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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145章 第145章 贱女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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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贱女的传说

學校是舊校區,建築和基礎設施說不出的老舊,學生也比較蔫頭耷腦,甚至能看到不少穿著不錯的富家子弟。

這麼冷的天,他們穿著花襯衫帶著蛤蟆鏡騎著摩托車在門口搔首弄姿,看到穿的比較老正的或者年級大點的學生,就吹個口哨嘲笑味道很濃。

顧晚將脖子上的圍巾圍緊實,低聲提醒程寶然:“將臉遮住。”難保哪些人不會看到她們過來騷擾。

程寶然聽話的用圍巾遮住臉,兩個人剛要往學校里走,就看到從學校門口走出來個人,那人穿著白色的裙子,白色腳蹬褲腳上是那雙熟悉的皮鞋,頭發編辮子留下的卷,用蝴蝶結扎在腦后。

顧晚拉住程寶然,兩個人站在馬路對麵大樹后麵:“真巧,沒等找就看到了。”顧晚語氣說不出的輕快。

隻見兆佳寧走到摩托車旁邊,搔首弄姿一翻扭扭捏捏的上了摩托車大哥的車。

“顧晚你可得小心點,她手段了得,你看那個男人被哄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程寶然怕兆佳寧指使這些人欺負顧晚。

顧晚明白,自那次以后她出門挺小心的。

“嗯,你也是,別忘了你也和她結過仇。”

兆佳寧跟著那些人離開,顧晚和程寶然才敢往學校里走去,雖然門口沒有那些混混學生,兩個人依舊沒摘口罩。

顧晚在門口攔住留學生頭的女學生,女學生皮膚發黃臉上有些痘印,穿著紅花棉襖抱著幾本書,瞧著就是乖乖女。

“同學我想向你打聽個人。”顧晚生的人畜無害,漂亮卻不鋒利,笑起來親和感足不會讓人生出抵觸的心,女學生看到顧晚眼睛里閃過驚訝,下意識將兩邊頭發撥弄到耳朵前麵擋住臉,顧晚眼神越發柔軟:“你在學校里聽過兆佳寧嗎?”

原以為會花費一番功夫,誰知道女學生並未露出茫然神色,顯然是認識的。

女學生以為顧晚和程寶然是兆佳寧的朋友,退后兩步防備的看著她們:“不認識。”表情很是討厭。

顧晚大概明白什麼,委屈的低頭訴苦:“我還以為你認識,誒,兆佳寧勾引我老公,我這次來是想求她放手,不要再勾引我老公了,要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怎麼辦啊。”

程寶然配合顧晚,扶著顧晚的肩膀憤恨的說:“走我們上別地方揪出那個壞女人,不能讓她在繼續囂張下去。”

被搶老公,還有孩子,這位女同志也太可憐了:“對不起我剛剛撒謊了,我認識她,這個學校沒人不認識她。”

從女學生這里得知,兆佳寧到學校就和大二的不良學生搞到一起,就是剛剛在門口看到的男人,那個男人原本有女朋友,是那種特別清純的女生,兩個人正打算領證結婚,兆佳寧開學就把那個男生給搶了。

因為那個男生有北京戶口,還在郊區有養豬場,家境特別富裕,聽說家底有五六萬。

這個年代萬元戶都能上報紙,更別提五六萬。

兆佳寧把那個男人哄的高興,更不要臉的放話,要給這個男人生兒子。

賤別三日,應當刮目相看。

顧晚重新領略兆佳寧的狠,還有道德底線之低。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大家對這種人嗤之以鼻,兆佳寧很受女同學歧視,更有思想正直的男同學寫信給校長討伐她。

幾乎不用顧晚幹什麼,她都快被勸退了。

顧晚決定不能空手來,將自己的故事改編告訴女學生,女學生特別心疼她,還保證回去就將趙佳寧的惡行公布於眾。

“真精彩啊,小妞兒。”

程寶然拿著烤紅薯,蹲在馬路邊和顧晚對半吃,沒吃兩口程寶然忽然笑的和羊癲瘋一樣:“你說趙佳寧的事情傳開,那個男人還會要她嗎?”

顧晚嘴角上揚:“誰要那破鞋。”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江秋?”這大娘家的烤紅薯真好吃,回去再買個留著晚上吃。

程寶然好奇的看著顧晚。

和兆佳寧在一起的男人叫劉偉,江秋是他拋棄的可憐女人。

顧晚問出江秋的班級和宿捨,今天卻沒找她。

她微微眯起眼睛:“同為女人顧晚太理解江秋被拋棄后的心情,肯定想把兆佳寧給撕碎。”

昨晚她想了很多,她不能讓兆佳寧好過,不能讓她在有上輩子的風光,原先她守,現在要守也要攻:“先讓兆佳寧和李偉鬧幾天,江秋作為這邊的底牌,等過幾天再來找她。”

殺豬宰羊都有個放血的過程,一下子捅太多刀也不好。

程寶然興味盎然的搓手:“好,那渣男呢。”

“他被兆佳寧拋棄,心里肯定有怨氣,等到后麵讓她們兩個狗咬狗。”兆佳寧是因賀澤晨是果,賀澤晨騙她打她,做過很多很多數不清的過份的事情,她要讓他統統嘗一遍。

不像兆佳寧好抓把柄,賀澤晨沒有兆佳寧在身邊還挺老實的。

搞兩個容易暴露,先弄兆佳寧,順便對賀澤晨下手。

程寶然聽著來勁,點根煙夾雜手里,慢慢抽起來。

“給我來口。”顧晚想起陸擎抽煙,很好奇煙是什麼味道,手伸出去要拿程寶然手里哪根,程寶然啪的將她手背打紅:“來個屁,不學好。”

周六,顧晚去李大爺那里將這個星期留的電器收購打包帶走,她自己肯定弄不了這麼多,程寶然作為免費勞動力貢獻巨大,第二天顧晚請她吃碗炸醬麵算是犒勞。

剛吃完炸醬麵,顧晚揉著酸疼的胳膊找出錐子和線團頂針這些東西,給陸擎做的鞋還剩半隻做好,顧晚計劃今天就完工。

納鞋底最累,因為鞋麵厚鞋底也厚,她左手食指上有好幾個孔,有的結痂,有的還沒愈合,為兩隻鞋顧晚遭不少罪。

“晚晚,剛剛宿捨阿姨叫你出去,說樓下有個男人叫你。”

男人?顧晚放下手上的東西狂奔下去,是陸擎回來了嗎?

樹上的葉子已經快要掉光,男人隨意站在樹下,他有點感冒,忍不住吸鼻子。

顧晚看到他眼睛里麵掩飾不住的失望:“君大哥。”

君雲意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撇嘴:“看到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