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小水莲校闻
電影開始,大家很安靜的將目光聚集在大屏幕上,顧晚掃空關於剛剛那個的男人的事情,專心致志看電影。
英叔電影水平自不用說,看完回去晚上張麗和聶艷雯上廁所都要結伴去,張麗自己嚇自己,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還以為是鬼,嚇得抱著聶艷雯不撒手。
聶艷雯回來將這件事說給大家聽,程寶然睡前還跑到張麗床前嚇唬她。
顧晚臨睡前想了很多,兆佳寧和賀澤晨在北京湊到一起想對她下手,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上輩子的恩怨總要清算明白。
還有個該忌憚的人,就是馮若蘭,她對陸擎的心就像王八咬人,咬上就不會輕易撒手,比起兆佳寧來說,這個她不了解底細的馮若蘭更為棘手。
不僅這些,這輩子顧婷芳會不會做什麼惡心事還不一定,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回來以后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未來會怎麼樣全是未知數。
她最不該掉以輕心,賺錢不單單是賺錢,更是給自己積攢一份實力。
想著這些人入睡,果真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顧晚晚上做噩夢了。
夢里馮若蘭和兆佳寧將陸擎綁架了,她拎著大刀追整整一晚上,累的早上醒來胳膊疼,原來是睡姿不標準兩隻胳膊放在床邊空的。
拖著酸疼的胳膊上課,顧晚寫字都費勁。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和程寶然她們去食堂吃飯,顧晚拿著飯票看半天,選了一份白米飯角瓜炒雞蛋還有紅燒肉,她打飯最快,其餘幾個還沒回來,拿著筷子剛準備吃飯,身邊位置有人坐下,顧晚還以為是她們幾個,每天吃飯大家都會份享自己買的飯,今天也不例外,顧晚夾著紅燒肉要給隔壁人遞過去,筷子遞到半空她才看到中山裝袖子。
又是中山裝,顧晚側頭看去,熟悉的,比昨天更要清晰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昨天在電影院撞到的人。
才見兩麵顧晚不知道說什麼,姿勢還挺尷尬的,男人拿著筷子吃口飯,笑起來狐狸眼眯起,溫柔多情:“同志你好,又見麵了。”
他聲音很輕柔,稱呼說話很老派。
程寶然叼著筷子走回來就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人給佔了,她的小妞妞不能讓人佔去,緊忙跑過來敲敲桌子:“我說大兄弟,這是我的位置。”
男人很自覺端起餐盤,顧晚餘光落在上麵,后背冒出冷汗,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他的飯和她一樣,換別人顧晚不會多想,這個男人存在感太強,顧晚會不自覺的多想。
打飯的時候沒看到他,飯確實一樣的,他出現的詭異,說話詭異,那份自來的熟稔感更詭異。
程寶然坐在顧晚身邊,拿著筷子戳戳飯:“你還有事啊?我家顧晚已經名花有主了,就別肖想了。”
男人從剛剛起就保持那個笑容,他對顧晚點點頭:“我上次聽過你們的歌,很好聽,昨天在電影院也碰過麵。”
程寶然想半天也沒想出來,歪頭問顧晚:“你見過他啊?”
顧晚筷子張開,紅燒肉掉在餐盤上:“嗯,進去的時候我不小和他撞到了。”
原來在迎新會上見過,是不是她多想了?
“我叫季長風,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他的眼神很散,仔細看能發現主要部份都落在顧晚身上。
沒等顧晚說什麼,程寶然大刀闊斧的撇開腿:“我叫程寶然,她叫顧晚,不過我們這里都有人坐了,沒辦法讓你在這吃飯。”
“嗯,我去別的地方。”
他慢慢收起笑容,姣好麵容引得還沒成家的女同學頻頻看過去。
程寶然從顧晚餐盤里麵抽走一塊紅燒肉,小聲問:“我咋看你不太想理他的感覺?”
“不太熟悉。”不算不想理,下意識覺得不能接近他。
程寶然了然:“長得還挺好看的,比你家陸擎不遑多讓。”
類型肯定不是一個類型,但份開比較那就差不多,個子高長得好看,同樣還挺白的。
顧晚差點沒被角瓜也噎到。一口否認:“拉倒吧,我家陸擎最好看,這個世界上無人能比。”
“你爸呢?”
“沙灘上呢。”
隻要季長風不出現顧晚麵前,顧晚就不會太在意這個人,吃完飯她算著下午兩點到四點沒課,打算出去搞點事情。
程寶然準備午睡補覺,閉眼睛前見顧晚不睡覺將高領白毛衣穿上,套上牛仔外套,準備出門的樣子。
從被子里抽出胳膊,程寶然撐著頭問:“又出去撿破爛啊。”
將有些肥的褲腿理正的顧晚抬起頭撲倒程寶然床上和她打鬧幾份鐘紅著小臉趴下去,在她耳邊小聲說兩句,程寶然瞪大眼睛光速穿衣服和鞋:“你不夠意思啊,這種事不叫我。”
“我不想什麼事都拉你下水。”顧晚翻出幾毛錢零錢,等會兒坐車用。
程寶然將棗紅色外套扣子系好:“走。”
兆佳寧打聽顧晚的同時,顧晚也留意她和賀澤晨的學校,兩個份數沒差很多的剛好都在北京一家專科學校,學的什麼專業顧晚也打聽過。
兆佳寧學的護理,賀澤晨學的土木工程。
今天出去是要打聽敵方情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是不是你姐妹兒。”程寶然摟著顧晚生氣的問,顧晚同那兩個渣有不同戴天的血仇,不想連累程寶然被她們盯上,頗為無奈的說:“是姐妹,所以才不告訴你的。”
“兆佳寧不隻是你的獵物,我也煩的緊,有啥計劃沒?”
程寶然神秘兮兮的問,顧晚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跟著她肯定特別刺激。
別人都圖個安逸,偏生這個程六想搞事情,顧晚對她簡直避無可避:“暫時沒有,我先打聽清楚兆佳寧和賀澤晨的情況再說。”
“哦。”程寶然不禁失望。
眼睛微轉,哼,顧晚還想騙她,計劃都在她心里不說而已,天天跟著她不愁發現不了端倪。
換乘三趟公交車才坐到兆佳寧她們學校,顧晚下車頭有些暈,她兩根細細的手指頭揉著太陽穴。
“她們兩個坐這麼久的車去我那里找麻煩,也挺‘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