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二百零九章 宁愿从未认识你
簡單?
聞言,穆嫿游隻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天里發生的事情,她從來也沒有看的很復雜。
她隻是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
謝靖瀟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明,又拿刀子劃傷了喬笙的手臂……
他做這些,就足夠說明,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立場。
所以,這樣的男人,她難道還要繼續傻下去嗎?
“如果它不是像我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那一定是你還有更可怕的想法,謝靖瀟,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未認識過你。”
穆嫿游一邊攙扶著喬笙的手臂一邊回頭,她的聲音果斷且冷靜。
她望著謝靖瀟的雙瞳里直射出來的更是大片的冷漠和孤傲。
這一次,她很絕情,也更加堅定。
從未認識?
聞言,謝靖瀟的身體狠狠的僵住了,他像一座石雕一樣,硬生生的頓在了原地。
當初,是她穆嫿游費盡心思的想要爬上他的床。
現在,她憑什麼說出寧願從未認識的話來?
“我要帶喬帆走,請你不要阻攔我,這是我最后的請求。”
穆嫿游繼續說著,聲音陰冷卻又夾雜著令人不悅的氣息。
她說出的話隱隱摻雜了一些不容別人叛離的味道。
但謝靖瀟聽了,隻是冷冷的嗤笑一聲。
她憑什麼說帶走就帶走?
“你和喬笙可以離開,但喬帆,絕對不可能。”
謝靖瀟陰郁著一張臉,他的語氣極其冷冽,霸道狂妄中隱隱夾雜著些許怒火。
他的胸口憋了一團怒氣,無處發泄,像隨時都會從嗓子口衝出來一般。
“那你到底想做什麼?”
穆嫿游大吼一聲,雙眸通紅。
她回頭,狠狠的盯著謝靖瀟的眼睛。
想做什麼?
呵!
謝靖瀟抿了抿緋薄的唇瓣,他低眸鎖住了穆嫿游的眼睛。
那漆黑的瞳孔里,倒影著他的臉頰,橫飛的劍眉,英挺的鼻梁,眯成縫的眼線……
而這些,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怒火。
“穆嫿游,你覺得我會任由別人騎到我頭上?還是你覺得我謝靖瀟就是那麼懦弱無能的男人?”
謝靖瀟咬牙切齒的從嘴里吐露出這麼幾句話,他每說一句,聲音的份貝就提高幾份。
直到最后,幾乎變為了嘶吼。
他的雙眸更是變得殷紅起來,像處於暴怒邊緣的野獸。
“我沒覺得你懦弱,但你更不需要做出一副凡事都是為了我好的模樣,實際上到底怎麼樣,你心里比我更加清楚。”
穆嫿游有些害怕,她覺得心底空了一個角落,但她還是鼓起所有的勇氣和謝靖瀟對視著。
她甚至說出了一直憋在心底的話語。
可她並不知道,上一世的謝靖瀟做一些事情,確實是逢場作戲。
但是,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包括謝靖瀟也變了,他變得真正喜歡穆嫿游了。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為了穆嫿游。
可這一切,后者並不知道而已,她依舊在誤會,誤會謝靖瀟還是那麼的冷酷絕情。
“你什麼意思?”
謝靖瀟一把攥住了穆嫿游的手臂,將她帶到自己胸口,然后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懷中的女人。
她剛剛的話,不管怎麼聽,都讓謝靖瀟覺得太過刺耳。
什麼做出一副凡事都為了她好的模樣?
什麼他心里最清楚?
呵!
感情他所做的一切,在別人的眼里都是一文不值。
呵,真是可笑!
“什麼意思?好,你聽不明白,那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謝靖瀟,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不需要你做出一副假裝為我好的模樣,更不需要你的任何保護,你心里到底怎麼想的,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
穆嫿游怒極了,她瘋狂的咆哮著,她拿手狠狠的捶打著謝靖瀟的胸膛。
這些話早已經憋在她心底了,隻是她從來都不願意去戳破這層關系。
可今天,她真的被惹怒了,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還有,我請你不要再在外人麵前做秀了,我看膩了,膩的想要嘔吐,謝靖瀟,你就是惡心。”
最后,謝靖瀟攥著她手臂的手漸漸鬆開,而她也順勢逃開了他的禁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悻悻然拉開。
明明那麼近,卻仿佛隔了一個世界那麼遙遠。
原來,在她穆嫿游心底,他謝靖瀟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在做秀而已。
他揚在空中的手,狠狠的顫抖著,每一下,都劃著冰涼刺骨的痕跡。
他隻是望著穆嫿游,安靜到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更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
就那麼凝望著,而穆嫿游的視線也鬼使神差的沒有挪開。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里交織著,明明那麼火熱,卻異常安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靖瀟才將目光挪開。
他將后背對向了穆嫿游的正臉。
他的語氣聽不出好壞,更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沉穩冷靜:“我最后說一次,你把喬笙帶走,喬帆我是不可能放他離開的,既然你認為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在做秀,那麼好,喬帆拿照片威脅我,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吧,該怎麼處理,我想不用你告訴我。”
謝靖瀟的身形隨著說話的節奏抖動著,那微弱的弧度卻讓穆嫿游的呼吸都變得凌厲起來。
她心里隱隱覺得有些疼,看到謝靖瀟的背影,她更是覺得難受。
她想伸手去拍一拍謝靖瀟的肩膀,可最后,她所有的想法都還是被她給梗在了心底。
她想,她和謝靖瀟之間,遲早都會撕破臉皮的。
與其這樣拖著,倒不如早一點各自走各自的。
“希望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不要讓他卻胳膊少腿。”
最后,穆嫿游還是選擇了妥協。
謝靖瀟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再鬧下去,恐怕都隻是於事無補。
與其這樣,倒不如幹脆一點。
畢竟喬帆那個人也該受到一些教訓。
“嫿游,求……求你,救救……我爸……”
喬笙虛弱無力的說著,她的一張臉蒼白到毫無血色。
手臂上的傷口很深,血雖然不怎麼流了,但也耗盡了她所有的氣力。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偏頭倒了過去。
“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