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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159章 第159章 我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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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9章 我带你离开

十一月初,冬雪飄然落下,覆蓋學校各處角落,旁邊的老弄堂上殘瓦積雪,枯枝蕭條,頗有幾份意境之美。

程寶然在酒吧幹半個月的活,現在已經游刃有餘,還買了輛二手自行車騎,雪天騎不了,停在車棚里,程寶然每天都要過去踩點,看看自行車還在不在。

吃過午飯,顧晚和程寶然手挽手往宿捨樓走去,膠皮鞋底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留下幾串腳印。

“江哥讓我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麼創作靈感?”

說話間,白色霧氣從圍巾里傳出來,風吹過,沾染水汽的圍巾凍住,程寶然臉被凍麻。

顧晚縮在大衣兜里的手蜷縮著,睫毛落下一層雪,結成冰晶,像個雪娃娃:“快了,過幾天就能拿給江哥看。”最近事情多,忙著背書倒騰二手家電,還要給陸擎織毛衣織毛褲,她做的慢,剛把毛衣做好,毛褲才織起個褲腿,也不知道這個冬天能不能給他穿上。

平心而論,怕是不能了,得明年。

兩個人各自想著事情,還沒等走到宿捨樓下,遠遠聽到有人在喊。

“顧晚,晚晚,求你下來見我一麵吧,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那要死不活的聲音,聽到第一個音節顧晚就知道是誰了,當下雙手緊緊握住微微顫抖著,像個被吹大的氣球馬上要爆炸。

程寶然在心里給那小賤男豎起三根香。

“晚晚別生氣,我陪你收拾他。”程寶然怕她把自己給氣壞,這些日子大家忙,沒空搭理那兩個渣渣,誰知道他們消停沒幾天又追上來。

賀澤晨和兆佳寧好像兩塊粘性特別強的狗皮膏藥,粘你身上甩也甩不掉,不講理沒人性,可恥的很。

宿捨拐角處,顧晚調動全身的自製力停下腳步,她氣極反笑,這麼生氣過去隻會讓賀澤晨看笑話,兆佳寧也會在背后等她生氣。

雖然她真的很生氣,明明知道這兩個渣的手段,還是不爭氣的生氣:“寶然,麻煩你上樓打盆涼水下來,記得用洗衣盆,一定要特別涼的水,做好能把癟犢子腦袋里麵灌的屎都凍住。”

能這麼鎮定的指揮,她應該冷靜下來了。

程寶然敬個軍禮:“放心交給我,絕對凍的他幾天下不來床。”說完,用手扶著圍巾快速跑進宿捨。

賀澤晨還算了解顧晚,程寶然跑進去他懷疑是不是顧晚故意躲她,觀察會兒發現那不是顧晚。

臥槽真的太冷了,顧晚那個死娘們躲哪里去了,怎麼還不出來。

昨天兆佳寧給他一章大團結,讓他過來騷擾顧晚,必須鬧得她們學校全都知道顧晚和其他男人搞破鞋才行,她那邊好像安排些什麼,等他把顧晚名聲搞臭,兆佳寧在出手。

有時候賀澤晨想到顧晚那張臉,有些心動,畢竟他和兆佳寧恩斷義絕,現在不過是虛情假意,顧晚長的好看還有錢,如果沒有陸擎,那顧晚就是他的女人。

他有錢又能上人,匆匆閃過的念頭在心里扎根,對顧晚的執念愈重三份。

假如顧晚能明事理轉投他的懷抱,賀澤晨不要臉的想,他能接納顧晚,幫她手撕兆佳寧。

顧晚:我也謝謝你八輩祖宗。

程寶然端著洗衣盆下來,裝了大半盆水,下樓她偷偷蹲著牆根地下往盆里裝好多雪,雪化在水里,程寶然伸手觸碰,凍的她打個冷戰。

嗯…凍不死他。

顧晚遠遠看到程寶然端著洗衣盆過來,她將圍巾摘下來,朝著賀澤晨走過去。

賀澤晨穿著黑色棉襖,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頭發剪短,也沒戴那副油膩的金框眼鏡,瞧著人模狗樣的。

不少女同學看到他還多看幾眼。

輕浮的雙眼轉幾圈看到走來的顧晚,眼底浮起驚艷,每次見她都覺得比上次好看不少,那小腿比趙佳寧的細,裹著大棉襖也能從衣服的褶皺想象出下麵腰身是如何的銷魂。

紅唇勾起鋒利的弧度,顧晚氣定神閑站在賀澤晨麵前。

顧晚和陸擎在軍訓的時候惹來不少注意,很多人都知道顧晚有老公,現在卻和另外個男人站在一起,這個男人還在宿捨樓下表白,這讓其他同學紛紛猜測顧晚和他的關系。

“晚晚我好想你啊。”

賀澤晨好久沒見過她笑,心跳加速,美人笑起來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就連陸擎不也栽到顧晚身上。

顧晚冷笑,若不是真切被他渣了一輩子,顧晚指不定還有點小感動。

“我結婚了,你還找我,豈不是想讓陷入不仁不義的地步,如果你真喜歡我,就應該放手。”她倒要看看這個渣還怎麼找藉口。

賀澤晨心虛的低下頭,納悶的想,顧晚今天咋這麼好說話,難不成她心里還有他?

這渣不僅渣,還自戀,顧晚不怕賀澤晨多想。

“晚晚我放不下你,當我知道你願意和我私奔的時候,我的心就交付給你,沒辦法在喜歡別人,如果你還願意跟我走,我帶你離開,找個陸擎找不到的地方過日子。”

賀澤晨深情苦楚的說。

真辜負她期待這麼久,還是上輩子的套路。

“兆佳寧說,你找人強姦我,是真的嗎?”

顧晚語氣篤定,令人不疑有他。

賀澤晨瞬間懵逼,兆佳寧說是顧晚找人將他腿打折的,就是因為顧晚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出,那件事是他找人幹的。

怎麼顧晚說是兆佳寧告訴她的。

換做以前賀澤晨肯定不會在這聽顧晚放屁,如今不是以前,他看清兆佳寧那個女人皮下有多惡心,保不準真是那個女人從中攛掇。

有個開頭,后麵都不用顧晚說什麼,賀澤晨自己腦補一大堆,像兆佳寧挑唆顧晚不和他私奔,臉色變得鐵青:“別聽她擱那放屁,沒有這回事,你出事我也很傷心。

兆佳寧那個女人不可信,她知道你喜歡我,還勾搭我。”賀澤晨想拉顧晚的手。

顧晚忍到極限,伸手將他推開,順便給程寶然使眼色,程寶然端著盆走到賀澤晨后麵,一大盆涼水兜頭澆下。