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二百零八章 你就是十恶不赦
不會動手?
謝靖瀟揚了揚眉毛,心中思緒萬千,不由有些煩躁起來。
他真是多此一舉,好端端的把喬笙帶來這里做什麼?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做事向來不會反悔。
所以,他隻是望著喬笙狠狠的點了點頭。
“好,很好,你不動手,那我就隻能自己來了。”
謝靖瀟不由份說,大步朝著喬帆靠近。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冷漠凜冽的,仿佛可以直接把人給溺斃一般。
他每走一步,喬帆的神色就越是驚恐一份。
“謝先生,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喬帆綳緊的神經在一瞬間里就被扯斷。
他除了掙扎和咆哮,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
而淚水已然濡濕了他的大半張臉頰。
“喬帆,我謝靖瀟不喜歡被人騎到頭上,而穆嫿游是我的女人,你居然打起她的主意,敢去威脅她,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腦子。”
謝靖瀟語氣冷冽的說著,隨后從西裝衣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折疊小刀,他將刀尖對準了喬帆的臉頰。
那犀利的尖峰就輕輕的從臉上劃過,明明很輕柔,但喬帆卻似乎能感受到無盡的恐懼一樣。
“謝先生,我求你放過我爸爸吧,我保證他以后再也不會那麼做了。”
喬笙急了,她朝著謝靖瀟的身體撲過去,將他的腰身給緊緊抱住。
“滾開。”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聲低沉的嘶吼,謝靖瀟更是大力將喬笙的身體給推了出去。
再沒遇到穆嫿游之前,他是很厭惡女人的觸碰的。
而現在,除了穆嫿游,他看到任何人都隻覺得惡心。
“我求你,放過他。”
喬笙跌坐在地上,依舊在苦苦的哀求著。
這個時候,她除了哀求和哭泣,似乎做什麼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我做事,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
謝靖瀟隻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他削尖的下頜勾勒出致命的弧度。
他不做違法的事情,可也絕不允許別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來。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給喬帆一些教訓。
這樣想著,他再一次靠近了喬帆,手里的折疊小刀在空氣里劃出冷然的弧度。
“不要。”
喬笙害怕極了,她從地上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她上前一把抱住了謝靖瀟的身體。
電光火石間,謝靖瀟的小刀並沒有觸碰到喬帆的身體,可是卻無意劃到了喬笙的手臂。
“嗞啦”的一下。
空氣里似乎還伴隨著皮肉被劃開的聲音。
驀的,隻聽到喬笙痛呼一聲:“啊!”
她抱著謝靖瀟身體的手漸漸鬆開,而赤裸的手臂上正裂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與此同時,別墅的大門口也悻悻然的矗立了一道身影。
“阿笙……”
一聲戳心裂骨的聲音響起來,夾雜著悔恨和惱怒。
來人是穆嫿游,她拿自己的性命做為威脅讓連城放了她,並且還交換了謝靖瀟的具體地址。
喬帆在拿那些照片威脅她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來得及想太多。
另外一方麵,她也是很生氣,生氣謝靖瀟和別的女人發生那樣的事情。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謝靖瀟。
可沒想到,他卻因為喬帆威脅而這麼生氣,生氣到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不是她再遲來一步,喬笙的性命可能都要丟了?
穆嫿游三步並做兩步的朝著喬笙搖搖欲墜的身體撲過去。
最后,她一把抱住了后者的身體。
“阿笙,你沒事吧?你怎麼樣?”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線,穆嫿游隻覺得胸口的呼吸都變得梗塞起來。
她甚至不敢用力,生怕觸到了喬笙的傷口,她隻能哆哆嗦嗦的看著喬笙的傷口,不住的掉眼淚。
“穆嫿游,你來幹什麼?”
身后,謝靖瀟已經將折疊小刀給收了起來。
他望著穆嫿游那清瘦的背影,眉心狠狠的擰了擰,然后冷漠無溫的呵斥著。
很多事情,穆嫿游還是不要知道的太過清楚為好。
“我來幹什麼?呵,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殺了喬帆,再殺了阿笙?”
穆嫿游怒極了,她瞪著自己的眼睛怒不可遏的看向身后的謝靖瀟。
她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能將人給溺斃的氣息。
上一世的事情再一次涌入她的腦海里,仿佛可以將她給撕裂一般。
她以為謝靖瀟是善良的,他就算再怎麼冷酷無情,也不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可穆嫿游想錯了,謝靖瀟,從來都是一個高高在上,不在乎別人死活的男人。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是這樣十惡不赦的男人?”
聞言,謝靖瀟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平靜,隻是他緊緊攥著的一雙手彰顯著他此刻的憤怒。
他心心念念想要保護的女人,一而再,再二三的誤會他。
誤會他和別的女人發生了關系,誤會他會做出傷害她閨蜜的事情。
他謝靖瀟就算再怎麼高傲狂妄,也不至於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是,你就是十惡不赦,你不止十惡不赦,你還不知檢點,謝靖瀟,我真的看錯你了。”
穆嫿游咆哮著,淚水已經濡濕了整張臉頰。
她的手心里似乎還能感覺到喬笙手臂上滴落下來的鮮血的溫度……
每一下,都正好打在她的手背上。
那種感覺,是異常灼熱的,更帶著尖銳的刺,仿佛可以把她的手背給鑿穿一般。
說完這句話,穆嫿游望著謝靖瀟冷靜沉穩的眼眸,她隻覺得恐懼,恐懼到不寒而栗。
最后,她決絕的轉過頭,攙扶著喬笙搖搖欲墜的身體,擔憂關心的詢問。
“阿笙,你怎麼樣?痛嗎?”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眉心狠狠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她真的很生氣,生氣到隻覺得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一樣。
上一世,穆嫿游覺得謝靖瀟就是全部。
可這一世,不一樣了,她覺得親人,傅天宇和喬笙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事。”
喬笙的臉色蒼白著,她望著穆嫿游的臉頰,虛弱的吐出一口氣。
謝靖瀟攥著手臂,語氣極其惡劣的反問:“穆嫿游,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並不像你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