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原来是你
就在凌筱玖終於想起那個殺手就是“白煙”的時候。
身為HEC最精銳的成員,白煙和另一個人已經追蹤到了兩人的藏身處。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陳思明躲在牆角后,對方的火力太猛,他完全無法探身出去射擊。隻能在對方換彈的間隙伸手出去盲射幾槍。
高速離膛的彈頭被強大的動能推動著,將陳思明用來當做掩體的牆角打得七零八碎,陳思明臉上身上都沾滿了灰塵,看上去十份狼狽。
就在這時,凌筱玖動了,在兩個殺手換彈夾的空隙,她猛然衝了出去。動若脫兔,雙方之間二十幾米的距離,她隻用了兩秒左右的時間就來到白煙身前。
沒有絲毫停頓的一個高踢,沒有絲毫留情,要是被這一腳正中,恐怕白煙頓時就要失去戰鬥力。
然而白煙也不是弱手,雖然吃了猝不及防的虧,但經驗豐富的她還是即使作出了應對。她整個身體迅速后仰,手中的AWM當作木棍橫在腰際。
噔的一聲,白煙手中的AWM在半空中支離破碎。
而凌筱玖這一踢也因為受到阻擋了停頓了一下,堪堪擦過白煙的下巴尖,這蓄勢已久的致命一擊被白煙完全閃開了。
凌筱玖倒也沒想過一擊得手,她曾經和白煙是拍檔,對她再熟悉不過。
盡管已經過去七年,但她從沒有忘記過就是白煙當初設計陷害,讓自己失了身給一個陌生人。這七年來,凌筱玖從未原諒過她,隻有讓白煙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能平息她七年來的憤怒。
時隔七年的交手,兩人身影交錯在一起,拳風腿影,讓旁觀的陳思明和另一個殺手都看花了眼。
雖然兩人赤手空拳的在近距離搏鬥,但卻都是背向著己方的人。陳思明和另一個殺手雖然都拿著武器,但都受到自己人的阻擋,無法射擊。
這樣一來兩人更是放開了打。
原本兩人的格鬥技都是同一個老師所教,對彼此的招式再熟悉不過。七年前凌筱玖是勝過白煙一籌的,但七年過去,雖然保持一定強度的訓練,但終究是想要慢慢放下過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實際上相較於七年前,凌筱玖的實力是有所下降的。
而白煙一直留在組織里,一直在生死線上磨練著自己。
此消彼長,實際上現在兩人可以說是不份上下,隻是凌筱玖佔了先手的優勢,加上情緒影響,一直在搶攻,而白煙隻是不停地防御。
你來我回的打了一份鐘,雖然隻是短短的一份鐘,但兩人的出手速度,在這短短一份鐘的時間里已經碰撞上百次。
兩人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傷。
白煙也終於發現了凌筱玖的身份,當即一邊格擋凌筱玖的攻勢,一邊還出聲擾亂凌筱玖的心神。
“原來是你,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七年了……”
凌筱玖完全不為所動,手上攻勢反而加大了,甚至不惜用上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白煙細眉一皺,隨后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再不說話,全力防御起凌筱玖瘋狂的攻勢。
兩份鐘后,凌筱玖這麼不顧自身的打法,讓自己傷痕累累。香汗淋漓的她一擊直拳被白煙擋下然后順勢推開。
反看白煙,雖然同樣氣喘吁吁,同樣受傷不淺。但相比之下怎麼看狀態都還算好。
凌筱玖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拿不下白煙了,臉色也變得灰暗失落了起來。
見凌筱玖這樣,白煙反倒開心得笑了起來:“看來你很想殺了我?現在很失望?”
“總有一天,你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凌筱玖恨恨的咬牙切齒。
白煙卻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語氣陰冷惡毒的說道:“可惜你等不到那天了,七年前你就該死了,雖然晚了七年,不過現在也正好……”
不好!
陳思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先是看向白煙身后,原來那個一直和自己對峙的殺手不知什麼已經消失不見。
凜冽的目光再一掃,果然,那個殺手已經移動到了凌筱玖的身側。那個位置正好是凌筱玖的視線死角,而且毫無遮擋,不會誤傷到自己的同伴。
MP5穩穩的抬起,瞄具準星將凌筱玖單薄的身軀籠罩在其中。
不知怎的,陳思明的身體先於自己的意識,已經衝了出去。
同時手中的格洛克19對準了那個殺手。
砰——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出現。
殺手右手綻放出一朵血花,MP5也無力的脫落在地上。
但同時,已經擊發的子彈也射向了凌筱玖,卻被剛好擋在凌筱玖身后的陳思明擋住。陳思明右肩一痛,手中的格洛克19也掉落在地上。
兩人竟是同時中彈。
凌筱玖一聲驚呼,回頭看到擋在自己身后,血流不止的陳思明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手足無措的抱住了脫力倒地的陳思明,撕開自己的衣服給陳思明進行緊急止血。
這時附近也接連傳來幾聲急剎車的聲音,整齊有序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明顯是陳思明的保鏢衛隊已經到場。
白煙狠狠的看了凌筱玖和陳思明兩人,又看了看手臂中彈已經出去戰鬥力的同伴,知道事不可為,扶起另一個殺手準備撤離。
凌筱玖下意識的放下陳思明準備追擊,突然間又回頭擔憂的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陳思明,舉足不定。
看到凌筱玖的臉色,白煙想是想到了什麼,怪笑一聲:“七年不見,倒是沒想到凌小姐原來還有斯德哥摩爾綜合徵……”
“你說什麼?”
凌筱玖直覺不對,立刻追問道。
“呵。”
白煙隻是一聲蔑笑,卻再不作答,帶著自己的同伴慢慢隱入了黑暗之中。
凌筱玖臉色幾度變幻,終究留下來照看陳思明,沒有選擇追擊白煙。
畢竟陳思明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如果不是替自己擋了槍,現在躺地上昏迷不醒的就是她凌筱玖了。
隨后,陳思明的保鏢衛隊到場。
凌筱玖向帶隊的負責人解釋了來龍去脈,那負責人在醫院的時候也是見過她的,加上看到她留下來為陳思明緊急止血,倒也沒有怎麼為難,甚至提出安排一輛車送她去醫院或者送她回家。
凌筱玖拒絕了。
目送著陳思明在他的保鏢衛隊護送下離去,凌筱玖拖著傷痛的身體回家。
一路上,她反復回憶的白煙最后的話。
她直覺白煙的話能讓她找到真相。
然而她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