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第三百一十八章 被迫答应
麵對謝靖瀟的逼迫,以及門外麵員工的呼喊。
穆嫿游進入了兩難的境地。
她總不可能將外麵敲門的人當做不存在吧。
而謝靖瀟又壓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
“你下來。”
穆嫿游隻能用微弱的聲音,朝著謝靖瀟的臉頰說著話。
她的聲音極其低沉,可是呼出的氣體卻是莫名炙熱的,噴灑在謝靖瀟的臉上,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他身體里的欲望。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怕是真的會承受不住,將穆嫿游給吃幹抹淨。
可到底是公司,他還不至於做的那麼難堪。
“答應我,我就下來。”
可謝靖瀟卻驀的一下將自己的唇瓣貼在了穆嫿游的臉上。
那濕熱的觸感,讓穆嫿游狠狠的僵硬了一下。
“好,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嗎”?
穆嫿游沒有辦法,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了謝靖瀟的要求。
就算答應了又怎麼樣?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難道還要去復婚不成?
反正穆嫿游想著,不管他謝靖瀟說什麼,她都不理會就好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
謝靖瀟卻一邊說著,一邊重重的在穆嫿游的臉頰上落下一個炙熱的吻。
好久,他才抿抿唇瓣,滿足性的點點頭后,才從穆嫿游的身上爬下來。
“穆小姐?”
門外麵,員工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畢恭畢敬里,夾雜著隱隱的疑惑和不解。
距離員工敲門已經過去了有一份鐘時間了。
而她穆嫿游沒有任何應答,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亂想。
可是,不管他們會不會亂想,穆嫿游都要回答一聲的。
她輕輕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朝著辦公室的門口回應著。
“有什麼事情嗎?”
穆嫿游的聲音是極其溫和的,不摻雜一絲絲的壓迫和威懾。
但也正因為她的這種溫和,才會讓外麵的員工,認為她是好欺負的。
“哦,就是想問問,需要咖啡嗎?”
聞言,外麵的人才不慌不忙的輕輕詢問著。
如果是穆嫿游一個人在這里,他們肯定不會多加在意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謝靖瀟已經要在這家公司上班了。
所以,她們還不好好表現一下嗎?
更何況,現在的謝靖瀟也已經單身了,指不定就被看上,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
咖啡?
聽到這里,穆嫿游不由的頓了頓自己的身體,哽在喉嚨里的話差的沒將她給徹底噎死。
怎麼?
謝靖瀟過來了,待遇就變得這樣不一樣了嗎?
“不需要。”
而后,穆嫿游直接拒絕了門外麵員工的好心提議。
“誰說不需要了?”
另外一邊,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衣服給整理整齊的謝靖瀟卻突然抿唇開口說話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差點被將穆嫿游給直接哽死。
這個時候,喝什麼咖啡?
“哦,謝先生需要嗎?要加糖嗎?還是?”
聽到謝靖瀟的聲音,門外麵的女員工突然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一句接著一句不停的詢問著。
而穆嫿游卻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渾然,他謝靖瀟過來,就沒有好事情。
“少加點糖,謝謝。”
而謝靖瀟正一邊扣著襯衣的紐扣,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
等到走近穆嫿游的時候,他才居高臨下的一下子就湊近了穆嫿游的麵前輕柔的吩咐著門外麵的女員工。
“好。”
說完后,門外麵的女員工迫不及待的回應一聲,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穆嫿游還就真的不能理解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女人都將謝靖瀟看的這麼不一樣?
不過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有什麼值得他們這樣迷戀的?
“下次有需要,自己去。”
聽到門外麵的腳步聲已經走遠后,穆嫿游才一巴掌狠狠的推開了謝靖瀟的身體。
而后,她越過謝靖瀟,走向了沙發。
“我從不自己動手。”
而謝靖瀟在穆嫿游轉身的一瞬間里,也快速的轉頭,跟在了她的身后。
他說出的話是極其冷冽的,就像是淬了寒冰一樣。
“那是你的事情,這里是公司,希望你以身作則。”
穆嫿游拿起文件在慢悠悠的翻閱著。
但是,她卻還是一邊回答著謝靖瀟的話。
對於謝靖瀟這個男人,穆嫿游是真的不想多加在意。
因為她有做不完的事情,更有想要好好珍惜保護的人。
而為了能好好保護和珍惜她所在意的人,穆嫿游發誓,一定要讓自己變強。
“這是我的公司。”
謝靖瀟走向沙發,而后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穆嫿游的身邊。
但是,他卻突然伸手將穆嫿游手里的文件給搶了過來。
這個時候,翻閱什麼文件?
“這是我爸媽的,你不過是擁有股份而已。”
見狀,穆嫿游才冷了一張臉頰,她抬眸惡狠狠的回盯著謝靖瀟的眼睛。
她說出的話莫名帶著一絲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如果可以,穆嫿游是真的很想將謝靖瀟手里的股份給徹底拿回來。
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資金,更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穆嫿游覺得,將那些股份放在謝靖瀟的手里,或許是最安全的辦法。
他不僅有經商的頭腦,更有能力將穆式集團打理的越來越好。
“有區別嗎?”
謝靖瀟茸了茸肩膀,悠然的反問。
區別?
似乎是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擁有股份最多的人,說話都要硬氣很多。
“手拿開。”
穆嫿游找不到反駁的話語,隻好狠狠的將文件重新抽了回來。
“剛剛你說的話,自己可要記得。”
而謝靖瀟也不想再鬧下去,但是,他卻突然將自己的臉頰湊近了穆嫿游的。
她從下麵往上,緊緊的盯著穆嫿游的眼睛。
剛剛的話,他謝靖瀟可是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話?
什麼話?
聽到這里,穆嫿游都下意識的有些疑惑了。
但是,她又猛地反應過來,他謝靖瀟大概說的是負責的話吧。
“我又沒有對你怎麼樣?憑什麼要負責?”
可穆嫿游隻是輕輕的抿了抿唇瓣,而后,揚起一張明媚的臉,輕輕的反問著。
對啊,她又沒有強迫謝靖瀟和自己發生什麼,憑什麼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