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二百二十章 你不能留在医院
什麼?
聽到這里,王玉珍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事情,聽上去難道不是很荒唐嗎?
可是,它就是很明明確確的發生在傅天宇的身上。
忘掉更多的人?
所以,以后傅天宇還會忘掉自己的父母嗎?
一想到這里,王玉珍的臉色就陰郁到了極致,像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氣氛,冷然沉默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終於有了動作。
她回望著穆嫿游的目光里是一片火辣辣的炙熱。
她慢悠悠的說著:“嫿游,我不管以前你和天宇怎麼樣,但是現在,你已經是謝靖瀟的妻子了,我不希望你再和天宇有任何牽扯。”
“看在他很喜歡你的份上,我不想追究這件事情的責任,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來醫院了。”
王玉珍一字一句的說著,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很是堅定鏗鏘的味道。
關於傅天宇和穆嫿游,她也感覺很是惋惜。
可是,穆嫿游現在早已經不可能再屬於傅天宇了。
竟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沒必要讓它發生……
“阿姨,不可能,我要照顧天宇哥哥。”
聞言,穆嫿游很是激動的說著,她不管不顧的吼了出來。
她怎麼可能讓傅天宇一個人留在醫院里獨自麵對病痛?
更何況,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她才有的,那麼理所應當的,也該由她來結束……
“照顧?你怎麼照顧?讓謝家太太來照顧傅少爺,穆嫿游,你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嗎?”
王玉珍聽了穆嫿游的話,她冷漠的譏笑一聲,然后抬手指著穆嫿游的心窩,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戳著。
現在,全明城的人都知道謝靖瀟十份疼愛自己的妻子。
可如果再出一個,謝太太和傅天宇藕斷絲連的新聞,那麼不是讓兩家都討不到好處嗎?
這樣的事情,王玉珍怎麼都不會允許發生。
“我……”
明知道理虧,可穆嫿游還是想要反駁。
可話到了嘴邊,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或許,她現在的身份確實是很奇妙的吧。
她是謝靖瀟的妻子,可如果再三番五次的跑來照顧傅天宇,那麼勢必會引起很多人的輿論……
可讓她對傅天宇的病情袖手旁觀,她又怎麼可能會做得到?
所以,究其根本,她還是越早和謝靖瀟離婚,那麼她就有光明正大照顧傅天宇的理由了。
這樣一想,她心里很快就釋懷起來。
可一邊的王玉珍卻硬生生的掐斷了她的想法。
“嫿游,我希望你理智一點,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繼續留在醫院里,我已經給出最大的讓步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王玉珍苦口婆心的說著,她甚至還低眸對著穆嫿游微微低了點頭。
她這樣,無疑於是狠了決心。
“阿姨,我……,醫生說了,天宇哥哥的病情需要做手術,我隻想留在醫院里照顧他,我希望你不要趕我走……”
見狀,穆嫿游也害怕的低下了頭。
她真的害怕,害怕傅天宇會像父母一樣離開。
所以,她想很清楚的看著傅天宇健健康康的好起來。
“夠了!”
王玉珍陰沉著一張精致高貴的臉硬生生的吼叫了一聲。
她這一聲將穆嫿游所有的勇氣都給擊碎了。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不想再見到你。”
王玉珍將目光偏向病房門口,而她的手卻是指著電梯的方向。
她說出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一樣。
“阿姨……”
穆嫿游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想懇求,想要說出她馬上就要和謝靖瀟離婚的實情。
可畢竟她還是沒有和謝靖瀟離婚,那麼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呢?
除了傅天宇,估計也沒有人願意相信吧。
竟然是這樣,她還不如不說,直接等到離婚的那一天,再將一切都公之於眾。
“我該說的都說了,希望你理智一些。”
王玉珍沒再看穆嫿游一眼,她隻是伸手推開病房門,然后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而她最后的那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夢魘一樣在穆嫿游的腦海里盤旋著。
理智?
理智是什麼東西?
它能比傅天宇的安全更重要嗎?
穆嫿游她隻知道,父母因為她的重生,而無緣無故的離開了她。
所以,她更不想傅天宇因為任何事情,就突然從她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如果是那樣,她真的寧願自己從未重生過。
手撐著牆壁,指甲漸漸扣到泛白。
可所有的疼痛都沒有心底的那一股疼痛來的更加猛烈。
看王玉珍那決絕果斷的模樣,所以,她這些天是真的不能再來照顧傅天宇了嗎?
她很想不顧一切的來照顧傅天宇,可是又害怕輿論的影響。
靠著牆壁想了很久,穆嫿游才終於想明白了。
算了,等和謝靖瀟徹底斷絕了關系,她再來看傅天宇也不遲。
隻是,不知道,那時候,他是不是還能記得她?
這個問題一直在腦海里環繞,直到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醫院門口時,才看到了一身玄色西裝靠在車邊的謝靖瀟。
他凜著眉心,低垂著眼簾,所有的情緒都隱在他的淡漠里……
人來人往,車流擁擠,可隻有謝靖瀟一塵不變的靠在車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男人,穆嫿游就覺得心口狠狠的揪痛著。
那股疼痛,甚至比傅天宇病情的嚴重程度還要更加猛烈……
“去哪兒了?”
剛走到謝靖瀟身邊,穆嫿游她隻想快步離開,可沒想到,耳邊就突然傳來冷漠刺耳的聲音。
去哪兒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可是謝靖瀟不一樣,他想聽穆嫿游的親口回答。
“醫院。”
穆嫿游頓住了自己的步伐,她冷靜的應對著周圍傳來的異樣光芒。
“看傅天宇還是王垠凡?”
謝靖瀟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他還是靠在車邊,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是狂妄且囂張的,像是能直接把人給溺斃一般。
“天宇哥哥。”
穆嫿游她沒有多餘的神情,她隻是一五一十的回答著謝靖瀟的問題。
她想,他們之間,早應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