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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痴纏,錯愛難回頭-第221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所以,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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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所以,我们离婚吧

天宇哥哥?

呵!

真是多麼刺耳而又充滿無盡嘲諷的稱呼啊。

謝靖瀟隻是冷冷的嗤笑一聲。

驀的,他才回頭,將一雙陰郁的眸子望向了一邊的穆嫿游。

“那還要去看王垠凡嗎?”

什麼?

看王垠凡?

聽到這里,穆嫿游她愣了一下,她將自己充滿疑惑的光芒望向了謝靖瀟。

他不是很反感她去看王垠凡的嗎?

怎麼今天?

“不需要了。”

穆嫿游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今天的謝靖瀟有些反常。

所以,她隻是冷冷的回應著。

“那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謝靖瀟望向穆嫿游的目光就一直沒有挪開過,他繼續說著,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寒冰一樣,令人瑟瑟發抖。

回家?

呵!

真是可笑呢!

她穆嫿游和謝靖瀟之間還有家嗎?

那個被喻為家的別墅,早已經不是穆嫿游的家了。

那似乎更像是一處充滿硝煙的戰場,讓穆嫿游總覺得心底充滿了無盡的壓抑和恐懼……

想到上一世的那些事情,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落入了魔掌一般。

“可以。”

可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讓穆嫿游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了謝靖瀟的話。

隻要還沒有離婚,那麼那個別墅,她就必須得回。

所以,說完這句話后,她毫不猶豫繞過謝靖瀟的身體,然后拉開車門,跳上了車子。

見狀,謝靖瀟靠在車邊的身體還是頓了很久。

可最終,他還是繞過車身,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

車子,疾馳出去,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一樣。

車上,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

謝靖瀟和穆嫿游誰都沒有再說話,而車子也很快的停在了謝家別墅外麵。

而霓虹環繞的別墅里,似乎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詭異。

很隨著謝靖瀟的步伐,一路進到大廳。

而大廳里,此刻,嚴紫依和謝北銘都靠在沙發上。

兩個人的神情看上去都很是凝重,而一邊的連城則是很畢恭畢敬的站在一邊。

“連城,給我倒杯水,渴了。”

一進門,謝靖瀟就隨意的鬆了鬆自己的衣領,他還朝著一邊的連城吩咐著。

可是,他卻並沒有注意到另外一邊嚴紫依和謝北銘的神情,個個都很沉重,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樣。

“少……少爺……”

而連城沒有動作,他隻是抱著自己的雙手,然后有些結結巴巴的說著話。

“有事說。”

謝靖瀟的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他朝著連城惡狠狠的吼叫一聲。

“我……”

連城欲言又止,目光也更是躲閃的厲害。

“你不用問他,自己看看,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一邊的謝北銘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報紙用力的甩在了桌麵上。

而隨后,映入謝靖瀟眼底的就是一串大字。

“謝式總裁夜會米薇,車震照流出。”

什麼?

車震照?

謝靖瀟手指顫抖著拿起桌麵上的報紙仔細的翻閱著。

沒錯了,這就是那天晚上,他和米薇在車上發生一些事情的照片。

盡管很曖昧,可他並沒有和米薇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

可是,報紙上麵的照片,角度剛剛好,看上去兩個人就像是在接吻親熱一般……

可實際上呢?

當時,他不過是中了情藥,所以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這你也信?”

謝靖瀟譏笑一聲,隨后又將報紙給重新甩回在了桌子上麵。

他冷漠無溫的話是直接對著謝北銘問出來的。

“不信?這報紙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就是想相信你根本沒和這個女人發生什麼事情,恐怕也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

謝北銘氣的瑟瑟發抖,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朝著謝靖瀟的方向,惡狠狠的說著。

每說一句話,他都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哽咽起來。

“報紙是報紙,難道不可以做假?”

謝靖瀟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他隻是冷漠的望著謝北銘,一字一句,格外清晰的反問著。

可他心底,早已經就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喬帆,很好。

既然敬酒不吃想要吃罰酒。

那麼好,他謝靖瀟就奉陪到底。

“做假?我不管它假不假,我隻想說,現在全明城的人都知道你出軌了,都在罵你表里不一……”

謝北銘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張臉蒼白到毫無血色,他隨手就抄起桌子上的報紙狠狠的朝著謝靖瀟給砸了過來。

隻是,電光火石的那一瞬間里,謝靖瀟不偏不倚的將自己的頭給挪開了。

“別人想怎麼說就隨便他們,我謝靖瀟從來都不做虛假的事情。”

謝靖瀟沒有好氣的回答著,他根本不為所動,隻是冷冷的回應著。

說完這句話,他起身,想要往樓上走去。

但走了幾步,他發現,身后的穆嫿游並沒有跟上時,他才又悻悻然的回過頭來。

“怎麼不走?”

他語氣很是淡漠的問著,望著穆嫿游的目光里也是一片輕柔。

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到現在,他竟然是一點兒也發不起來。

“事情都還沒有解決,我怎麼走?”

而穆嫿游隻是抬起一雙漆黑的眸子望向他,語氣里夾雜著深深的反問。

解決?

她還想要解決?

“那你告訴我,怎麼解決?”

謝靖瀟頓住了自己的步伐,他饒有興趣的望著穆嫿游,莫名的,他覺得很是期待。

期待穆嫿游會怎麼來處理這件事情。

“既然你和她已經是真的發生了關系,那麼我退出。”

穆嫿游淡淡的說著,她回望著謝靖瀟的眼底更是一片冷靜和沉穩。

她現在除了傅天宇,她什麼也不想多想。

退出?

怎麼退出?

謝靖瀟還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隱隱中,他似乎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樣。

“所以呢?”

他依舊輕描淡寫的反問,對一切都像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所以,我們離婚吧。”

穆嫿游將謝靖瀟身上的目光挪向了沙發邊的嚴紫依。

離婚這件事情,既然是遲早,那麼何不再快一點呢?

離婚?

這兩個字就像是謝靖瀟的逆鱗一樣。

被觸及,痛的他隻覺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