害,尼古丁的毒讓他快要站不住,可他根本顧不得這些:

“我的手,開不了車!你開車,送我去傅家!”

“傅總,這個時候老夫人該休息了!”

“快去——”

怒吼震蕩在辦公室,迎著窗外的一片漆黑。

大紅色的瑪莎拉蒂里,男人手指輕輕理了理脖子上的領帶,笑意深濃的輕呵:“嘖嘖嘖,我可一直都是個心善的男人。”

腳踩在油門上,紅色的瑪莎拉蒂在夜色下飛馳,留下男人幾個字:“羅浮宮,我來了!”

深夜的傅家別墅,文萱宿在謝月菱隔壁,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心慌的坐起身,沒有做惡夢,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她出門,到廚房喝了杯水,片刻之后聽見大門處有騷動的聲音,她急急往廳外走,卻被刺眼的燈光晃得腦中刺痛。

“傅總!您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門衛的聲音讓文萱詫異,郁淮?這個時候怎麼會來?

她走去打開大廳的燈,看見傅郁淮下車,身體似有些不穩,腳步卻是匆忙的。

“這個時候來?出什麼事了?”

她開口問,傅郁淮卻走到她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水杯沒拿住,嘩啦一聲碎在地上。

“去叫母親出來!”傅郁淮沉聲道。

“郁淮!你怎麼了?”她擔憂的去摸他的額頭,傅郁淮猛地甩開她,衝著二樓喊:“母親,你出來!”

聲音吵醒了謝成,他披上衣服趕忙從一樓出來:“傅總,什麼事!”

傅郁淮看見他,怒氣上頭,一把拽住他的領口,猛地一拳掄上去!

“啊!”文萱嚇得驚呼!

謝成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身體摔到一旁的茶幾上,桌上的一應物件全被掃落到地上。

一時間,巨大的響聲震動在整個傅家別墅。

“母親,你出來!”

謝月菱終於被叫聲吵醒,緩緩起身,披上件外套,走到樓梯口。

“這麼晚了,什麼事!”

她站在二樓圍欄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傅郁淮。

“阿郁!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傅郁淮看她從樓梯走下來,隻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的令人可怕,他斂了眉,低吼著:“許政升!”

電腦隨即擺在一個顯眼的地方,正對著下樓的謝月菱。

畫麵里的聲音傳遍整個明亮的大廳。

謝月菱的眼睛,逐漸睜大,驚愕的表情,就像一盆熱油,澆在傅郁淮心上。

“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是驚恐,而是質問。

“我懷疑過會有幕后指使,隻是,無論我怎麼想,都想不到母親身上。”他心痛如絞:“究竟是為什麼,母親竟然不惜害死我,也要這樣針對染染!”

白敏的綁架案,他份明身在其中,母親卻還要這樣做!

他斷了一條腿,她卻隻記得要除掉染染!

謝月菱看著電腦屏幕,收起臉上的驚訝,深深呼吸了片刻,吩咐道:“許政升,帶阿郁回去,他現在神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