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第三百一十七章 你要对我负责
玩火?
玩什麼火?
聽了謝靖瀟的話,穆嫿游隻是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她又沒有做什麼?
憑什麼就是在玩火?
“你把我放開,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穆嫿游沒了好氣,語氣很明顯的有些惱怒了。
再這樣下去,外麵的那些人還以為他們在幹什麼呢?
這里可是公司,怎麼允許發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胡說八道?你自己看看。”
聽完穆嫿游的話,謝靖瀟更加煩躁起來。
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身體,確實因為穆嫿游而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身下的某物,早已經發生了變化,昂揚而立起來。
看看?
看什麼?
可是,穆嫿游卻根本沒有理會謝靖瀟到底在說一些什麼。
“看什麼?”
穆嫿游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但是,她在問著的時候,身體也在不停的掙扎著。
所以,她的臀部下意識的就觸碰到了一處堅硬。
而剛好,謝靖瀟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起來。
“噝……”
他似乎是被穆嫿游劇烈的動作給弄的有些疼了,所以才會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他的這一聲涼氣,吸的讓穆嫿游都有些羞憤不已。
這個謝靖瀟,他竟然……
穆嫿游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怎麼?這下知道了?”
可謝靖瀟卻依舊緊緊的抱著穆嫿游的身體,而他臉上的顏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就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一樣。
“放我下來。”
穆嫿游卻並不正麵回答謝靖瀟的問題,而是提高了自己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吼叫一聲。
而她的手也在同時從謝靖瀟的脖頸上麵給放了開來。
這一下,穆嫿游大概是意識到了,謝靖瀟他也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
他這樣抱著穆嫿游,又上下其手的,如果沒有一點反應,恐怕那都叫不正常了吧。
“怎麼?撩起火了?不想負責?”
謝靖瀟卻根本沒有要將穆嫿游給放下來的意思。
相反,他還更加變本加厲的將穆嫿游的身體給摟的更緊了。
兩個人,就這樣密不透風的緊緊靠在一起。
彼此之間的呼吸,溫度……都清晰可查。
負責?
她穆嫿游憑什麼要負責?
又不是她穆嫿游厚著臉皮要求他謝靖瀟抱的。
“跟我沒關系。”
穆嫿游抗拒的回答著,一張臉顏色更加緋紅起來。
謝靖瀟身下的某物,正好抵在她的臀部處,讓她不免有些難受起來。
那屬於男人的灼熱,讓穆嫿游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羞恥和無奈。
“你要是答應會負責,我就將你放下來。”
見狀,謝靖瀟居高臨下的看著懷中的女人,然后一字一句,很是甜蜜蜜的說著。
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就令人不寒而栗,甚至就像是有意為之一樣。
而穆嫿游也深知“負責”兩個字的重要,她又怎麼可能會隨便應允?
“那你一直抱著吧。”
既然是這樣,那穆嫿游除了這樣回答,別無他法。
她回答的時候,重重的翻了翻白眼,還露出一抹特別不屑的表情。
隨后,她又將自己的手毫不猶豫的攀上了謝靖瀟的脖頸里。
這里是公司,她穆嫿游還就真的不相信他謝靖瀟還敢亂來?
“抱著多不舒服啊,還不如躺著。”
可謝靖瀟卻根本沒有被穆嫿游的話給威脅到。
相反,他一臉壞笑的抱著穆嫿游的身體慢悠悠的往書桌邊走去。
他的腿很長,以至於兩三步就走到了書桌邊。
而幸好,辦公室玻璃的設計是那種看不到里麵的。
不然,他們這會兒所做的一切,就都被外麵的人看去了。
躺著?
察覺到謝靖瀟的動作和瘋狂,穆嫿游的心下意識的就漏跳了一拍。
她甚至有些憤怒的吼叫著:“謝靖瀟,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穆嫿游除了掙扎和咆哮,好像也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可是,謝靖瀟卻一把將書桌上麵的東西都給揮掉在了地上。
而后,他又動作極其輕柔的將穆嫿游給放在了桌子上麵。
“要不要對我負責?”
謝靖瀟朝著穆嫿游的身體靠下去,將她整個人都給壓在了書桌上麵。
而同時,他說出的話更是帶著無比戲謔的味道。
負責?
她穆嫿游要怎麼負責?
他們才離了婚,她要怎麼負責?
“疼,疼!”
可穆嫿游還沒有想到該怎麼回答時,就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書桌上的生硬,壓的她整個后背就像是快要碎掉一樣。
她隻好皺褶著眉心,喊著疼痛。
聞言,謝靖瀟也很溫和的將大掌伸到了穆嫿游的后背。
這樣一來,穆嫿游的后背蝴蝶骨就壓在了謝靖瀟的手心里。
雖然不痛了,可穆嫿游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心里甚至在想,他謝靖瀟這樣被壓著不痛嗎?
可是,她正想著的時候,謝靖瀟的話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我最后問一次,要不要對我負責?不負責,我就隻能將你就地正法了。”
謝靖瀟的臉上掛著清淺的笑容,而他的唇角輕輕的勾著,痞氣十足。
他說出的話,每一個呼吸都噴灑在穆嫿游的臉上,讓她隻覺得有些奇癢難耐。
“謝靖瀟,你真卑鄙。”
穆嫿游她可不想對謝靖瀟負責,所以,她隻好惡狠狠的說著這一句話。
可是,她的話卻根本對謝靖瀟不起任何的動作。
要是有用,他謝靖瀟就不會這麼厚臉皮的再一次的找過來了。
明明早上,在那麼多人的麵前,她穆嫿游就已經打了他謝靖瀟的臉。
可是,這才過了一個多小時而已,他又重新過來了。
“對你有用就行,我管它卑鄙不卑鄙,我又不殺人放火。”
可謝靖瀟卻很是意正言辭的回答著穆嫿游的問題。
“你……”
穆嫿游氣結,找不到任何話反駁。
與此同時,辦公室門外麵的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叩叩叩……”
敲門聲異常富有節奏,也很有禮貌。
穆嫿游很是焦急,她想要回答,但卻被謝靖瀟給一把捂住了嘴巴。
“回答我,負不負責?”
謝靖瀟小聲的詢問著,雙眼里的猩紅就像是被鮮血染過一樣,觸目驚心。
“穆小姐?”
門外麵,響起員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